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毅說的陣陣有詞,毫無虛假的表情,巫醫見到張義這個年紀不大,卻懂得這麼多得人心中到產生了一絲畏懼,暗想不會這小子也出自於江湖第一大騙術幫——攻心幫吧?這個幫派可是很少有人知道的,要是張義知道有這個幫派,拿他一定也是攻心幫的弟子。
攻心幫裡的弟子入門前都會學到一個手勢暗語,這個暗語就是日後再江湖行騙中遇到同幫會的師兄弟時,互相照應,互相行騙的暗號。
想到這,巫醫抬起右手在後腦勺拍了三下,然後用拇指有在自己腦門磕了三次,這一聯絡的動作張義自然看得奇怪,倒是說不出奇怪在什麼地方,於是不再理會巫醫的暗語,繼續說話。
“巫醫先生,說白了你其實就是個行騙之人,這種藥物能讓人上癮對不對,是不是等大家上了癮,然後你就抬高借錢了,到時候就算是賣妻賣子都得聽你的哈,買你的符水了?”
等張義說完這些,巫醫雖然奇怪張義雖不是攻心幫之人,卻為何知道的如此詳細,擠了擠眉頭說道:“小兄弟的才思很敏捷啊,短短時間裡竟然找到這麼一個好的藉口來躲避藥費,我看算我倒黴吧,今天的藥錢就不要了。”
說這話,巫醫已經奪門而出,他確實擔心自己這個行走江湖多年的老手,會在這個白皙臉蛋的少年面前現出馬腳來。
張義嘿嘿暗笑,看來自己猜想的一切並不是虛無,而是真實存在,巫醫逃命似地離開了蔣飛的家,但是並不能說明巫醫就不再在這村落中行騙,說不定這一去就到了另一家行騙去了。
張義回過頭看了看身前的父親,問道:“父親,現在你是不是感覺頭開始有些發昏,然後就像酒醉了一般,看不清楚東西?”
“咦,我記得我沒曾說起過啊,怎麼你能知道這種感覺?是不是之前你也服用過這種符水?”
張義無奈的笑了笑說道:“我並不曾服用過,只是這符水中有我熟悉的藥物在裡面,所以我憑我所學的知識就能知道服用後的效果了。”
蔣老爹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張義,倒是把張義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父親,雖然我學識淵博,但也不至於如此盯著我不動吧?”
“不是不是,為什麼,嘿,義兒,你現在怎麼有兩個腦袋,不對是四個,好像也不對,哎喲,你旁邊的女娃是誰啊?長得跟飛兒似地,實在太他孃的難看了。”
張義刻意的網身旁看了看,除了蔣飛之外,哪裡還有半個人,此時張義知道,蔣老爹的現在是罌粟的藥效作用,產生了幻覺。但是也不至於把自己親生兒子看成了大閨女了吧?
聽到自己的爹爹將自己看成了大閨女,蔣飛心中一陣痠疼,痠疼是因為他不知道自己的爹爹為什麼產生了這種幻感,帶著哭腔的說道:“爹爹,您這是怎麼了?怎麼就硬生生的把我看成了大閨女了?”
“嘿嘿嘿,大姑娘家家的,哭紅了眼就不漂亮了,就沒有人肯娶你了。”
“爹我是蔣飛啊,是您的兒子啊!”
“我兒子?蔣飛?不可能,我家兒子英俊瀟灑,也算是儀表人才,怎麼可能變成了這麼醜了一個女子,不可能。”
張義瞭解這種藥物的作用,止痛的效果確實一流,但是出了上癮的缺點意外,還有就是服食了這藥物會產生幻覺,所以他並不擔心,看到這一對父子就想活寶一樣,心中反而略略有些小欣喜。
“大哥,你不用太過於悲傷了,這只是藥物的副作用,過一會就好了,現在我們把父親扶到**去吧!”
等二人將老爹扶到**,讓他睡著了之後,才再次來到了廚房,喝了幾大碗雞肉燉稀飯,終於感覺到有些果腹了。於是急急忙忙的拿出藥銘殘卷來研究怎麼煉藥!
書上記載:習煉藥之初,宜從草藥入手,漸而進之,以至高階丹藥。
好吧,就讓我們先從父親需要的草藥開始吧,我記得清楚,治療這種病的草藥應當有方藥:沙参12g,麥冬12g,天冬10g,生地18g,百部15g,白及20g,山藥30g,雲苓15g,川貝12g,**10g,阿膠15g,三七3g。
張義把這些要統統用一張紙記錄下來,一樣樣的去完備。
“啊呀,這麼多要,要何時才能收集完全啊!”蔣飛看到這麼多的中藥名稱後,發出了強烈的感嘆。
“這些還不算多的,有些病需要的藥材更多,現在我們分頭尋找這些藥材,就算是偷取搶都要弄回來,最好多弄些,因為煉藥不可能一次就能成功!”
“放心吧,我聽說城中就有這些藥材出售的,只不過我們剛剛從城裡逃出來,現在再回去恐怕會有危險。”
“嘿嘿,大哥,你只想到其一,正因為我們剛剛從城中逃出來,現在再折回去,他們比不防備,他們怎麼可能想到我們好不容易逃出了城來,卻又回去了,這有違常理的事,他們是不會知道的。你就放心吧,不過這一次我就不能陪你一同去了,一是我城中仇人太多,再則你”個人去的話,就算遇到危險也能更快的逃走。”
看到蔣飛點了點頭,張義又接著說:“記住,用買的不行就用偷吧。”
雖然張義平日裡對偷盜行為非常不屑,但是現在他認識到,自己手中毫無分文,想透過正當手段得到這些藥材,想必有些不可能了,就讓蔣飛這個做強盜的大仙一次身手吧。
蔣飛聽到這句話後,心中暗暗高興,可以用偷的幹嘛還要用買呢?偷多方便啊,反正在拜修城來說,還沒有什麼是自己偷不到之物。
蔣飛高高興興的就往外走,從這裡到城中有幾十裡山路,山路難走,早些出發可以在天黑前到達城中,避免在崎嶇的山路上產生意外。
等蔣飛出了家門後,張義開始研究手中的藥銘殘卷,對於理論來說,這一次不是學習而是複習了。張義本身就有過目不忘的本事,現在來說重新複習一遍,完全是為了溫故而知新。
默默設計了煉藥的流程,只等蔣飛把草藥帶回來,就能開始煉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