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下一度-----第344章 死亡之城(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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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死亡之城(二十六)

第344章 死亡之城(二十六)

“真是危險啊。”

如一朵火蓮重新綻放,落到地上的兩截屍體燃燒,火焰騰空,而從烈火中那個男人重新走了出來,眉宇間的火蓮花發著刺眼的紅光。

“幻覺?”

女人皺眉,“不對!這種感覺絕對不是幻覺!這是‘意識封印’!他將所有的意識都儲存在那朵紅蓮之中了,軀殼不論被斬斷多少次都沒用!”

果然,就在吉爾伽美什的身軀復原的下一秒,黑熊的爪子就刺穿了他的胸膛,同時天空中的光箭也洞穿了他的身體。

軀體燃燒,片刻後,另一個完好無損的吉爾伽美什重新出現。

女人開始感到無力,她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在某種程度上來說確實是無敵的,至少憑他們三個是絕對奈何不了他!他甚至到現在還沒有用神域,上一次交戰他們是見識到了的!那時本就因為恩啟都的背叛而處於暴怒狀態的他直接就使用了風王之域,他們被困在之中絲毫不能動彈,巨大的壓力壓得身體變形,凌亂飛舞的風刃如片刀般分颳著他們的身體,那是真正的凌遲之苦。

可是,作為神侍,他們存在的意義就是守護龍之寶玉,從龍之寶玉進入恩啟都心臟的那一刻起,他們的生命便跟這頭蒼藍怪蛇聯絡到了一起。

該怎麼做?

她猶豫了,怎麼做都顯得那麼無力,可又不能繳械投降,她甚至開始企盼吉爾伽美什能快點結束這場無意義的戰鬥了。這一刻臉色蒼白的不止是她,還有半空中的天使。

黑熊還沒有停止戰鬥,本能驅使著它繼續揮舞著爪子向吉爾伽美什撲去,這一次吉爾伽美什沒有再讓它沾染到自己的身體,就那樣毫無徵兆的,黑熊的身上突然燃燒了起來,黑色的皮毛被烈火侵染,黑熊在火中發出痛苦的咆哮,抱著頭在地上不停的打滾想要熄滅火焰。

“這是……火王之域!?”

女人驚訝的大叫,“怎麼會!火王之域是恩啟都大人的!怎麼會出現在你身上!”

只有火王之域能夠在黑熊完全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將其全身點燃,畢竟黑熊也是神侍!

吉爾伽美什沒有回答她,下一瞬間天空中的天使其背後潔白的四隻羽翼也燃燒了起來,他尖叫著落到了地上,跟黑熊一樣在地上打滾,模樣滑稽而可憐。

女人閉上了眼睛,她知道命運到此刻已經走到了盡頭,作為神侍她的使命結束了。接下來只需要享受最後身體燃燒帶來的痛楚,然後或許靈魂能回到天堂也說不定,就算不能也會到冥界去轉世投胎,不論下輩子是什麼,但那也是另一番別緻的風景了。

吉爾伽美什揮舞著掌心的火焰,這曾經是那個人的神域,主神給了自己風王之域,同樣的,也給了自己的對手火王之域以方便他跟自己相抗衡。可笑的是第一次察覺到自己體內的神域時那個男人竟然像個小孩子一樣驚恐得大叫,害怕得瑟瑟發抖,他只是突然不明白這些火焰為什麼要圍著自己了,他還以為是吉爾伽美什耍的什麼把戲,尖叫著跪在地上向吉爾伽美什求饒。殊不知這才是主神賜給他的最強大的力量。

等真正掌握了火王之域後,王戰也正式打響,他跟他一生都在不停的打架,沒有任何緣由,或許上一刻兩人還在王殿中愉快的喝酒吃肉,下一刻兩人中的其中一個就會突然發難攻擊對方。

而那一場王戰是最激烈的。他們遠離了烏魯克以免毀滅這座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都城,在遙遠的森林中大打出手。風王之域與火王之域碰撞,大山被彈射出去的風刃從山腰處整個削平,而腳下的森林已經燃起了熊熊大火。

連那一帶的氣象都被整個打亂,可以看到雨水和烈陽一同出現,前一秒還烈日炎炎,下一秒就是傾盆暴雨,甚至冰雹。

最後的結果是吉爾伽美什贏了,並排著躺在冒著白煙的焦土上兩人哈哈大笑,雨水澆打在他們的臉龐上,恩啟都笑著說道,“吉爾伽美什,我跟你果然不一樣啊。”

吉爾伽美什側過臉,“哦?為什麼這麼說?”

恩啟都抬了抬痠疼的脖頸,“我若是你,不知道已經殺死你多少次了,因為我接到的天命便是戰勝你然後殺死你。可是你每次只是打敗我卻不會殺死我,這就是我跟你的區別。所以啊,吉爾伽美什,你一定要一直贏下去啊,一次都不能輸,因為輸了的話你就會死,而我其實是不想你死的。”

而我其實是不想你死的……

這句話一直在吉爾伽美什的腦海裡飄蕩,隔了這麼久,每每想起時,吉爾伽美什那顆如同磐石般堅硬冷漠的心還是會沒來由的顫個幾顫。

而跟他的最後一戰,恩啟都甚至都沒有做出像樣的反擊和抵抗,風王之域很輕易的控制了他的身體,他只是很悲傷的看著自己,不久之前他就說過預言到自己要死了,而今天一切都變成了現實。

吉爾伽美什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殺死他。真的不知道,完全不知道,那感覺就像是你早晨醒來喝了碗稀粥,一切都很自然平常,可是當最後你發現稀粥其實是由血和骨熬成的時,你才明白,哦,原來自己殺了一個人。一個那麼重要的人。

在他臨死之前他問自己,“吉爾伽美什,我好累,能借你的背靠一下嗎?”

他曾是不可一世,主宰一切的王,那時他站在高大的城牆上高傲的俯視腳下他的人民,並告訴他們,“吾生而為王,千世萬世皆是王!吾之力量,勝於世間一切惡魔,世上甚至無人可觀吾之背脊,只因無人能站於吾之身後偷襲!”

那是莫匹的自信,沒有人能看到他的背脊,只因他對自己的力量有絕對的自信。

而那天他將自己的背脊借給了恩啟都,恩啟都將背靠在他的身上,微弱的呼吸著最後的空氣。那是在一方挺翹出來的陡峭崖石上,他們的腳下便是萬丈深淵,夕陽已經有一半隱沒到了天際線之下,深淵裡雲霧繚繞,不知名的野獸張開翅膀在其間盤旋,發出悲涼的叫聲。金色的陽光灑在對面成片的稻田裡,微風吹動成熟的稻穗搖曳,白色的蝶棲在上面,一動也不動。

生命的最後恩啟都發出低低的笑聲,他對吉爾伽美什說,“前面那麼多次你都沒有殺死我,我是不是應該送你一點禮物作為回報呢?反正我都快要死了,就將我最珍貴的火王之域送給你吧。你曾說過風可以吹滅火,但風其實也可以助火燃燒,你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太孤傲了,孤傲的人,一般都覺得這個世界沒什麼值得自己關心的,正好,送給你個火王之域,在你接下來的漫長生命裡,也可以找點事做了。”

“真好啊,吉爾伽美什,能活著,真是太好。”

說完這句話後他就死了,僵硬的軀體靠在那裡,吉爾伽美什很久都沒有抽身,就這樣背靠著背讓他還以為背後這個人還沒死,或許過不久他就會再睜開眼睛跟自己說話,更重要的是,吉爾伽美什不想讓他看到自己此刻臉上的表情。

那是多麼的落寞和悲傷,像一個失去玩具的小朋友,孤獨的蹲在空蕩蕩的院子裡,旁邊的草木都要比他快樂。

遠處飄來田間老人滄桑的歌聲,“當我老去時才發現生無所依,撕裂的烏雲亦不見得有此悲傷,毀滅的瞬間無人看見,就像銜在雨燕口中的春泥,生無根,死無地……”

生無根,死無地,說得難道不是恩啟都和自己麼?

為什麼要被神創造出來?又為什麼要孤獨的死去?

他從來不是什麼丟失了玩具的小孩子,他只是那個被遺棄在牆根裡的小布熊而已。

生無根,死無地。

吉爾伽美什伸出手去,捏住了前面砰砰跳動的巨大心臟,指尖劃破心肌,將其刺穿,鮮血順著手臂蔓延而下,像是止不住的井口,放在心房裡面的龍之寶玉似乎感應到了危險,不停的顫動著發出更加耀眼的五彩光芒。

與此同時,正在往地下岩漿裡面鑽的蒼藍怪蛇瞳孔猛的一縮,心臟處傳來的巨大疼痛令它發出痛苦的咆哮,不停的翻滾掙扎。

一道弧形的藍色光芒一閃而過,擋在利莫里亞面前的屎殼郎軍團被瞬秒成灰,大腸通道的盡頭,身披黑衣頭戴斗笠的人影站在那裡,輕輕的招了招手,爾後再次消失。

“別跑!波塞冬!”

大小包子齊齊大喊,爾後蹦跳著往前面追去。

通道的盡頭是一束耀眼的白光,仿若神之門,利莫里亞惡意的猜想不會吧,這貨的肛門居然這麼酷炫自帶聖光?下一秒當他一腳踏進去時他就震驚的說不出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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