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趙長和的辦公室內,謝雨菲卻是一臉不解的看著對方,她想不明白為什麼老院長這麼痛快的就答應了古川二人的離開,她不相信老院長不知道古川的的離開意味著什麼,也不相信老院長會這麼簡單的放一個醫術這麼好的中醫離開。
“呵呵!你還不明白嗎?我們是沒辦法阻止她們離開的,與其那樣,還不如痛快點,說不定日後還能找他幫忙,這就夠了。”見謝雨菲一臉的疑惑之色,趙長和坐在辦公桌前,看著對方無奈的解釋道。
聽聞趙長和的話,謝雨菲總算明白了什麼,既然無力阻止,那還真就不如痛快點,不然最後鬧的不歡而散,就顯得有些沒意思了。
“好吧!老院長我懂了,那我先回去工作了。”明白了趙長和的意思,謝雨菲也選擇了接受,她也沒有任何辦法解決這些事,而且既然趙長和已經決定了,她也沒有反對的權利。說著,跟趙長和打了個招呼,轉身就向房間外走去。
看著謝雨菲離開,趙長和也深呼一口氣,因為古川的離開,他的心情也不好,最無奈的就是那種無力阻止的感覺,雖然不想,但卻不得不去接受,做為一個從業五十多年的人,他對此可是深有感受。
另一邊,古川與楚雪敏二人,也很快辦理了離職手續,當然這前提也是再有謝雨菲和人事部打了招呼的前提下。做完這一切,古川只感覺全身一送,就好像卸去了什麼包袱一般。
說實話,古川很不想接受那種定額給人看病的感覺,那就想是再讓他接客,而不是在為人看病。在離職後,自然也就不需要考慮這些,雖然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著他們,但對古川來說,卻總比這樣要強的多,起碼不用在“接客”啦!
走出華西醫院,楚雪敏一時都不知道該去哪,平時她除了上班,就是上班,幾乎在沒有其他任何活動,最多也就是晚上和古川、楊紫燕、李芸芸在一起而已。而今天李芸芸要去上課,楊紫燕在上班,如果回家的也顯然很沒意思。下意識的只見楚雪敏轉頭看了眼古川問道:“我們去哪?”
“附近有沒有寺廟之類的地方?”面對楚雪敏的問話,古川左右看了看,轉而一臉隨意的看著楚雪敏開口問道。
“寺廟?”聽聞古川的話,楚雪敏也是一愣,轉而不解的看著對方繼續問道:“你找寺廟幹嘛?難道是去上香?”
“當然不是!我是去借點香而已。你要不要去?”古川說著,笑呵呵的點著頭,饒有興致的盯著楚雪敏開口問道。
見古川的模樣,楚雪敏總感覺對方是在開玩笑,心中也有幾分不信,別人都是去寺廟上香祈福,而古川卻說是去寺廟借香,怎麼說都不符合邏輯,心中好奇之下,也認為古川這根本就是在騙自己。
“去啊!為什麼不去,我到要看看,你是怎麼去寺廟借香的。”心中質疑之下,楚雪敏也一口答應下來,反正都沒什麼事做,她到是要看看古川到底要玩什麼花樣。
“走吧!附近有什麼寺廟嗎?”說著,古川幾步走到謝雨菲的車前,開啟車門,很自然的坐了進去。
對此楚雪敏也沒有任何反應,甚至已經習慣了這些,上了車,發動汽車後,這才一臉鄙夷的看著古川回道:“我跟你說了哪有,你能找到嗎?”說著,楚雪敏也發動了汽車,一腳油門轟了出去。
面對楚雪敏的話,古川無奈,還真是這麼回事,就是對方告訴自己哪有,自己也找不到地方,甚至都感覺自己說的就是廢話。不過他也不是在意這些的人,既然楚雪敏也要去,而且還是對方開車,古川只要坐著就行了。到了自然就能找到。
由楚雪敏駕駛著汽車,二人很快就來到了一處寺院門口,看到門前冷清的模樣,古川心中一笑,招呼楚雪敏一聲,下了車就像寺院內走去。
楚雪敏也沒說什麼,跟在古川身後下了車,走進寺院內,裡面同樣沒什麼人,現今社會上大多都是無神論者,又或者是共產主義者,對這些宗教已經不怎麼注意了,也就造成了此時這般的模樣,更多人甚至只是以寺院之類的地方,當作一個旅遊區而不是一個信仰。
“施主!是上香祈福,還是卜算?”一進入寺院內,就有一名小和尚雙手合十,走到古川與楚雪敏二人身前,一臉莊重的看著古川二人問道。
“嗯!我們上香,順便在求些東西。”在小和尚話後,古川也是雙手合十,對其恭敬的說道。
對什麼人就要有什麼樣的姿態,古川一直都深信這一點,同樣也做到了這些,面對一個小和尚,自然不需要其他什麼,更多的還是看重這寺院的神聖而已。
“好吧!施主請跟我來,”在古川話後,小和尚答應一聲,轉身想寺院的佛堂走去。而古川與楚雪敏二人也跟在其身後。
“你不是說不上香嗎?怎麼這會又上香了?”跟在小和尚身後,楚雪敏湊到古川身前,小聲的對古川冷聲問道。
“消停會,你不上香!人家憑什麼借你香,你沒吃藥吧!腦袋秀逗了?”聽到楚雪敏充滿疑問的話,古川忍不住低聲喝道。
“切!”在古川話後,楚雪敏不屑的輕哼一聲,但也並沒有在多說什麼,跟在小和尚身後,也跟古川保持了一段距離。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
很快,小和尚就帶著古川二人,來到了寺院的佛堂,一般上香都是來這裡的,大廳足夠高達,在廳內更是供奉著一個如來的佛像,在倆側也有一些供香客們的香和其他一些東西。
古川走上前,伸手逃出二百塊錢,求了一柱香後,走到佛像前,點燃香火,看似虔誠的跪倒在蒲團上,咚咚咚就是三個想頭。讓一邊的小和尚都不禁一愣,可能也是很久沒看到這麼虔誠的香客了吧!
做完這一切,古川再次來到那小和尚身前,雙手合十一臉為難的對其說道:“大師!我想求寺院內的一些攝妖香!家裡老人多病,希望能得到佛祖的庇護快些好起來。”
“攝妖香?”聽聞古川的話,那小和尚也是一愣,看上去有些難以置信,不過在古川叫他大師的時候,也是一臉受用的模樣,想著,只見那小和尚微微點點頭,對古川回道:“好吧!希望施主的家人能夠得到佛祖的庇護,快些好起來,一點點攝妖香還是不成問題的。只不過……”
“大師放心,我是真心“求”一些攝妖香的。”見小和尚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古川上前一步,口中真誠的說道,不夠在這個求字上,卻特意加重了幾分,顯然其中也是有內容的。
大家都知道,在寺院裡面做什麼,或者想要個平安符,或者開光之類的,都是求來的,當然這也並不是說真是求來的,在寺院裡,不能說你買賣的字眼,也就以這個求來代替,說是求來的,但結果你怎麼都要留下些香火錢。而古川此時顯然也是這樣。
“好吧!我這就去取!”小和尚見古川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笑著回到,說話中,也邁步走向佛堂後方。
很快,小和尚就給古川取來了一截攝妖香,其實這所謂的攝妖香很常見,在任何一個寺院幾乎都有,它就是掛在佛堂上方,一圈一圈,看上去跟蚊香差不多東西。而古川所需要的正是這種東西。
“謝謝大師,這是我給貴寺院留下的香火錢,希望能對你們有所幫助。”說話中,古川掏出一千元錢,伸手放進佛堂內的功德箱裡,對小和尚說道。
“呵呵!多謝施主了,這是您要的攝妖香,這東西有提神醒腦的功效,還請施主妙用啊!”見古川已經放下了求攝妖香的功德錢,小和尚將手中的一截攝妖香遞給古川,口中和善的說道。
“好的,多謝大師!”接過對方遞給自己的攝妖香,古川答應一聲,對身邊的楚雪敏使了個眼色後,這才邁步走出佛堂,向寺院外走去。
很快二人就回到了車上,看著古川一直拿著的那一截攝妖香,楚雪敏心中好奇,在發動汽車的同時,忍不住對古川問道:“你沒事來寺院求這個幹嘛,不會真的想點著玩吧!還叫攝妖香,難道真的能攝妖嗎?”
“別扯淡!什麼攝妖,放到古時候,是有這種說法,但現在誰信啊!不過這一般都是寺院自己製作的攝妖香,確實有提神醒腦的功效,也正是楚叔叔所需要的。”在楚雪敏話後,古川不屑的說著,轉而拿出那一截攝妖香,對楚雪敏解釋道。
“我父親,哦我知道了,那會你說的東西就是這個?為什麼不多拿點,這點能用幾分鐘啊!”i聽聞古川的話,楚雪敏也懂了古川的意思,恍然大悟的同時,也感覺古川拿的有些少了,這一截東西,在她看來,根本就不夠用啊!
“得了,我說夠了就夠了,你懂還是我懂?直接開車去楚叔叔那,有了這東西,就能徹底治好他的病了,解決一個問題是一個問題,”、見楚雪敏一臉嫌少的表情,古川有些無奈,忍不住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聽聞古川的話,楚雪敏也沒有在跟古川鬥嘴,她也知道父親的事,才是大事,這時候跟古川鬥嘴可沒有任何好處,當下駕駛著汽車,再次想楚氏集團開去。不過這次車速卻有些快了,看上去楚雪敏也還是很擔心父親的安危的。不知道楚天霸知道這些後,會不會感動的哭出來。
因為李芸芸的事情,楚雪敏也意識到了親情的可貴,特別是她只有這一個父親,幾乎跟李芸芸的遭遇差不多,只是她的父親還在,而且還能給她優越的生活而已,但即便是這樣,因為李芸芸和李立的事情,也讓楚雪敏有了一種危機感。
在聽到楚天霸被人下毒的事情後,當時也想到了李立的事情,也正是因為這些,當時的楚雪敏才會那麼激動,因為她不想去面對這些,更不想去親身體會一下李芸芸經歷過的那些傷痛,人的親人只有一次機會,如果對方離開了你,那你就在沒有機會體會到這種親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