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群心道,這算是怎麼回事啊,他既然被偷了東西,他才是苦主,為何又打傷人跑了?莫名其妙啊,又想起那印度裡手裡拿的東西,好象是一盞古時候用的油燈,樣式有些古怪,不象是中國的油燈。
三人走出商場,也沒心情吃飯了,馬超群送兩人回了學校,自己獨自回家。
“真是無聊啊。”
“誰這麼無聊啊,王星是你?”馬超群覺得聲音有些耳生。
“咦?誰在說話?我聽錯了吧,怎麼可能?”那聲音喃喃自語道。
“我沒說話啊。”
王星說道。
“天天天,我真的聽到有人說話了,而且還不止一個。”
那聲音再次響起。
“真的還有人?”馬超群說道,開始檢查胸口的項鍊,可二十四個空間,除了六個已經被用掉的,其它的還是空空如野,馬超群什麼也感覺不到。
“當然有人啊,你們在哪啊,我的天啊,老天爺,你真是開眼了,我終於找到了,聽到了。”
語無倫次的話語,一連串的發出。
“誰,你在哪啊?”馬超群問道,接觸靈魂多了,馬超群倒也不害怕,看來又是一個靈魂出現了,只是現在天還亮著,那傢伙在哪?不會消散嗎?“我?”那聲音問道。
“自然是你,別人我都知道在哪?”馬超群沒好氣的說道。
“又有新朋友嘍,開心。”
劉若梅叫道,雖然有馬超群幫他們作了許多事情,甚至可以看電視,可作為一個靈魂,還是很無聊的事情。
“真的還有人啊,你們有幾個人?”那聲音搶著問道。
“一個人,六個靈魂。”
馬超群回答道。
“靈魂?哦,就是跟我一樣的拉,居然有六個,不會消散掉?”那人問道。
“你能不消散,他們自然也能。”
馬超群說道,心中卻恨這人??攏?峁?約菏裁炊濟晃食隼矗??掛歡鹽侍狻?p“我在上古靈器之中,自然不會消散了。”
那人不以為然的說道。
“上古靈器?就是這隻髮簪嗎?”馬超群拿起髮簪仔細的看著,看不出是什麼金屬製成的,上面的紋路很細,好象遵循著一種奇異的規律。
“對對對,外表就象髮簪,你是誰啊?”那人問道。
馬超群真是無語了,自己還沒問他呢,他倒問起自己來了。
“我叫馬超群,北醫大一年級學生。”
“北醫大是什麼東西?一年級又是何物?這學生我倒是知道。”
那人說道。
“北醫大是所大學,一年級就是頭一年的學生唄,這也不知道?”劉若梅叫道。
“大學又是什麼?”那人再次問道。
“天啊,小學,初中,高中,之後就是大學,明白了嗎?”劉若梅氣道,這人怎麼什麼都不知道啊。
等等,等等,馬超群似乎想到了,人是有壽命的,因此也習慣性的這樣想。
可靈魂是沒有壽命的,難道這是個千年老鬼不成?“小學,初中,高中又是什麼?”果然,那人還是不知道。
“停,那些可以慢慢解釋,你是哪年死的?”馬超群問道,他知道,要讓這個靈魂問起來,只會越解釋問題越多,他太多東西不知道了。
回答他一個問題,可能扯出幾十個問題,這樣下去,天知道什麼時候讓他全明白。
“山人不知歲月啊,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升寂的。”
那人說道。
“山人什麼意思?升寂又是什麼?”劉若敏問道。
“停,都別問,我來問好了,這樣會越來越亂的。”
馬超群知道,那人說的話,自己這些人又弄不明白,解釋起來可能還一定。
“好,你問吧。”
那人倒是痛快,只是說話的時候,好象不太利落,似乎太久沒說話的樣子,有時候說話就象個孩子一般。
“你的名字,或者叫名號,稱呼,都是一個意思的。”
馬超群怕他聽不明白,儘可能用自己知道的老詞來說,可惜也老不到哪去。
“聽懂了,我叫風鈴子,別號寂風散人。”
那人說道。
“好的,我叫馬超群,這裡還有劉若梅,劉曄,葉蒼生,孫德生,靜心大師,他們六個跟你一樣,都是靈魂。”
馬超群說道。
“大家好。”
風鈴子問著好,倒是一副有道長者之風,不過對這些人來說,他還真的是個長者,就連孫德生這樣活了一百多歲的老傢伙,在他面前也不知道要小多少呢。
“你知道的朝代有哪些?”馬超群問道,既然他說山人不知道歲月,馬超群猜他是生活在鄉下的,古時候交通不便,資訊更差,才會那樣。
“他們是靈魂,跟我一樣,那你就不一樣,你就是人了?”那人問道。
“當然,我是人啊。”
馬超群心想,又壞了,這傢伙一問起來只怕沒完。
“天啊,太好了,我終於又找到一個通靈人了。”
風鈴子開心的大叫起來。
馬超群沒答理他,等著他的回答,事情只能一點點問清楚,可能時間差得太多,很多東西一時都難以解釋得清的。
劉若梅他們也都是聰明人,自然明白馬超群的意思,也沒說話。
“不知道什麼是朝代,不過我認識兩個通靈人,他們所處的世事我都知道,也許你可以從這裡分得出來。”
風鈴子說道。
“好,你說吧。”
馬超群太是服了他了,居然什麼朝代都不知道?他還是不是人啊。
咦,這樣說也不對,應該說,他還曾經是不是人過?“第一個人叫張角,那是我死後很長一段時間才找到的通靈人,至於多久我就不知道了,你們幾個也是靈魂,自然知道,在靈魂狀態下,時間是沒有意義的。”
風鈴子說道。
“張角?這個名字很普通啊,太多人叫這名字了。”
孫德生說道。
“是啊,這可沒法判斷。”
王星道。
“你們應該聽說過吧,我教過的通靈人都有一翻作為的,只是那傢伙太笨了些,最後沒能成事,我不知道,成事有什麼好處,反正那人就是想成事。”
風鈴子說道。
“成事?成事不足?”什麼意思啊,馬超群還是聽得一頭霧水。
“說具體些?他幹了什麼,這你種知道吧。”
葉蒼生問道。
“我教了他一點點皮毛的東西,他說是仙術,哈哈。
。
。
那人真的很笨,我教他制靈符要用黃錢紙,他卻用黃布包著頭,說什麼找不到黃錢紙,拿黃布包頭應該也可以的,什麼玩意啊,狗屁不通。”
風鈴子笑道,雖然過去了許多年,可他還是感覺很好笑。
“黃布包頭?仙術?張角?張梁?張寶?不會是黃巾軍吧。”
靜心大師說道。
“對對對,我知道有叫張梁,張寶的,都是張角的手下啊,黃巾軍倒是不知。”
風鈴子說道。
“靠,那是漢末啊。”
馬超群的歷史非常好,自然知道是什麼朝代,可那已經是他死後很久的事情了,還是無法推算出他活在哪個年代,算了,反正是個老不死的。
“第二個人呢?”劉若梅倒滿有興趣。
“第二個時間不是很長就找到了,叫沈萬三,是個錢迷。”
負鈴子似乎對自己找到的兩個通靈人都非常不滿意。
“那傢伙比張角好些,可惜只想賺錢,我就教他制了個靈物聚寶盆,可他後來居然被人殺死了,好象也是因為錢吧。”
風鈴子說道。
“明朝第一富豪。”
馬超群說道。
“好象叫大明,不是明朝,這兩個說法是一個嗎?”風鈴子問道。
“沒錯,的確是一個。”
馬超群答道。
“好了,不說這些,你生活的地方是什麼樣了?”馬超群問道,他知道,問他是什麼地方等於白問。
莫說他不見得說得出來,就算說得出來,只怕早改了名字,查都查不出來的。
“我生前住在通天山,我是術宗門人。”
果然,他說出的地方馬超群根本沒聽過,相信也不會查得出來,不過馬超群對最後一句倒有了個想法。
“術宗?會些什麼?”“術宗之術,博大精深,有通天徹地之能,翻江搗海之力,上可翱翔九天。
。
。”
“停,說具體些,比如說,你對怨魂知道多少。”
馬超群一聽他吹,就把他擋了下來,還是問實在的東西比較好。
信他的?信他的他怎麼會死?“怨魂?哦,那是下九術之一,沒什麼好說的,很簡單。”
風鈴子說道。
“那就是說還有上九術?”馬超群問道。
“當然,我習得就是上九術中的騰,可惜修得不到家,結果死了。”
風鈴子有些遺憾的說道。
“上九術都是什麼?”“上九術分別為:升,騰,霧,系,團,歸,視,緲。
這下九術嘛,分為:驅,引,金,煉,魂,御,鬥,生。”
風鈴子因為說得多了,現在說話也流利了很多。
“聽得頭大啊。”
劉若梅說道。
“你就說說魂吧。”
馬超群也聽得頭大,太複雜了,根本無法從字面上理解。
“魂分四種,御有九術。”
風鈴子說道。
“我只要聽魂的,不要聽御的。”
馬超群氣道。
“此御非彼御啊,下九術中的御,是分為御人御物兩術的,我說的御術,是指魂的使用方法啊。”
風鈴子大嘆,這些人一代不如一代,什麼都不懂,真是太無知了。
“好好好,你接著說,魂分四種是什麼?”馬超群感覺不對頭了,看來並不是這人無知,好象自己這些現代人,對這些東西更加的無知啊。
“魂分正魂,怨魂,凶靈,靈王四種。”
風鈴子又開始好心的講課,雖然每次的通靈人都笨得可以,可他也實在沒事可作,能跟人聊聊就好。
“正魂就是象你們這樣的吧。”
馬超群問道,後面三種他都聽靜心大師講過,倒不陌生。
“是的,後面的都知道?”風鈴子還想仔細的解說。
“知道,知道,你說說這御有九術是哪九術吧。”
馬超群已經走進了家門,還好自己習慣跟靈魂說話,否則走走路,非撞樹上不可。
“御魂九術分為:符,印,驅,陣,困,煉,物,噬”風鈴子說道。
“印是手印?陣是指手陣?”馬超群問道,這兩個他倒聽明白了,應該是這樣的。
“印是手印沒錯了,陣可不僅僅是指手陣,指手陣只是陣法中的一種罷了。
咦?你居然知道這些,倒是我見過三個通靈人中最聰明的一個啊。”
馬超群苦著臉,居然被他這麼誇了一下,真是鬱悶啊。
“符是什麼東西,道符?”馬超群問道。
“道符為符中一種,符是以靈力為根,靈力知道吧?”風鈴子也怕馬超群聽不明白,說著說著就問上一句。
“知道知道,繼續說。”
沒想道啊,今天張靜蕾和田甜雖然丟了錢包,倒真撿回個寶來,古人說的沒錯,塞翁失馬,安之非福啊。
“符以靈力為根,靈血為引,黃錢紙為本製成的。
它的好處是威力大,使用方便。
壞處是製作不容易。”
“那驅又是什麼?”馬超群問道。
“驅是以靈力為根,活物或者死物為基,運用魂為引。
好處是威力大,容易製作,又不傷本體,可如果沒了基,和魂,就不好辦了。”
“其它四術呢,都說說吧,反正我都沒聽過。”
馬超群說道,心裡已經明白了,懸空寺學的是印,莫水宮是陣,桑葉門是驅,只是不知道千靈洞學的是什麼?“困是以靈石為基,以靈力為根,將魂困在其中,是一種封印的手段。”
馬超群應了一聲,想起長城那裡的鎮魂石,應該就是這種手法了,而故宮中用的無疑是符。
“煉是以靈力為根,四火為引,煉化魂,是對魂的最高懲罰。”
“四火是什麼?”馬超群問道。
“四火分為:天火,地火,心火,冰火。”
風鈴瞭解釋道。
冰火?這東西聽說過,不過應該不是同樣的東西,哈哈。
。
。
“物是指,製造和利用靈物,這個最為複雜,千變萬化。”
風鈴子只說了這些,看來真的非常複雜,解釋起來又不知道要用多久了。
“噬是以靈力為根,魂為骨,藥為基,讓魂與魂之間吞噬,製造出凶靈或者靈王的手段,是最為惡毒的一種。”
風鈴子終於解釋完了魂的全部。
天啊,這僅僅是下九術中魂的大概啊,如果要每樣細講,只怕一年都講不完,更別說還有其它的八術,上面還有上九術,看來這術宗還果然是博大精深啊。
只是自己怎麼全然不知道?只是最近才接觸了魂這一方面?“超群,只怕跟你想的不一樣了,鬥應該是指打鬥,大到戰爭,小到打架,只怕無不包括在鬥術之內,你不能說沒接觸怕,只是沒想到過吧。
想來這些都應該是從術宗傳下來的。”
靜心大師說道。
難道小孩打架也要從術宗傳來?馬超群不相信這屁話。
不過心中倒真的對術宗起了些許的敬意。
“好了,我要消化消化這些東西,你們先聊著。”
馬超群說道,洗澡去了,反正有六個靈魂陪他聊天,想知道什麼自然都會告訴他,那六個靈魂,可都比自己強啊。
洗過熱水澡,馬超群舒舒服服的半躺在大沙發上,對面坐著魚腸,一言不發,似乎很不開心的樣子。
“魚腸,怎麼了?好象不開心喲。”
馬超群問道,她來自己家已經有一個星期了,話卻越來越少,每天除了收拾房間,作作飯,根本無事可作。
她的樣子太特別了,也不敢隨便上街。
“我想回家。”
魚腸說道。
“回家?你還有家?”馬超群奇道,以前聊天的時候,馬超群就知道,魚腸是個孤兒,自小就被人收養作了殺手,哪裡還有家啊。
“孤兒院。”
魚腸白了馬超群一眼說道。
“哦,也好。”
馬超群想了想說道,最近一段,周潔沒少收拾亡靈教,相信孤兒院那邊已經沒什麼事情了。
周潔雖然有點胡鬧,可也算是幫了個忙,至少孤兒院沒人因此死掉。
“我現在就走可以嗎?”魚腸跳了起來,那裡的孩子就象自己的弟妹一般,那裡就是自己的家,馬超群對自己是沒得說,可在這裡,她怎麼也找不到家的感覺。
“不用那麼急吧。”
馬超群看魚腸說道,現在已經十點多了,明天再走也一樣啊。
魚腸又坐了下去,一副無經打採的樣子。
“好吧好吧,我給你打個車,送你回孤兒院。”
馬超群無奈的說道,看來魚腸真的把孤兒院當家了。
“太好了。”
魚腸臉上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看在馬超群的眼裡,似乎也不那麼醜了。
“這是囚魂戒,裡面有一百隻怨魂,這是指手陣指訣,沒事就練練,保命的喲。”
馬超群說著把早已經準備好的東西交給魚腸,上次的事情,如果不是自己心血**,教了她手印,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好。”
魚腸接了過來,她已經知道,這個世界間,除了殺人的下功夫外,還有些奇異的東西,而這些東西,絕對不是單單靠功力就可以解決的。
“不用你送了,我有錢,我可以打車走。”
魚腸開心的說道。
“那好吧。”
馬超群說道,也許是因為最近比較平靜,馬超群很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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