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車已經拖了很長的時間了,想來其他的同學早就已經到達了皇城吧。藍碎醒過來後,就一直坐在車門前想著,也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把那個祕密告訴芯凝,如果告訴了她,那麼後果會是什麼?所有的人都搬到下面去居住嗎?還是要讓這個大陸的人繼續保持這樣的生活,藍碎突然被這樣的問題給難住了。並不是自己太自私,不想告訴別人這樣的祕密,而是藍碎實在想不明白,一個大陸為什麼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那些消失的歷史到底是什麼,沉睡在這片巨大無與倫比的冰山下的那片土地,到底是何人所為?藍碎唉聲嘆氣的直搖頭,煩哪!
“怎麼了?藍碎,幹什麼這個樣子?”冷芯凝輕巧的坐在了藍碎的身邊道。
藍碎轉頭看了下,見是冷芯凝後,把頭扭到了一旁。
冷芯凝拍了下藍碎,道:“你幹什麼呢?好象你回來後就變了個人似的。”
“哪有,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你還不知道藍碎是怎樣的一個人嗎?我從小就是孤獨的人。”藍碎好象回憶起了小時候,那童年的記憶總是短暫卻深刻的。
“你現在不是有很多的朋友嗎?我們不是麼?你還是那樣的孤獨嗎?還是說你不把我們當成朋友了?”冷芯凝輕皺了下,然後道。
“朋友是朋友嘛,不一樣的。”藍碎突然說了一聲,然後跳下鹿車,坐上了車頂上。
冷芯凝嘴脣動了動,好象是想說什麼,可是最後還是沒有出聲。
江憶心此刻卻還是一直安靜的睡覺著,睡的比藍碎還要久,戰鬥的時候靈力消耗的太大了。
……
鹿車沿著皇城的方向又走了好久,幸虧這裡沒有一個是普通人,要不然連續的幾天早就應該餓死了。
終於一直坐在車頂的藍碎看見了一座巨大的城牆,皇城果然不一般,白雪不管怎麼下都下不到城裡面,四周的城牆上好象佈置了某種陣法,把雪都擋在了外面,而且此刻藍碎還看見了城牆上站滿了全部的人。
難道是在歡迎我們嗎?藍碎有點奇怪的想到。
“已經到皇城了嗎?”冷芯凝和江憶心都走了出來,冷芯凝說道。
西賽斯點頭說:“看那個城牆應該就是屬於皇城的吧。果然能夠和我們西靈大陸的皇城想比呢。”
“哪可能和你們那裡比的了,我們這裡再好也沒有多少人的。”冷芯凝嘆了口氣道。
西賽斯愣住,卻是說不出話來。
藍碎突然看見了城牆外面站著一大群的人,少說也有兩百個,只見城牆外的人和站在城牆上的人對峙著,好象要開戰了一樣。
藍碎疑惑的皺著眉頭問冷芯凝道:“芯凝,你們皇城難道是不是有什麼問題?為什麼我感覺像要打戰一樣。”
“打戰?怎麼可能?我上來看看。”冷芯凝聽藍碎這麼說,也
好奇的跳上鹿車頂上。
冷芯凝望著前方的情況也是疑惑的樣子,好象下一刻就會馬上打起來的樣子。“難道是有人對皇城不利嗎?”
“應該不是的,我們趕過去看看吧。”藍碎安慰道。
藍碎幾人終於趕到了城牆前,可是卻發現站在城牆前面的人居然全部都是靈獸學院的學生,藍碎一眼就能夠看見噬雷也站在裡面。噬雷看見藍碎來了後,也是連忙的向他點了下頭,然後藍碎只見噬雷的身子閃一下就到了鹿車頂上,道:“你坐的這個東西倒是新奇的很,在哪弄的?”
藍碎擺擺手,道:“不要管我哪裡弄的,你們這裡到底是什麼回事哪?站著不動,還跟城裡的人卯上了?”
噬雷嘆了口氣道:“我們也不清楚呢,這次我們來到皇城的時候他們就這樣了,我們都已經跟他們耗了一天了,卻是根本不放我們進去呢,我們也沒有辦法,總不至於跟他們打起來吧?”
“那倒是,不過,他們怎麼會攔我們呢?難道不知道他們的公主也會來嗎?”藍碎疑惑的問道。
“他們好象對公主什麼的一點都不重視,說什麼就算是公主來也照樣不放進去。你說這是不是很奇怪?”噬雷道。
“連他們國家的公主也不放進去?芯凝,你出來下,看來我們好象遇到了什麼麻煩。”藍碎向下面的冷芯凝喊道。
冷芯凝走了出來,茫然的望著藍碎。又看了看城牆上的眾人,道:“怎麼回事,我們遇到什麼麻煩了?”
藍碎向城牆上的人努了努嘴,道:“這些人說什麼就算連他們的公主也不讓進呢。真是豈有此理,難道連你父親也不認你嗎?”
冷芯凝皺著眉頭跳下了車,背後突然長出了一雙雪白的翅膀,向上飛去。可是還沒飛多遠,只聽見城牆上的人喊道:“公主,我們知道你是公主,可是你卻也不能進去,這是國王規定的,如果你還想上前的話,那麼就請別怪我們得罪你。”
冷芯凝的身體停在了半空,心裡更加的疑惑了,為什麼連父親都會這樣的說呢。
“什麼玩意?還有這樣做父親的嗎?先是為了什麼人民要把女兒當成犧牲品和別過交易;現在卻又變換著這種方法來對待自己的女兒?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藍碎站了起來,順手把身邊的劍拿了起來。冷笑的看著那城牆上的人道。
噬雷拉著藍碎道:“你不要胡來好不好,你如果真的開打,那就是對一個國家的挑戰,你難道有這樣的實力嗎?就算是北靈大陸你也得先掂量下自己。”
藍碎哼了聲,撇撇嘴,道:“虧你能忍耐的下,這樣等了一天難道就一點也不生氣啊?要是我,我早就打進去了,什麼規定不規定的,那規定還不是人定的?”
“小孩子家的怎麼還不自覺點呢?我這樣是為了我們好,北靈大陸難道真有
你想的那麼簡單嗎?”噬雷意味深長的說道。
藍碎突然很認真的看向噬雷,心裡想道,難道他也知道北靈大陸下面的那片土地?要不然他為什麼會這樣說呢?
“北靈大陸有什麼地方不同?我只知道這裡的氣候確實很不一樣,完全只有一個氣候,擁有這樣的氣候原本就不可思議。”藍碎點頭說道。
“先不說吧,我倒覺的歡城裡面有問題,看下他們臉上的表情,好象也不是很情願,似乎也是很願意在這裡擋著他們的公主。”噬雷盯著城牆上的那些人道。
“哦?這樣嗎?不情願?那麼我是不是應該這樣認為,他們是被迫的?”藍碎突然好笑的問道。
噬雷笑了笑不說話。
藍碎也跟著笑了起來,道:“我發現你越來越有意思了。”
“是嗎?那是不是願意做我徒弟?我能教會你另一種能力。”噬雷認真的看著藍碎說道。
“你還是這樣的固執呢,我不願意。”藍碎說完直接跳下了鹿車,然後向城牆走去。車內的江憶心和西賽斯也跟著藍碎走了上去。
在身後的噬雷卻還是一樣的微笑著,好象一點也不感覺到意外。
藍碎抬頭看著頭頂上的冷芯凝,道:“下來吧,他們不讓我們進去,那麼我們就自己走進去好了。你回自己家難道也不允許嗎?”
冷芯凝看了下藍碎就飛回到了藍碎的身邊,身後的翅膀也消失了。
突然,藍碎看見藍雷走了上來,到了自己的身邊後道:“弟,你還不承認自己就是藍碎嗎?我已經能夠確認你就是了。”
“恩?哦,你確認關我什麼事?”藍碎說了聲就饒過藍雷繼續向前面走去。
藍雷看著藍碎饒過自己,卻是沒有去攔,只是一直盯著他,好象在思考著什麼。
藍碎還看見了東方令和南宮遙就呆在那些人裡面,此刻他們兩個也是一直盯著藍碎,不顧藍碎卻只是瞄了一眼就轉移了目光。這兩個狼狽為奸的人,絕對幹不了什麼好事情。
人群裡面一直在議論著,當然說的都是藍碎的事情,還有冷芯凝的事情。在這片大陸上,冷芯凝可是公主,可是卻也受到這樣的待遇,只要是人都會疑惑。至於藍碎,這個傢伙也不知道坐了什麼東西來了,那個東西讓所有人都奇怪的很。此刻看藍碎那樣子似乎還想要強制進去,難道就不想一下,一個人怎麼可能和一個國家對抗呢?
藍碎向上面的那些人喊道:“喂,把門給我開啟。你們公主要進去。”
“不好意思,你說的我們不答應。我們不會讓你們進去的。”城牆上的人還是一直堅持著自己的原則。
切,真是老虎不發威就被當成病貓了,好聲好氣跟他講居然也不賣面子。難道要逼著自己使用暴力嗎?藍碎是個好人,不喜歡暴力。可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