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老的右腳，眾人全身都是一陣，這種感覺，就想到看到某種讓人全身發麻的事物一樣，不過在看到古川湊上前，而且還不是觸碰這張老的右腳，就連謝雨菲都不禁有些反胃。
而古川對此可沒有絲毫感覺，他知道自己是一個醫生，所謂醫者父母心就是這個道理，當然古川在面對男性患者的時候，絕對能做到這點，但是在面對一些美女的時候，比如楚雪敏，就很難做到這些了。
看著張老的右腳，古川臉上陰晴不定，似乎在思考著什麼，也因為眾人看到了這些，才沒人出聲，整個會議室內顯得格外安靜。
而張老確是一臉緊張模樣，在看到古川臉上的表情後，心中也是一沉，在他看來八成是沒有希望了，雖然他已經六十多歲了，但誰又不想好好的活著哪，這右腳的頑疾，已經摺磨了他快二十年了，如果說這輩子張老還有什麼遺憾的話，那也就是這右腳的問題了。
很快，古川放下張老的右腳，轉頭看了眾人一眼後，這才緩緩開口說道：“這問題有些嚴重了，張老你能說說是怎麼得了這種病嗎？”
說話中，古川一臉的愁色，在看著張老的同時，也忍不住開口問道，要知道古川很少去詢問患者得病的原因和過程，一般情況下，他有信心治療好對方的疾病，也根本不會去詢問這些。而這次卻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這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當時也也不知道怎麼惹上這種病的，就莫名其面的右腳成了這樣，看過很多地方，老趙也給我看過，但最終都沒有結果。”在古川話後，張老說著，也緊皺著眉頭，一臉悔恨的模樣。
見此，古川也看出來，對方說的根本不是真話，只不過有什麼原因，不願意說出真實的情況而已，不然也不會表現出一臉悔恨的模樣，不過對這些，古川也並不怎麼在意，在看到張老的反應後，古川也繼續開口說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不是病，而是一種病毒，只不過我不知道張老你用了什麼辦法將他控制在右腳上，並沒有向其他地方擴散，但如果想治療這些，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治好的。”古川說著，也盯著張老，觀察著對方的表情變化，彷彿想從對方臉上看出什麼一般。
“病毒？”不過在古川話後，最先表現出驚愕的確實趙長和，他接觸過張老的病，也親自為其看過，但卻一直沒有結果而已，而此時聽到古川的話，他也忍不住一驚，如果是病毒的話，那根本就不是藥物能控制的，這些東西，都要有專門的方法和藥物才行，他不是一般疾病，不是有很多種治療方式，如果真的如古川所說，這是一種病毒的話，那可就涉及到微生物製藥的問題了。而不是到處找醫生看病。
“病毒？”然而張老在聽到古川話後，也是一臉驚訝的模樣，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不過以古川的角度來看，這張老是真的驚訝，顯然對方也是第一次聽到這種結果，不然也不會有此時的表現。
“對！就是病毒，我不知道你在透過什麼方式控制這種病毒的蔓延，但是卻無法根治這種病毒，而且這麼長時間，病毒已經深入骨髓，想要根治也是不可能的。”見張老一臉驚愕的模樣，古川也一臉正經的看著對方，口中為對方解釋道。
“控制！”張老嘀咕一聲，轉而猛的想到了什麼，從身上掏出一個白色的瓶子，遞給古川說道：“你說的是這個嗎？我曾經看過一個醫生，他給了我這個，讓我一段時間吃上一些，大概一般都是一個月才吃上一粒，也算控制著我的右腳，減輕一些疼痛，不過最近這種藥越來越少了，我才著急看病。”
聽著張老的話，古川伸手結果對方的藥瓶，倒出幾粒發現，這不是一般的西藥，而是隻有大小的藥丸，聞上去到是有種蒙藥的味道。
“我知道了！你這種病毒也不能說是一種病毒，準確的說而是一種咒，說白了就是有人在你的右腳上，注入了一種奇怪的東西，這和雲緬的蠱毒差不多，但卻不是那些，反而是一種蒙醫的方式，按著他們的話來說，這是一種瘡。”突然，在味道這藥的味道後，古川猛的驚道。
而古川的話，也驚的所有人一愣，他們還從沒聽說過這些，對蒙醫更是幾乎沒什麼瞭解，只有在一些民族的聚集地，才會有他們的身影，但真正精通的蒙醫現在已經很少見了，就和中醫一樣，大部分都是隻是一些基礎而已。
“那我的右腳，還有的治嗎？”聽到古川的話，張老心中也是一驚，但卻並沒表現出什麼，反而一臉急切的盯著古川開口問道，對張老來說，他清楚自己是怎麼惹上這些的，也不關心是如何得病的，她所關心的只是能不能治好而已。
“可以治不過這過程比較麻煩！”聽到張老的話，古川肯定的點點頭，在說話中，也不忍不住看了楚雪敏一眼，其中的意思恐怕也只有二人才能明白。
古川為張老治病的目的是為了業績，但在看到張老的右腳後，古川大感頭疼，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老是遇到這種事，在不患者都是小到不能在小的病，在不就是非常麻煩的病，這到是讓古川有些懷疑自己的人品了。
但其實古川還沒想到，如果只是一般的病症，又怎麼會找到他哪，只要任何一個其他醫生，都能做到的，也沒必要來找他這個最近名聲大震的古神醫了。
而另一邊，張老在聽到古川話後，心中也是一喜，在看到古川的時候，臉上也多了幾分笑容，他不怕麻煩，相比較來說，只要能治好就行，這已經摺磨他二十多年了，麻煩一些又算得了什麼、
“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確定古川能治好自己的治病，張老也顯得有些迫不及待，在古川話音剛落，只見他滿臉激動的看著古川問道。
而趙長和和謝雨菲自然也是一樣，他們可不知道古川口中的麻煩，是什麼意思，但只要能治好，就不算什麼，二人也是一臉欣喜的模樣，特別是趙長和，是真的為自己這個老朋友高興。而謝雨菲也只是在看到張老的右腳後，說是能治好，出於對對方的同情而已。
不過一直站在一邊的楚雪敏，才是最瞭解古川的人，在聽到古川說出治療比較麻煩的時候，她就想到了什麼，每次古川為人治療的時候，都不會說出這些，如果古川都說治療麻煩的話，那一定是要付出什麼代價才行，就好像當初李立和李芸芸父女一樣，當初古川也說過這樣的話。
“不急，我只是說能治好，不過這過程確實有些麻煩，而且還可能會對你造成一些其他傷害，但那確實永遠都無法治療的，你還會選擇繼續治療嗎？”聽到張老的話，古川伸手製止張老繼續說話，轉而一臉鄭重的對其說道。
“其他傷害？”聽聞古川的話，眾人也是一驚，張老更是忍不住驚撥出聲，看著古川滿臉疑惑的問道。
“對！就是其他傷害，雖然結果一定比你現在要好，但這過程卻可能需要一段時間才行，而且可能這方法有些殘忍。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在張老話後，古川也肯定的點點頭。認真的對其解釋道。
“什麼傷害，你不是要截肢吧！這可不行。”聽聞古川的話，張老猛的想起了其他醫生曾經跟自己說的話，猛的驚聲說道。
“不是截肢！我還不至於這樣，不過你右腳上的一層血肉，可能要剔除大部分，而且大約至少要三個月的時間不能行走。你願意接受嗎，而且這也無法徹底根治，只能間接控制而已，不過這也能恢復你右腳的知覺和行動能力，但每過倆三年就要進行一次這樣的治療，剔除一些這種病毒在你體內的基數，藥也要繼續吃，我會給你配新藥的，不過如果想要徹底治癒的話，可能要十年後才能根治，將所有病毒都剔除掉。”在對方話後，古川也為其解釋道。
只不過這方法有些太過殘忍了些，每倆三天就要剔除掉一些右腳上的血肉，而且還需要十年左右的治療才行，平時還需要藥物控制，雖然能恢復知覺和正常的行動能力，但對方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十年後都不知道是否在世，就更別說其他了。
在聽到古川的話，眾人心中也是一驚，他們都沒想到，古川口中所謂的麻煩，竟然會這麼麻煩，麻煩到需要十年的治療才能徹底根治。
而且這方法也確實有些殘忍，這簡直和關公刮骨療毒沒多大區別，剔除血肉，說的輕鬆，但誰又能承受這些那，雖然現在有麻藥之類的東西，但總會過了藥物麻痺的時間，到時候對當事人來說，就是一種折磨了。
“只能這麼做才行嗎？”聽到古川所謂的治療方法，張老也有些遲疑，他已經六十多歲了，如果這的用十年才能根治的話，他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都是一回事，不過這治療也不是沒有好處的，起碼右腳會恢復知覺，而且也能恢復正常的行動能力。
與張老一樣，周圍幾個人也在考慮這其中的得失，雖然這根他們關係不大，但在得知這件事情後，是個人都會下意識的去考慮其中的得失，這也是人的一種正常思維方式而已。
而古川卻沒去管這些，反而一臉淡然的坐到一邊，等待著張老的答案，這一切都要當事人自己去考慮其中的得失，對古川而言，只是一個醫生而已，他沒權利去幫別人決定什麼，當然他也可以絕對自己是不是要幫對方治病，不過至於值不值的治病，那就跟他沒什麼關係了。
對此，楚雪敏和古川一樣，想的基本一致，只不過相對於楚雪敏來說，她倒是並不希望張老接受這種治療，先不說這治療方法的殘忍，就是對古川來說，也沒有任何好處，而且還需要那麼長時間，楚雪敏也並不想古川緊緊為了二人的業績，就要付出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