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顯的安靜過了頭,見識過藍碎厲害的西賽斯驚恐的尖叫著開始後退,還叫著所有人往後面退去。眾人也按照著吩咐開始後退,一直退到只能看見藍碎的一個小點的時候才停止了下來。後面也已經是皇城的城門了。
“喂,你亂什麼呢,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啊?”江憶心疑惑的問著西賽斯道。
“你等下看下就知道了,絕對是驚天地,泣鬼神哪。”西賽斯也顯的很是興奮,上次看到的那個場面實在是太壯觀了。
“那好,要是等下沒有什麼情況,你肯定完蛋了。”江憶心威脅說道。
只是還有一些人卻是沒有後退,噬雷和藍雷一直懸浮在天空看著,鐵靈也是完全無動於衷。看著此刻兩個人對峙著,臉上興奮的表情一直沒有消失過。終於是看到了經靈出手了,組織裡面神祕的人不多,也就三個,而經靈也是其中一個。沒想到在這裡能夠看見他的戰鬥,真的很厲害。
藍碎剛把咒語唸完,全身彷彿都被汗水淋了一遍,身體內的靈力也是被抽去了大半,幸虧自己已經解成了靈丹,要不然可能已經虛弱了。
看了看周圍,卻是一點也沒有什麼反應,似乎上次使用地魂的時候也是剛開始沒有什麼反應,後來才開始發威的。藍碎繼續等待下去。等了好久,可是卻一點反應也沒有發生。
藍碎尷尬的笑了,場面搞的太大了,自己都不好意思。對著經靈道:“恩,抱歉了,剛才我可能失手了。你,你怎麼?”
藍碎突然看見經靈一動不動,眼睛卻還是一直睜著,一眨也不眨的看著前方,藍碎疑惑的向經靈走去,一直走到了經靈的跟前,他也一點反應都沒有。
藍碎疑惑的拍了拍經靈的肩膀,經靈的身體卻是立即倒向另一邊,藍碎趕緊把他護正了,此刻可以確認,似乎自己的魂術起到了效果,可是這效果難道就是把人變成這樣?藍碎手向著經靈那綠色的頭髮伸了過去,一直擋住了臉,都沒有看清楚,人總是有一股無法控制的好奇心。藍碎還真想看看到底在頭髮的下面隱藏著什麼樣的外貌。
輕輕的撇開一點頭髮,發現還是一樣的雪白面板,和他的手一樣,並不是那種蒼白,而是真的很的很白,另人看起來很舒服的白。男人擁有這樣的面板實在是不可思議。藍碎漸漸的把他的左邊頭髮撇到了一邊。
藍碎突然看見鐵靈想要上前,立即阻止道:“你幹什麼過來,這是我和他的戰鬥,你要是過來那就是違反了規矩,懂不?”
鐵靈立即笑道:“當然,只是經靈他怎麼了,怎麼不動了?”
“當然是我的法術起到了效果唄。你是不是也想試試?”
鐵靈搖頭加擺手道:“不要也不想。我在一邊看著就好。呵呵。”可是鐵靈的心裡卻是震驚無比,這個人太可怕了,把組織裡面神祕人物之一的經靈也給打敗了,現在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樣了,是死是活啊?
藍碎不再跟鐵靈廢話,把經靈的頭髮完全的撇到了腦後,另人吃驚的是,經靈的左邊臉上還是一副完美的雪白,可是在右邊卻是一面黑色的面板,兩者對比讓藍碎有種天堂掉如地獄的感覺。可是從這張臉上卻是看清楚了,經靈的臉絕對是屬於天生中性的,要是拉去泰國,絕對第一名。只是藍碎看著經靈的眼睛似乎有一種衝動,還有那一雙嘴脣,藍碎突然噁心的把經靈推倒在地。還是一直保持著那個動作的經靈一躺到地上,突然條件反射的射出了手中的那根針,很幸運的射中了藍碎的肚子上。
藍碎罵了一
聲,本著不打不是男人的想法上,衝了上去照著經靈的獨子和胸口踩了幾腳。發洩一下剛才自己被針刺穿的幾下。突然,經靈一口血噴了出來,藍碎疑惑的想,自己沒有用多大的力氣啊,怎麼可能就會噴血了?
經靈一噴出血,立即就發現了藍碎在踩著自己的胸口,憤怒的雙手抓住藍碎的腳一扭,藍碎只覺的腳上的骨頭好象被扭的錯位了,疼的直哆嗦,立即離經靈遠遠的,按住自己的腳再次的一扭,又接好了。抬起頭來,看向經靈憤怒的罵道:“我好心沒好報啊,真應該馬上殺了你。”
經靈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腳印,發現自己的頭髮有被人動過,立即眼睛裡面充滿了怒火,向藍碎連續的射出了好幾根針,可能是很隨意的發出的,藍碎也很簡單的全部都閃避了。藍碎還向繼續向經靈衝出去,可是經靈卻是轉身向鐵靈方向走去,不願意面對著藍碎。藍碎疑惑的問道:“喂,你搞什麼鬼?不打了嗎?不打了就當你輸了,趕緊給我把國王放了。”
經靈突然向國王發出一根針,只見國王立即倒在了地上,藍碎憤怒的衝了上去,卻被鐵靈擋住了,鐵靈道:“不用擔心,經靈他剛才已經對國王下了解魂針了,國王已經好了,我們這次輸了就是輸了,絕對不會耍賴。不過下次你就絕對不會再遇到我們這樣的人了。”
看著兩個人慢慢的消失在水平線上,藍碎才放鬆下來,完全搞不明白,自己的命魂到底是什麼回事,只是把經靈固定在那裡了,卻是一點也沒有事情。和之前的地魂相比實在是差距太大了。
藍碎連忙的跑到冷芯凝父親的身邊把他扶了起來,此刻的國王好象精神很是虛弱,好象是已經昏迷了過去,藍碎只好把他背在了背上向皇城走去,在路上終於是想起了,要是剛才用的是地魂的話,那麼可能連芯凝的父親都有可能遭殃。
很快的就把國王背到了城門口,交給了那些護衛後,向著裡面走去,也不知道冷芯凝到底怎樣了,一直都沒看見她出來過。
“喂,你去哪啊。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怎麼一點事情也沒有,我還以為又會像西賽斯說的那樣驚天地,泣鬼神呢。“江憶心跟在藍碎的身邊道。此刻西賽斯早就已經被江憶心被扁的在地上打滾呢。
“不要打杈,我們先找到芯凝再說。”藍碎頭也不回的說。
“哼,就整天想著個芯凝,芯凝她難道不會自己照顧自己。”江憶心悶悶不樂的跟在藍碎身後嘀咕著。
藍碎突然看見冷芯凝正坐在一座房子上,立即飛了上去,站在她的身邊看著她,冷芯凝好象進入了沉思,連藍碎已經到了她的身邊都沒有發現。
江憶心也跳了上來,剛想上去叫冷芯凝,藍碎立即噓聲,小聲道:“別說話,你沒看到她在幹什麼嗎?”
江憶心瞪著冷芯凝,看了一會才學著藍碎小聲道:“在幹什麼?她睡覺了嗎?”
被你打敗了,難道就沒有過沉思的時候?真是胸大無“惱”。藍碎氣的走到江憶心的身邊,指著她的額頭道:“你這個傢伙是不是這裡少根筋啊?小心我下次把你關進小黑屋裡面冷靜下。”
“小黑屋?什麼東西?你把我關進去難道我就能安靜下來嗎?我難道不會自己出去嘛。”江憶心還是一副傻樣的問道。
藍碎摸著自己的額頭看著江憶心,真想把她腦子開竅一下看看是不是有裡面都是糨糊。“好了,不說其他的了,你要是有其他的事情呢就不要在這裡吵著,安靜的坐下來,什麼話也不要多說。”
江憶心哦了一聲,乖乖的坐了下來,道:“我的話可比你說的少,就你自己話多。”
藍碎嗆了一下,居然會被她給糊弄了,藍碎定了下神,也跟著坐了下來,看著外面的冰天雪地。此刻藍碎在思考著,是不是要把冰面下的那片土地告訴他們呢,原本那片土地就應該屬於北靈大陸的,在消失了那麼長的歲月後,是不是應該讓他重新出現在人們的面前呢?而且這片大陸上的人們也已經受到了相當多的苦難,為了生存,實在是沒有其他的辦法了。藍碎完全想象不出來,這樣的一個國家到底是怎樣的支撐過來的。這可比蟑螂還要硬命啊,藍碎開始佩服起這片大陸的時代國王了。佩服歸佩服,不過,藍碎想到了冷芯凝。如果總是依靠這樣的犧牲品來達到自己的手段,那麼藍碎覺的那一切都不值一提了。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冷芯凝似乎這個時候才發現身邊也坐著兩個人,當看見藍碎的時候,冷芯凝難道的露出了微笑,心裡面已經清楚的知道了藍碎已經幫她救回了國王。對他,冷芯凝有種無法言語的信任。也許是曾經救過自己的性命吧。
“藍碎,我想好了,我不想再看見國人受難了,曾經那麼多的人也全部像我這樣為了自己國人犧牲自己,他們是可敬的,雖然覺的可憐可是這個世界上總是那樣的殘酷,我不想看見更多的人再受到苦難了。人的一聲本來就是這樣的短暫,我帶來的也許只是微小的助力,但是這也只是我能夠做到的。”冷芯凝好象一下子把肚子裡的話全部都講了出來,臉上有種悽美的微笑。
藍碎笑了,心裡也下定了決心了。“是嗎?好吧,你終於是想明白了,我也想明白了。我是不會讓你為了這樣的事情而出賣你自己。絕對不會。”
“藍碎,你,你還是不理解我嗎?看看這個地方。看看這裡的人。你忍心嗎?”冷芯凝站了起來,眼睛直視前方道。
“芯凝,你看著我,你說我這個人是不是很偉大?”藍碎突然把冷芯凝的肩膀拉過來對著自己道。
冷芯凝沒有反抗,眼睛和藍碎的眼睛對視著,兩個人一句話也沒說,眼睛也沒有眨一下,就這樣互相對望著。
江憶心一頭霧水的看著兩個人,這算不算含情脈脈的互相放電呢?“我說,你們兩位,我可還在旁邊呢,你們說的話真奇怪。”不過兩個人都沒有理會她,氣的她在一旁接著生悶氣。
冷芯凝最後眼睛還是閃避了一下,把頭也歪向了一旁,雪白的脖子對上了藍碎的眼睛。只聽冷芯凝道:“什麼叫偉大?你是不是要跟我說,我這樣做難道就會很偉大嗎?我從來不覺的自己很偉大。我,我只是想,想做點什麼。我,我也只能做這些。對不起,藍碎,我是不是讓你很失望?”
藍碎放開了冷芯凝肩膀上的手,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江憶心原本就很生氣,看見他大笑,一腳就踹了過去,踢在藍碎的腳上。
藍碎低下頭看向江憶心,道:“你幹什麼呢,我好不容易才有的氣氛出來,都被你一腳給踢沒了。下次肯定把你關黑屋子裡。”
江憶心瞪了藍碎一眼,把腳收了起來也不再理會藍碎。藍碎倒省了心思了,再次的轉過身子,看向冷芯凝道:“沒有什麼失望的了,我是在問你我是不是很偉大而已,我現在發覺我太偉大了,恩,你也不用再這樣的表情了。我會讓你看到希望的。這肯定是一個天大的驚喜。全大陸都會覺的震驚。”
冷芯凝再次看向藍碎,疑惑的想著藍碎的話。能夠讓全大陸都會震驚的事情,到底是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