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碎靜靜的和姬白麵對著,絲毫沒有露出膽怯的神情,挑釁的豎了豎中指,道:“姬白?我會讓你知道小白是如何趴在我腳邊舔我的腳指頭。”
姬白好象有那麼一瞬間的失神,不過卻很快的恢復了正常,再次的對藍碎嘲笑似的笑了笑,讓藍碎終於無法再忍受了,急不可耐的衝了上去,但是卻並沒有再像第一次那樣只是一味的衝刺。藍碎先是饒著姬白轉了一圈,姬白還是一動也不動,不過藍碎卻並沒有感到失望,他要是動一下,那自己還真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做。
藍碎在跑動中招出了魂鬼,讓魂鬼跟在自己的身後,接著藍碎就衝了出去,在那一刻,靈力迅速的充斥到四個大xue上,沒錯,藍碎正是要用侍犬。只見藍碎的身子再次加速的一閃而過,除了感到撕破了空間,並沒有感到有撕破肉體的感覺。並沒有失望,只是藍碎卻是知道姬白肯定會在這個時候對自己攻擊,這個卑鄙的小人,藍碎轉過頭來,果然看見了那一隻手指頭,就是它讓自己感到害怕嗎?這一刻,連藍碎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居然被那小小的手指頭給彈出了恐懼。
藍碎笑了笑,瞬間命令跟在自己身後的魂鬼附在姬白的身上。只見姬白的動作果然稍微的遲鈍了一下,藍碎並沒有放過這樣的機會,雙手早就已經再次的凝聚了侍犬,雙手按上了姬白的胸前,發動。
“碰”藍碎居然只感到了自己的雙手並沒有撕碎他。藍碎在沒有達到目標後,迅速的轉身和姬白拉開了一段距離,而魂鬼也在下一刻和藍碎失去了聯絡,是在姬白的身體內被消滅的吧。
藍碎再次的招出了一隻魂鬼來,繼續跟在自己的身邊。而姬白此刻卻完全沒有受到傷害,還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用手拍了拍胸口,卻是皺著眉。因為衣服已經被藍碎撕破了,此刻連他的胸口都露了出來,一樣的慘白的面板。藍碎覺的他真的會讓所有小白臉感到吃驚。藍碎再次的挑釁著姬白,然後再次的道:“小心我把你全身的衣服都扒光,讓我見識一下你到底是不是連下面也是白色的?”
姬白終於開口了,道:“你真是可小,你以為你真的能傷的了我嗎?”聲音很冷,可是藍碎並沒有什麼感覺。
藍碎搖搖頭,道:“等我們打完再說吧,不是你死就是我死,有區別嗎?雖然我覺的很不公平,你並不
是真正的人。可是我並不在乎這些。”
姬白沒有說話,事情都已經說明白了,不是死就是活,難道還有必要說嗎?只有贏的人才有說話權。
姬白這次並沒有再被動,而是在雙手再次的放在了胸前,好象很隨意的點了點,全身上下突然變成完全的透明,藍碎能夠從姬白的身體看向他的身後,藍碎疑惑的道:“你這算是什麼意思,你是變成透明還是變成空虛?”
姬白笑了笑,道:“我的能力就是鏡。你剛才用的那個小鬼已經對我沒用了,法術對我也是沒用,完全的反彈。至於你的肉體能力,我的鏡可不是普通的玻璃,而是離鏡,你要打碎他,現在的能力完全不可能。”姬白說了一通,就是要讓藍碎知道,他現在是無敵的,就算是站著不動,不管你用法術還是yongli量,也是不可能對他造成傷害,可是他卻能夠對藍碎進行攻擊。
藍碎盯著姬白透明的身體笑了笑,道:“你的離鏡雖然堅硬,可是這個世界上可沒有什麼東西是完全無敵的,就算再堅硬也會有被打碎的時候。”
姬白點頭,道:“試試?”
“當然。”藍碎可不會太客氣,馬上衝上前,就是一招侍犬伺候,只見姬白透明的身體並沒有被藍碎穿透過去,連稍微的一絲痕跡也沒有留下。
藍碎道:“似乎真的很硬嘛。事情真的變的很有趣了,不過我早晚會把你打碎,你等著好了。”
“我陪你也玩了這麼久,我想也是時候結束了,你的髒手我不想再被碰到一次。”姬白顯然是厭煩了這種無意義的決鬥。
突然,藍碎只見到姬白的身上一陣閃光,接著,魄術空間內原本的牆壁全部都變成了鏡子,姬白和藍碎全部都被鏡子籠罩了進去。只聽姬白又道:“這個地方就是鏡之界,在這裡你就出不了這個魄術空間了,我們也來一個了斷好了。”
是想要把自己關起來,不讓自己逃跑嗎?藍碎原本就不想逃跑,這樣做完全沒有必要。藍碎不屑的對姬白道:“你這算是以小人之,妒君子之腹。”也不管姬白到底懂不懂這句話的意思,藍碎不想浪費時間的再次面對姬白。
兩人都迅速的接近著,藍碎並不相信有什麼東西不能被打破,自己當時也一樣的認為歸石是不能被打穿的,可是最後還不是一樣被自己打穿了嗎?沒
有什麼是絕對的,只是還沒有到時候。就讓自己打破姬白的信心。
兩人的身子一接觸,又迅速的分開來。姬白的身子還是一點痕跡也沒有,可是藍碎卻只覺的自己的胸口被打的凹了進去一點,本來要噴出的血都被強制的吞了下去,在敵人面前可不能示弱。
姬白嘲笑的拍了拍身子,然後又衝了上來,想要就這樣把藍碎直接打死嗎?藍碎知道硬碰絕對是不行的,這樣子自己都還沒有把他打碎自己就已經被他打死了。可是自己的速度並沒有他的快,只能說兩人旗鼓相當,只是差距在身體的結構上罷了。
藍碎在想著的時候,姬白卻是已經衝了上來,那拳頭在自己的眼睛裡放大,藍碎下意識的後退一步,拳頭又打在了自己的胸口上,終於這次是沒能忍住的噴出了血來。也把姬白給染成鮮紅色。
姬白被那鮮血一接觸,卻是馬上慘叫了起來。藍碎疑惑的看著突然的變化,不清楚是為什麼。姬白的身子在慢慢的腐蝕著,全身都在冒著黑煙,離鏡居然開始有了破碎的跡象。哦,藍碎終於知道了,自己的靈力擁有著強勁的酸性,可是難道連自己的血也已經同樣有了強酸嗎?離鏡再強也抵擋不了強酸的腐蝕,所以姬白此刻卻是正被那強酸血液腐蝕著繩梯。
藍碎興奮的站了起來,既然知道了怎樣解決他,那還等什麼呢?把自己的酸性靈力全部都集中在了雙手上,再接著使用侍犬,整個人瞬間衝了上去,充滿了酸性靈力的雙手一接觸到姬白的身子,就開始有了一種燒著火紅的鋼鐵進入塑膠那樣毫無阻礙。接著整雙手都穿了過去,藍碎再一使勁,只聽“轟”一聲,姬白整個人都被撕成兩半。不過並沒有血腥的感覺,就像玻璃破碎了一樣,姬白的身子也只是變成了撲的離鏡。不過卻是已經失去了靈魂。
戰鬥結束了,藍碎贏了,可是卻贏的很僥倖。周圍的鏡之界也已經破碎了,魄獸也出現了,道:“你果然戰勝他了,不要以為這只是運氣,運氣也是一個人的實力,只要能活下來那就是勝利。懂嗎?”
藍碎站了起來,道:“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我只知道我已經不怕什麼了。這樣就足夠了。至於其他的什麼,就讓以後來解決吧。我現在只想休息,好好睡一覺。”藍碎果然很安靜的睡過去了,這一天註定又將是藍碎有生以來最累的一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