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神之門（五）
“那是什麼？”
秦子明問CC。
“那幾個前輩，他們在無意間踏入了自己絕不該踏入的地方。”CC輕聲說：“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我們要將驪山陵的那處靈印稱為【神之門】？”
“為什麼？”
“因為所謂的【神之門】啊，其實就真的是隻允許神踏入的地方！其餘的人走進去，只會作為神的奴隸被剝奪一切！”
……
“這是……神道！”
金色大門的背後，空間彷彿被無限延伸了。傳說中的萬位天神分列在金色殿堂的兩旁，有土地神、財神、火神、二郎神甚至觀音菩薩……他們每一位都面帶笑容，輕輕的向呆立在門口的四位年輕人招手。
但他們的笑容是凝固而略顯扭曲的，像是手藝不精的藝人雕刻的石像。大殿中瀰漫著濃烈的霧氣，整個空間明亮而溫暖，簡直跟傳說中的凌霄寶殿一般。
海洋首先嚥了一口唾沫，面色蒼白，“先入鬼道，再如神道……祖先們留下的《薈元錄》中是怎麼說的來著？”
“先入鬼道，再入神道，非神非鬼，皆化凡塵。”
石菲輕聲道：“我們可能……再也回不到陵墓上面去了。”
這個之前表現得那麼害怕的女孩子，此刻卻異常的平靜，她是四人中唯一一個見此情景而面不改色的人。其餘的幾個人多少受到了這股偉力的影響，連靈力都被壓制。只因為其餘三人是野靈，而石菲是【始源靈三家】的後人，她屬於聖子本人最直接的後裔。
她的身上也終於燃起了火色的靈紋，眼瞳像是滲血般變成了深紅色。
“鬼道和神道相連，能說明兩件事情。第一：這片空間是錯亂的，不論是從時間維度來講還是空間維度來講。所有我們之前計劃好的路線都已經沒用了。第二：此靈墓裡埋葬之人，是聖子本人或者跟聖子相關的初始之靈。只有他們能享有這樣的待遇！”
“石菲……”
邱寒看著她，瞳孔搖晃，“即使以你的‘空之瞳’來看，也找不出一條能夠逃出生天的道路嗎？”
“沒用的……”
石菲苦笑，“神道的通路只有一條——靈宮。進了靈宮，要麼臣服聖子成為其臣子，要麼墮入修羅道成為惡靈。我們……從踏過第二道靈印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沒有退路可言了。”
邱寒的臉色終於徹底慘淡了下去，他不安的後退了兩步，喃喃道：“是我……是我將你們帶入了這條絕路……”
“邱寒！”
海洋打斷了邱寒的自言自語，他知道再這樣下去這個年輕的領袖必然會因為自責而精神崩潰。這樣的空間本來就讓每個人的精神都顯得有些不正常了。他怒聲道：“現在不是該想這個的時候！傳說終究是傳說，這麼多年了，有誰真正的見到過聖子本人？誰又能保證那本鳥書裡記載的就一定是正確的？你的批判精神去哪兒了？給我打起精神來啊邱寒！我們的命都握在你手裡了！”
海洋的最後一句話讓邱寒打了個寒顫，是啊，他們都相信著他，否則不會跟隨他半夜下到陵墓裡來。如果此刻他都絕望了，那豈不是等同於放棄了所有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