古川來到七號審訊室的時候,裡面的人正在對楊東進行審問,古川推門走進來,也讓所有人一愣,如果是其他同事的話,他們還不會這麼驚訝,但對於古川能進來,這就有些不一樣了。
“你是什麼人,這是審訊室!”看到古川,一名看上去足有四十歲上下的男警官,看著古川,語氣中充滿了不爽的味道,在看著古川的時候,臉上也露出了幾分怒容。
“我是和楊紫燕警官一起過來的,她有事去找局長了,讓我先過來等著,你們繼續,當我是空氣就行了。”聽到對方的話,古川也說出了自己的來歷,雖然在警局內,因為楊紫燕的關係,認識古川的人並不少,但也不是全部,比如面前這人,古川就從沒見過對方,說話中,也已經找了個靠邊的位置,和記錄員坐在一起,一臉淡然的看著楊東。
雖然古川說讓對方把自己可以當作空氣,但是誰又會真的做到這些哪,雖然那幾名警員無所謂,但楊東可不是不認識古川,甚至此時的他對古川還恨之入骨。
“古川?”之前可能因為光線的關係,坐在一邊的楊東並沒有認出古川,不過在古川話後,卻聽出了古川的聲音,在看著古川的同時,嘴上也不由驚呼一聲。
他怎麼都沒想到,古川會來到這,而且還就這麼坦然的坐在審訊室內看著自己,這這對楊東來說,也不免是種打擊,同時對古川的情況,也產生了幾分懷疑。畢竟平常小職員,又怎麼會來到警局內,而且還直接進入審訊室哪,特別是在對方說出楊紫燕這個名字後,其他警察也沒有任何反駁的樣子,他好似也明白了什麼。
“古川!你來幹什麼?”還沒等那警官繼續對楊東問話,只見楊東猛然變得激動起來,一臉怒容的對古川大聲質問道,對他此時來說,雖然能想到一些事,但卻下意識的去忽略這些問題,這自然也是他自己本身就不想面對這些,而對古川他更多的還是憤怒,畢竟在他們原本的計劃中,哪有這麼多麻煩,直接打人逃跑,到時候警方也不可能為了這麼點事頒發通緝令,而楚氏集團有急於解決這件事,就一定會壓下來。
到時候,這件事就真的有種無頭冤案的意思了,畢竟打人的人找不到,一切矛頭也都會指向楚氏集團,而這才是他們想要達到的目的,但這一切顯然也都因為古川的出現,而打亂了,甚至所有人都被抓了起來,就連他自己都被抓了起來,現在已經淪落到被審訊了。
“閉嘴,這裡是你說話的地方嗎,交代你的事,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如果你在不老實交代,等我們調查出什麼,就最後的機會都沒了。”警局內,自然不會縱容楊東這麼一個犯罪嫌疑人,去質問其他旁聽的人,在楊東話後,那名警官也開口對楊東呵斥道。
“我沒什麼交代的,事情你們也都清楚,我就是報復而已,你還想讓我說什麼?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們難道還想屈打成招?”在那警察話後,楊東也一臉的不屑之色,在看著對方的時候,也是一臉挑釁的模樣。
對他而言,他知道自己犯了什麼事,也知道這結果會如何,最多幾個月就會出來,而且這種小事,也剛剛達到刑事案件的門檻而已,如果有人的話,都可以直接按著民事案件來處理,說白了就是個小事。楊東自然也不會在乎這些。
“別說這些沒用的,我們不會動你,但我們接到訊息,這件事你是有目的的行為,說出是誰指使你做的,而他的目的又是什麼,別拿我們當傻子。”那警察在楊東話後,也是一怒,沒想到楊東竟然這麼囂張,面對警察還能說出這些話,又怎麼能讓他不生氣哪!
“這就是我要說的,別的也什麼都不知道,那都是你們亂猜的而已,我知道你們怎麼想的,閒著個事小,想立功升職而已,別以為我不知道。但我也不是傻子,我真的不知道,你讓我說什麼?”在那警察話後,楊東口中說著,也一臉挑釁的看著對方。
在楊東說話中,也不禁轉頭看了一眼古川所在的位置,雖然因為審訊室內並不太亮,但也能隱約分清楚方向,在看向古川的時候,那楊東也是一臉自得的模樣,彷彿再告訴古川,他就是抓到他們又能怎麼樣,最後的結果還是一樣。
“混蛋!你再說一次?”楊東的話,也徹底激怒了對方,那警官也是一怒,伸手用力拍著桌子,站起來一臉怒容的盯著楊東大聲喝道,畢竟一個警察最擔心的和討厭的就是被人這樣說,他們身為執法者,雖然其中難免會有一些害群之馬,但也不是所有人都那樣,前幾年這種屈打成招的案子也不少,甚至他就看到過一起,也是因為這些,在聽到楊東的這些話後,他也是真的怒了。如果不是身邊一旁的同事拉著他,都有可能直接上去揍楊東一頓,那到時候可能就是真的屈打成招了。
“怎麼回事?”就在此時,審訊室的門再次被開啟,只見楊紫燕一臉怒容的走了進來,在她開啟門的同時,彷彿也聽到了些什麼,一進門就對房間內的眾人問道。
“楊隊!事情是這樣的!”在楊紫燕話後,她已經走到了審訊室內,很快那名負責記錄的警員就為楊紫燕解釋了這一切。
在明白這一切後,楊紫燕臉上的怒色也更加明顯了幾分,不過她也算知道輕重,走到那名警官身前,看著對方開口道:“李隊!這裡交給我吧!我繼續審審他!”
“好吧!小張,我們走!”在聽到楊紫燕話後,那名四十歲左右的警官,也答應一聲,起身就向外走去,期間沒有絲毫停留,可能是因為之前的事,他真得不想在坐下了,甚至一看到楊東,就有種上去揍對方一頓的想法。
“呵呵!看來我們可以開始了。”李隊帶著那小張走後,房間內也只有楊紫燕和古川,外加一個記錄員而已,當然還有最關鍵的楊東,不過恐怕就是所有人都走了,楊東也不可能離開這,在看到對方走後,古川也起身走到楊紫燕身前,笑呵呵的看著對方說道。
“嗯!”聽聞古川的話,楊紫燕答應一聲,與古川二人做到楊東對面的位置上,而後在看到那記錄員臉上的驚訝後,楊紫燕這才對其說道:“等等在記錄!”
聽聞楊紫燕的話,那人彷彿也明白了什麼,淡淡的點點頭,眼中的驚訝也隨之退去,反而一臉淡然的樣子,就好像根本沒看到古川一樣。
而另一邊的楊東,卻一直保留著心中的驚訝,就連臉上都從沒改變過,在看到古川坐到自己對面後心中大呀,甚至有些想到了古川不會是臥底警察吧!想著這些的同時,他也有些懊悔,自己怎麼就能這麼點背哪,何況他對古川還有一些仇恨在其中,這也讓他更有些反應不過來了。要知道幾個小時前,他們還是同事,而此時古川竟然坐到了審訊他的位置上,這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接受的,如果沒點心理承受能力,都容易驚嚇過度病倒。
“呵呵!你認識我吧!我叫古川,別的就不說了,你的事情我知道一些,直說吧!你們的目的是什麼?”古川坐下後,看了身邊的楊紫燕一眼,發現對方並沒有絲毫異常後,直接轉頭對楊東呵呵一笑說道。
聽聞古川的話,楊東也是一愣,在之前面對其他人的時候,他可以說很硬氣,但在面對古川的時候,卻有種不一樣的感覺,這是他認識的人,而且還是原來認為知道對方底細的人,但此時對方卻搖身一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這恐怕就是任何人都有些驚愕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當然楊東也會有所驚訝,以至於在回答古川問題的時候,也沒有了之前硬氣的樣子,聲音低沉的回道。
見此,古川心中一喜,他原本就猜測楊東面對自己的時候,一定會產生另一種情緒,而此時看到楊東的表現,他也明確了這一點,甚至就連楊紫燕都發覺了楊東情緒上的變化。
這可正是古川他們所想要達到的效果,想著古川看著楊東,忍不住呵呵一笑這才繼續說道:“別把人當傻子,你不是傻子,我也不是,你們的事情我們跟了很長時間了,最近這個專案你們要動手,而你我也算觀察過一段時間,說吧!王芳和你是怎麼計劃的?”
看到楊東的反應,古川也知道自己該放大招了,而對楊東來說,他和王芳之間的關係,就是一個突破口,他平時做的還算隱蔽,而且不關注這件事的人,也根本不會想到這些,如果不是古川和楚雪敏實現就知道事,在尋找可疑的人,他們也不會想到楊東和王芳這麼見面,竟然還有什麼內容。
聽聞古川的話,就連一邊坐著的楊紫燕都不禁一愣,王芳這個名字她還是知道的,在那會了解情況的時候,王芳是在場職位最高的一個,自然會被楊紫燕所關注,而此時古川的話,卻直接說出了這個名字,又怎麼能不讓楊紫燕驚訝哪!
與楊紫燕一樣的,當然還有楊東,在古川說出王芳名字的時候,楊東心中一震,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古川,就連大腦也都是一片空白,如果說他認為之前古川所說的話,是在詐他的話,那此時就絕對不會這麼認為了,既然古川說出了王芳的名字,也代表著古川一定知道些什麼,雖然不知道古川知道多少,但對楊東來說,這反而是一種壓力。
有時候,很多事情都是在未知的情況下,才比較讓人擔心,楊東搞不清楚古川到底知道些什麼,心中猜測的結果,自然也不會好到哪去,這也就讓他不由自主的會有種心虛的感覺,而在這種情緒下,在面對古川,就是傻子也能想到,楊東的情緒也好不到哪去,甚至都可以用糟糕透頂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