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3年5月21日;夜;天空陰霾的下著細雨。
江南地區就是這樣,雨水很多。昏暗的路燈時不時的眨動幾下。好像有意的配合細雨在製造令人壓抑的氣氛。天已經完全黑了,細雨夾雜著一絲冷風,吹到人身上會令人不禁打個冷顫,陰冷的街上人們都急切的趕回家中享受家的溫暖,漸漸的這條不起眼的小街道變得安靜起來。
噠、噠、噠……高跟鞋與地面碰撞的聲音在這個安靜的街道上聽著很清楚。遠處一位穿著黑色超短裙,綠色吊帶的妙齡女子撐著一把紅色的雨傘,走走停停的走在這個只有星星點點路燈照著的街道。
她穿的太少了,冷風一吹她就渾身發抖,步履艱難的前行生怕踩到水裡。可能是太冷的原因她很著急回家,嘴裡還不住的抱怨:“龜兒子,這個破天氣,我今天一個客人也沒拉到。”她應該是個從事特種服務行業的女孩子。聽說話的口音是個川妹兒。
從女孩旁邊的衚衕裡突然走出兩個穿著白色襯衫的男人,戴著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那女孩嚇了一跳。拍拍自己的胸口說:“嚇死我了,怎麼走路沒聲音啊!”那兩個男人打量了這個女孩一下,沒說話走了過去。
那女孩回頭看看他們,她那豐滿的雙峰還在不規則的一起一伏著,看來剛才嚇得夠嗆。“啥子人嘛,連句對不起都不會說”她嘟嘟囔囔的抱怨著。還伸出中指對兩個男人的背影比劃了一個粗俗的手勢。
遠處那兩個男人低語了幾句,站定了腳步,回頭看看她轉身來到她的面前藉著路燈微弱的光亮,可以清楚的看到表情和剛才已經不一樣了,變得很猥褻,兩雙色眯眯的眼睛一直對女孩的雙峰盯著不放,然後猥瑣的低聲問道:“老妹,生意不好啊?看我們倆怎麼樣。出個價吧!”
那女孩本來還以為那兩個人回來要跟她吵架呢。一聽是生意上門了,剛才她還愁沒米下鍋呢。於是挺了挺那對引以為傲的雙峰,嬌媚的說道:“誒喲,達鍋,你們兩個人一起啊?那價錢可不低哦。”
隨後想了想,伸出兩根手指低聲道:“2000陪你們倆一夜怎麼樣,怎麼玩都行。小妹功夫很不錯的。”
那兩個人倒是很爽快,從兜裡掏出一沓鈔票說:“這裡有伍仟,我們就隨便找個沒人的地方玩玩吧!”說著將錢遞給了女孩的手上。
女孩完全被眼前的紅色鈔票迷住了,表情貪婪的看著遞到自己手裡的鈔票,興奮的說道:“這麼多哦。大鍋真爽快。那小妹兒也爽快點今晚好好伺候兩位大鍋。”
兩人相互看了對方一眼,詭異的笑了笑。其中一個人走過來摟著女孩的蠻腰就往衚衕內走去,這裡算是郊區了這個時間段再加上這個天氣,衚衕裡是不會出來人的,衚衕還算寬敞能同時容納三個人並排走,兩邊牆壁上的青磚凹凸不平。這裡都是老宅,每塊青磚都有記錄著歷史的滄桑。
往裡走了一段路,裡面已經漆黑一片了,男人將女孩摁到牆上。開始毫無憐惜的吻起她的身體來。
女孩被推的後背撞在了一塊突出的青磚上“誒喲!”痛叫一聲,然後說道:“鍋,輕點,不要太粗暴了!”正說著,那個男人已經按住了她的雙臂,另一個男人過來,雙手狠狠的抓住了她那引以為傲的雙峰,一陣刺痛感夾雜著刺激感令這個女孩渾身一顫,然後大聲說道:“誒呦,誒呦,輕點輕點,會爆的。”
兩個男人四雙大手在女孩的身上摸著,女孩在厭惡的忍受著,這兩個人的愛撫,身體卻已經不爭氣的有了正常的生理反應。
當她微微睜開雙眼的時候,驚恐的一幕進入了她的眼簾。兩個人的雙眼變成了血紅色,在這種陰暗的角落裡,冒著紅色的光芒好像兩隻惡狼一樣。女孩嬌軀不自覺的顫抖起來,嚇得睜大了雙眼,身體僵硬的任憑兩個說不好是人還是禽獸的傢伙。肆無忌憚的在身上探索每一寸地方。
兩個人也感覺到了女孩那對雙峰在沒有規律的快速上下起伏著,看了她一眼。女孩的表情很驚恐,低溫的緣故使得女孩身體顫抖的頻率更加快速。冷汗、淚水、雨水混雜在一起順著女孩的脖子往下流著。
一個人說道:“二哥,露陷了,動手吧!”旁邊的男人停下了摸索的雙手,點了點頭說道:“老三!你先來吧!給我留點。”那個二哥打量著女孩說。
人的求生是非常強烈的,看兩個人已經停止了動作。女孩強作鎮定磕磕巴巴的說道:“鍋……鍋……妹子不要錢了,你們隨便吧,只要玩夠放了我就行。”說完戰戰兢兢的從包裡掏出那一沓令她走上不歸路的紅色鈔票。把它遞給那個叫二哥的。她以為他們兩個要搶劫呢!劫財劫色以後或許會放自己一條活路。
那二哥倒也不客氣,接過錢順手揣到了兜裡說:“你可是我們的宵夜,放你走我們吃什麼?你就好好享受吧,哈哈!”那笑聲的恐怖程度難以想象。
那老三口水都流出來了,一把抓住那女孩的雙肩,張大了嘴巴,那女孩一看那滿嘴的獠牙,她徹底崩潰了,雙腿一軟,只聽到一陣流水聲,淡黃色的**順著大腿流了下來,隨後傳來“啊!”的一聲慘叫。悽慘而又絕望的叫聲響徹在這條安靜的衚衕內。
慘叫聲過後,除了聽到兩聲狗叫。衚衕內又懸入死一般的沉寂中,不一會老三擦了擦嘴上的血說:“二哥,到你了。”
女孩的脖子已經被咬去一塊肉,整個腦袋只靠頸椎連在身體上,無力的搭在肩膀上,睜著無光的雙眼好像很不甘心離開這個世界。由於她的貪婪,使自己在也沒有機會看到早晨的太陽了。
那個二哥過來俯下身子,正準備享用這美味的宵夜。一聲低咳從後方傳入到他的耳朵裡。他猛然回頭。
一個黑影站在了離他們十米左右的地方,衚衕很黑,看不見他的長相。兩個人戒備的看著那黑影,二哥警覺的問道:“喂,你是誰啊?”
那黑影並沒有理會他,只是搖搖頭低聲自言自語道:“唉……還是晚了一步!”說完從兜裡掏出一支菸,拿出火機,點燃了煙,狠狠的吸了一口。
那兩個人藉著火機的亮光看到一張非常帥氣的臉,一張標準的瓜子臉上一雙炯炯有神的黑眼睛散發出犀利的光芒。緊皺著的那濃濃的劍眉,眉宇間顯出一股威嚴與霸氣。高高的鼻樑,微翹的嘴脣,看不出是笑還是沒笑。身穿一身黑西服,高貴的氣質被彰顯的淋漓盡致。
那個老三說:“喂!我們問你話呢,你找死啊!”說完就要過來打這個男人。
那個二哥一把抓住了老三神情非常緊張的說:“快……快……快跑,他……他……是“判官”!”說完拉著老三轉身就要跑。
那個男人帶著一股非常磁性的嗓音,傲慢的說道:“喂!既然認識我,你們覺得你們還能跑嗎?”
兩人剛跑出幾步,就感覺到自己雙腿發軟,回頭跪在地上說道:“判官爺爺,饒了我們的小命吧。”
那個二哥強作鎮定說道:“判官爺爺,我們一時糊塗。您就網快一面。放過我們吧、”說完一個勁的給判官磕頭。
判官吹了下自己的頭髮,擋住左眼的頭簾微微飄動了一下,緩緩的說道:“你們對她怎麼就不網開一面呢?看她的表情死之前一定也向你們求過饒吧?”
那個老三一下站了起來說道:“二哥,反正也跑不掉。咱們跟他拼了。”說完亮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奔著判官就衝了過來,那個二哥想要阻止但是已經晚了。
再看判官動都沒動。抬起一腳,只聽一聲慘叫,那個老三已經被踹回了二哥的腳前,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
判官習慣性的吹了一下自己擋住左眼的頭簾,頭髮隨著飄動了一下,然後低聲說道:“喂!你們還是顯出原形來吧?不要逼我動手。”那兩個人並沒有聽判官的,他們相互攙扶著靠著牆盯著這個帥氣的男人。
判官無奈的搖搖頭。雙腿分開站立,雙手合實,緊閉雙眼低聲說了句:“開!”只見腳下出現一張綠光繪製成的八卦。八卦的八個卦位上分別射出金光。八道金光猶如八條金龍纏繞在判官的身上。漸漸和他的身體融合在一起。當他睜開雙眼時,眼睛已經變成了絢麗的寶石藍色。在黑暗的衚衕內顯得那麼的璀璨奪目。
變身後的判官看向那兩個人,點點頭冷冷的說道:“原來是“附身鬼”。你們怎麼跑出來的?你們不在魔界伺候你們的魔族主子們?跑到人間來幹什麼?”那兩個人哆哆嗦嗦的不敢說話。
判官見兩個人已經完全失去了鬥志,甚至可以說已經傻了。於是他大喝一聲道:“還不從他們兩個人的身體中滾出來。還要我教你們怎麼做嗎?”接著抬起雙手,雙手金光閃動,左右手掌中分別出現乾、坤兩個印記,他雙手合實,喊了一聲:“出!”然後奮力推出,雙手射出一金一藍兩道光柱,貫穿過兩個人身體。只見那兩個人無力的倒在了地上已經斷氣了。
他走過去蹲下來摸摸了他們兩個人的脈搏,搖搖頭無奈的將這三具屍體搬到了一起。
回頭看了看這黑暗的衚衕,慢慢的抬起左手,嘴裡低聲說了句:“現!”只見一道金光,從手中緩緩升上天際,突然猶如煙花一樣炸開。衚衕內瞬間被炫麗的光芒照的通亮無比。
而在衚衕牆上趴著的兩個噁心怪物和那絢麗奪目的煙花卻成了非常鮮明的對比。這就是“附身鬼”。他們細長的腦袋一雙沒有眼珠的紅眼睛正緊張的注視著下面那個男人。灰色的面板和那青磚的顏色倒是很配。長長的指甲緊緊的摳在牆上。一張大嘴滿嘴獠牙正在往下流著口水。
判官搖搖頭低聲說:“你們破壞了“三界法則”我判你們死罪!”剛說完只見那兩個“附身鬼”張開大嘴,張牙舞爪的撲了過來。他們要做最後的掙扎。
判官不慌不忙的一個閃身,速度之快肉眼根本無法捕捉,那兩個“附身鬼”撲了個空,就在一愣神的功夫,判官的雙手分別按住了他們的肩膀。只聽他低沉的說道:“去死吧!……收!”金光又起,八道金光分別從判官的雙手射出,兩個附身鬼慘嚎一聲,“砰砰!”兩聲,兩股濃煙從地生氣,當煙幕消散後,判官手裡多了兩張類似撲克牌一樣的卡片。
判官將紙牌放入兜裡,然後來到了三具屍體旁,三具屍體的面色已經從蒼白變成了深灰色。這是屍變的現象。
他搖搖頭說道:“我送你們一程吧,要不就要變成跟他們一樣的怪物了。”說完手放在三具屍體的上方,輕聲說了一句:“滅!”三具屍體的額頭部位出現了八卦中的乾卦印記,隨後印記閃出金光。“譁”的一聲,三具屍體變成了沙塵。隨著雨水的沖刷不一會就消失的蹤跡皆無。
衚衕內已經空無一人,判官也隨著風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