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這麼一大通話,就是為了不讓冰夜過去,冰成星緩緩道:“既然這樣,我看還是讓她和你一同前去吧,她也需要新的環境生活,我們這邊隨時歡迎你們回家做客。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道理我還是懂得。”
“別以為我是個頑固不化的老糊塗,其實我也是很好說話的。”冰成星最後還加上這樣一句讓張義哭笑不得的話。
張義聽到後,噗的一聲,飯菜噴了一地,說道:“冰門主,那好吧,我帶冰夜走就是了。”
......
第二天天一亮,張義帶著冰夜就起程回到了春飛苑,趕緊們,記在門口的兄弟們就像是看猴一樣的圍了過來,蔣飛問道:“這女人是誰啊,長得真漂亮啊。”
歐國良更是哈哈大笑,臉色紅彤彤的不好意思的說道:“大哥,沒想到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啊,沒想到我的終生幸福你始終沒有忘記,這女的是給我帶來的吧???”
歐國良急切的眼神望著張義,這倒是讓張義有些頭暈的感覺,吼道:“都該做什麼做什麼去,這女的是我女朋友。”
“什,什什麼??”
眾人都是驚訝極了,此時從裡屋來走出來一個女人,這女人同樣有著曼妙的身姿,只不過面板稍稍偏暗了一點,這就是農村人的標誌,此人就是梅青。
“張義,你跟我說,這女人怎麼回事?”
張義一看,我的天啊,都說女人是老虎,要知道,一閃是不容二虎的,這次還不得死無全屍啊,都怪自己當時為什麼要說出帶冰夜回來的。
笑眯眯的迎上前去說道:“梅青,你聽我說,這個,嗯,這個嘛。”
“什麼這個那個的。”梅青此時臉色泛紅不過,是漲得通紅的,說道:“張義,沒想到你在我身後竟然還有其他的女人,我跟你沒完。”
張義在打仗方面可以說是一等一的高手,但是在女人面前,在感情面前就相當於三歲兒童是智商,誰叫自己同樣是一個用下半身思考問題的人呢?
男人想要不用下半身思考都難,如果說不是,那你就慘了,你要麼是性無能,要麼是個人妖。
張義賠笑這迎上去說道:“不是這樣的,我,這個確實是我的相好,沒請你要知道,我是一個感情豐富的人,要是我沒有多幾個女人的話,我會感覺感情上有缺陷。”
“這樣一來,我就如同殭屍一樣,難道你喜歡一個行屍走肉的人嗎?”
梅青點了點頭,雖然您還有些鬱悶,但是聽到張義的說辭,心中有些感慨:“好吧,但是她做小的,我做大啊。”
張義笑嘻嘻的沒有說話,心中暗想,你還想做大的,還有一個叫蕭雨的女人才是大的,你最多算得上是第二的。
這邊的梅青剛剛哄好,沒想到那邊的冰夜就開始爆炸式的攻擊,“張義,什麼?這裡怎麼多出來一個女人,難道,難道我不是你的唯一嗎?天啊,我怎麼這麼傻,竟然相信你說的話,我還以為你只愛我一個人呢。”
張義揮揮手,腦袋感覺很大,乾脆懶得看了,說一聲:“老歐啊,讓他們都清醒一下,我先進去了,等他們醒來,再叫我出來。”
說完話,張義頭也不回的朝屋裡走去。剩下兩個母老虎在門開開展,這時候哭了的卻是歐國良,他哪裡見過這陣勢,心中一慌,吼道:“來人,大桶水來。”
士兵聽到後都一楞,兩個女人吵架需要打一桶水過來做什麼?但是沒辦法,歐國良可是大將軍,怎麼可能敢不聽話啊。
不多時一桶水就端了過來了,“大將軍,水來了!”
歐國良看了看,說道:“潑上去。”
他指了指正在烈火一般拉扯對方衣腳的兩個那人,心中一冷,淡淡的說道。
士兵都有些傻了,問道:“大將軍,這兩個女人可是大帥的女人,往他們身上潑水,可能會被打死的。”
歐國良笑了笑道:“有我在,怕什麼,只要我還活著,你就不用擔心這些。”
士兵還是有些不敢說道:“真潑啊?”
“嗨,什麼唧唧歪歪的,讓我親自來。”歐國良一怒之下,搶過手中的水桶,端著就往兩個女人身上破了去了。
“譁!!!”
一聲潑水的聲音,兩個女人,啊的一聲,抓著對方的手這才放鬆了下來。看著兩個女人放開了手,歐國良終於有意思成就感了說道:“事吧,現在你們兩個可以休息休息了吧?冷靜了吧。”
冰夜不認識歐國良,他哪裡捱過這樣的羞辱,自己被人潑冷水,氣得直跺腳,吼道:“好大膽,竟敢被本聖姑潑水,看我不打死你。”
說著就朝著歐國良殺了過去,歐國良一看,這氣勢真是厲害啊,蔣飛自然認識這人,他知道是谷冰派的聖姑,說道:“大將軍,要小心啊,這個女人不是般的厲害啊,他絕對能知你於死地。”
一聽這話,歐國良心中一愣說道:“不會吧,看起來不過如此單薄的一個女人,怎麼可能?”
“啊呀,我的天啊。”
話來沒說完,歐國良就傳來了殺豬一般的叫喊聲,人卻早已經飛上了天空,看到這一幕的梅青這才回過神來說道:“什麼,是你破我們的水?美女,揍死他丫的。”
只可惜梅青沒有武技,要不然一定會衝上前去,狠狠地給歐國良一頓拳打腳踢。
“放心吧妹妹,姐姐我一定好好為你出出氣。”
沒想到在遇到共同的敵人時,兩個女人就變成了姐妹了,我操,這也太他孃的不合邏輯了吧,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無厘頭?
等歐國良落下地來,還沒喘過氣來,聖姑冰夜就在此衝到他身邊對他一陣欠打腳踢,只是他知道這人一定是張義的心腹,要不然也不會讓他出來自己兩個女人的事。
所以也沒有多重的手腳,只是出出氣罷了,要是真的沒有留餘力,恐怕歐國良早就死了好幾回了。
“好了姐姐,好了,現在我看我們應該去換套衣服吧。”
看到身邊所有計程車兵眼中放著精光,都色眯眯的看著他們身上被水淋溼後,若隱若現的衣內美。
看到這一幕,冰夜也是感覺臉紅,拉著梅青得手道:“妹妹,能解我套衣服嗎?”
“當然了,睡覺我們是姐妹呢,哈哈,走,咱麼去管套衣服。”
歐國良暗暗嘆了口氣說道:“看來我的捱打還是值得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