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員抬著一具屍體匆匆離去,堵在外面開熱鬧的人紛紛驚叫著離開。
早就聚在這裡看熱鬧的人已經大致瞭解發生了什麼,但真當屍體從身邊抬過去還是嚇了一大跳。
至於後來的人不知所謂,還忍不住好奇的湊近看了下裝著屍體的白色布袋。不過待他們問清楚了裡面是什麼東西之後,也是發出了誇張的尖叫。
這個時候,沈巖已經和陸苗苗一起走到了電影院外面。
他認真的看了一眼最後一次見到老人的地方,正要轉身離去。
“沈巖,先別走,等我一下。”
林子晴小跑著過來,半搭在沈巖的肩膀上大口的喘息著。
沈巖偷偷看了幾眼,尤其是那胸部把衣服都撐得隆起的部位更是讓他多留意了一下。
沈巖覺得再看下去會有上火的危險,趕緊把視線轉移到了一邊,隨口調笑道:“怎麼著,不會是故意跑過來要接個肩膀靠一下吧?我倒是沒有什麼意見,不過就是不知道陸苗苗答應不答應?”
陸苗苗冷哼了一聲把臉轉到了一邊,示意沈巖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不要把自己也給牽扯進去。
“我看這主要還是要你願意才行啊。”
林子晴笑著捶了沈巖一拳,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繼續說道:“我想你應該很有空吧,先別急著回去了,跟我回警局一趟。”
“幹嘛?不會是你懷疑是我乾的吧?我今天很忙,沒有時間。”沈巖一臉警惕,生怕林子晴把自己抓回去當苦力。
“有時間也得跟我回去,放心不是我有事要麻煩你。”林子晴白了沈巖一眼,扭頭衝站在一邊的陸苗苗道:“苗苗,你也跟著來吧,有人點名要見你們。”
“什麼人啊,這麼大牌?不知道小爺我很忙的嗎,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見的,更不是什麼人都使喚得動的。”
“行了,你也別探我口風。是我剛接到的電話說讓帶你們過去,是什麼人我還真不知道。不過應該是上面的人沒錯。”
說著林子晴還伸出了一根食指指了指頭頂,想要表達什麼自然是不言而喻。
這下不僅是沈巖,就是林子晴也是嚴肅了起來。
他們這樣的群體雖然說超然世外,但既然生活在這片土地上,就不可能說真的是不受約束。
能夠影響到他們的事情很少,其中上面就絕對有這樣的權利與實力。
就在沈巖還想要多貧嘴幾句的時候,陸苗苗點了點頭,答應道:“好。”
“那行,你們就在這裡等我,我去取車。”
說著林子晴飛快的跑著離開了,只有一句警告的話在遠處響起:“沈巖,你可千萬別給我跑了,今天的事情不是能鬧著玩的。”
我的神啦!
沈巖一拍額頭,很想要解釋大是大非的問題自己是不含糊的。
不過一看林子晴已經沒影了,解釋也沒有人聽,只能夠委屈的把要說的話給憋回了肚子裡面。
苦等林子晴都沒有任何的影跡,沈巖摸出手機看
了下時間,頓時在心裡大罵林子晴在浪費大家的時間。
都過去半分鐘了,怎麼還沒看到酒紅色寶馬的影子?
半分鐘啊,那自己都能夠問個問題了。
沈巖最終沒有忍住,用肩膀碰了碰在一邊沉默不語的陸苗苗:“唉,我說苗苗,剛剛你怎麼答應得那麼幹脆。要照你平時來說,你根本就不會搭理林子晴才對的吧。怎麼的,那上頭很強勢,還是說你見過?”
“問個問題就直接問,鋪墊了半天你也不嫌累?”
陸苗苗鄙視了沈巖一眼,解釋道:“上面我沒有見過,但是聽師傅說起過。華夏有個有關部分專門負責捉妖師的事情,平時雖然說並沒有插手我們的事情。但一旦遇到特別大的事情他們下達命令,就沒有哪一個捉妖師門派敢不嚴肅對待的。”
“這麼誇張,那不是說一旦混進那啥有關部門了,看哪個門派不順眼還是不一句話的事情?”沈巖突然間覺得這個有關部門還不錯,尋思著拖個關係或者怎麼著混進去,然後要對付什麼三清觀什麼的不是很簡單了?
真不是沈巖有意要為難什麼三清觀,是三清觀之前和龍虎山混在一起聯合起來搞了沈巖。
現在龍虎山來了個徹頭徹尾的改變,當家挑大樑的是熟人,沈巖不再好去算賬。
但是三清觀不一樣啊,從一開始道現在就沒有受到過太大的報應。而且也沒有人來送禮求和,如果有那個能耐,沈巖還真沒有不去鬧一鬧的理由。
“別胡思亂想了,這個部門不是想進就能夠進的,在裡面的無一不是根正苗子紅一心為華夏的。”
似乎是看穿了沈巖的想法,陸苗苗一句話徹底澆滅了沈巖的胡思亂想。她是這樣說的:“這個部門的權利比較特殊,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平日裡他們說話沒人理會,但真有大事情發生時又沒有人敢不聽他們的。”
“畢竟他們代表著華夏,關鍵時候不聽他們的就是不聽華夏的。”
原本還動著心思的沈巖一聽就沒有了興趣。
媽蛋,這個部門也太不靠譜了。典型的開張吃三年,三年一開張。
更或許,這個部門中一代人都不見得有使喚的動這群捉妖師的時候。
閒聊間,林子晴已經駕駛著酒紅色的寶馬停在了不遠處的車道上。搖下了車窗的她正衝著這邊招手。
等沈巖和陸苗苗兩人上車之後,林子晴駕駛著寶馬快速的向警局駛去。
蓉城警局的會議室中,落座的幾乎都是有官職在身的警員。
蓉城警局的頭兒,也就是林子晴的老爹也在其中。
不過今天這個警局裡的老大並沒有坐主位,主位上坐著的竟然是穿著三清觀道袍的道士。
觀主王厚德,面容黝黑留著一撇山羊鬍子,眉眼看起來有些滑稽,用賊眉鼠眼來形容他絕對不是貶義。
端著個茶杯的他悠閒的靠著椅背喝茶,一看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有些不滿的嗯了一聲。
被他特意留在了會議室中的兩個徒弟會意
,其中一個不耐煩的嚷嚷道:“你們辦事效率怎麼這麼低,讓你們帶兩個人回來都需要這麼長時間。你們要知道整個華夏的目光本來就放在蓉城,要是不快點把人給帶回來安排好計劃,再發生什麼亂子,你們都會吃不了兜著走。”
會議室裡不少人都面有怒色,讓他們聽一個道士指手畫腳心裡已經很不爽了。
對方第一次搬出這個藉口逼得他們同意動用警力帶沈巖來警局,這第二次搬出這個藉口是在說辦事效率低,前後兩次傷口上撒鹽都讓這些警員非常的惱火。
局長林豪微微向會議桌靠了靠,這樣讓他坐得更加挺拔一些,他不溫不火的道:“王先生,首先我要向你強調一點,沈巖他並不屬於我們蓉城警局。能夠答應過來已經很不錯了,加上之前他們距離這裡較遠,現在沒到也在情理之中。就請你不要在借題發揮了。”
“林豪,這就是你的態度?你不知道我是上面指派來蓉城,來幫你們處理各種麻煩的?”王厚德終於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他那一雙本來就不大的眼睛微微眯起,只留下一條縫隙。
他這樣做真的非常難看,但是卻能夠讓人感覺到一股寒意。
唯有林豪心中無愧不懼怕他一絲半點,其餘人都有些受不了王厚德的氣勢,眼神有細微的變化。
就在這時,一道質疑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大老遠就聽到在亂吠,苗苗這真的就是你怕的上面來的人?”
說話間沈巖已經帶頭推門走了進來,緊隨其後的才是林子晴和陸苗苗。
他聽力真的太好了,隔著房間就把裡面的對話給聽在了耳朵裡。尤其是聽到有人拿自己和陸苗苗來做文章,這更是讓他本能的牴觸。
會議室瞬間安靜了下來,不論是觀戰的還是正在針鋒相對的林豪和王厚德都是微微錯愕。
畢竟他的身份擺在那裡,就算不滿也沒有人能夠表現得太明顯。
突然出現的這個聲音則毫無顧忌,可以說是一下子把人給得罪死了。
“沈巖!”
房間中傳出驚呼,那些認出了來人的人都是一愣。
其中蓉城警方臉色有些複雜,因為他們知道點名要讓沈巖來的王厚德他們鐵定沒有安什麼好心。但對方身份特殊,說的話提得要求他們又不得不去照做。
王厚德他們則眼前一亮,臉上浮現出詭異的神情。
“沈巖你身為捉妖師卻對有關部門的代表如此不尊重,你這是在向有關部門宣戰嗎?”王厚德突然一拍桌子,怒視著沈巖。
他這一拍讓所有人都心裡一跳,因為來得太突然了,而且桌子也拍得太用力了。
不少人都臉色大變,暗罵這個王厚德陰險,這典型的狐假虎威,明顯是要強行給沈巖扣上一個大帽子再說。
陸苗苗臉上更是浮現出了殺機,捉妖師都知道有關部門,就算平日裡不當一回事兒,但卻真不敢在有關部門找上門來的時候不把對方當一回事兒。
這麼明顯的是要找茬,栽贓陷害的意味太明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