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老爹緩緩上前一步,看了看眾人,搖了搖頭說道:“你們能不能有點出息,這個女人有肖家的財產重要嗎?我們倒不如趁現在將小家財產奪到手中,到時候我們上山當土匪有何不可,想吃什麼用什麼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有錢了什麼沒有對不兄弟們?”
一聽華老爹的話,眾人都似乎明白了許多,不過華老爹一聲嘿笑道:“不過我看現在還早,幹這娘們幾炮應該還來得及吧。”
眾人一聽,傻了,道貌岸然的說著這麼多,明明自己就想幹著小媽嘛,不用多說,華老爹奪過鐮刀在肖鴻麟心窩上狠狠殺下去,一個躺著鮮血的心臟被挖了出來。
“給,這個是你要的。”
講一個還微微發燙的心給了肖鴻麟的小媽之後,小媽說道:“好,謝謝你們完成了我的心願,現在我歸你們了。來吧,乾死我吧。”
他仰面躺了下來,剛才肖鴻麟是個快槍手,沒幾分鐘就不行了,現在這麼多人等著要幹她,他心中不知道有多高興呢。躺下身體,叉開兩腿,而自己卻一手抓著肖鴻麟的心臟狠狠要在口中,硬生生的扯下一塊肉來。
不知道為何,這些人看到肖鴻麟小媽這樣子,不到沒有害怕,反而更加興奮了。
“大家一起上。”華老爹看來也是個高手,是一個拉攏人心的高手,眾人一聽華老爹說話了,都紛紛擠上前去各自佔位,弄著肖鴻麟小媽的身體各個部位。
而她卻不管這許多,只顧自己手中的心臟,一口一口的吃的很開心。
幾個人就如此迴圈在肖鴻麟小媽身上不停的蠕動了好幾十分鐘,好幾個小時,好幾個時辰,漸漸地,肖鴻麟小媽感覺下體一陣陣火辣,實在受不了了,暗歎這幾個人厲害。
“不行了,現在你們是不是可以放了我了。我沒什麼要求,是要能得到一些財物就好,我立刻就會離開。不會給你們增加麻煩。”
一句話這才讓幾個人醒了過來,一看這個肖鴻麟小媽,還哪裡成人樣,滿臉都是鮮血紅彤彤的,下體早就紅腫的像是**母豬的洞,看不出任何情趣來了。
“媽的,買想到我們都做了些什麼,這樣的女人我們呢竟讓能幹五個時辰,真是厲害啊。”說話的正是華老爹,別看他年紀老麥,其實幹起來比誰都厲害,一次次啪啪的聲響,就他的聲音最大。
“那,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華老爹抿了抿嘴脣,說道:“殺了她,讓後奪取小家的財產。”
一句話正中所有人的意思,他們早就有殺死這個騷人的念頭,被華老爹一提,哪裡還可能留情面,直接二話不說將幾人殺了。
而張義此時也沒有停留,懶得理會這些小事,雖然這些人都是拜修城的吧,現在當務之急不是處理這些小事的時候,管他什麼小家財產,只是用了一個千里傳音。
“歐國良聽令,我現在正在趕去谷冰島的路上,我發先拜修城中有一個行肖的家族,好像有些錢財,你儘量取來招兵買馬吧。”
指著一聲,沒想到歐國良立刻就心動,行動了。他對蔣飛一說,二人一聽,合意的笑了笑,帶著三十個弟兄就往肖家搞去,他們並不知道肖家坐落在何地,只能一邊打聽。
沒想到這肖家倒也有些名氣,後來得知他們是做棺材買賣的,一口棺材能收入100金,這可是純利潤。
棺材這種東西就是越是死人越能掙大錢,現在時常發生的戰爭,難免要死人,他的棺材毛的可好了,家產從千萬到了18億,單位都是金啊。
18億金對已整個拜修城來說,可能就只在張義之下了,這一次絕對是一場大的收入。
帶著30個弟兄的蔣飛和歐國良匆匆趕往肖家,要第一時間取他的財物。
隨談歐國良和蔣飛都不明白張義為什麼會這樣做,但是他們對張義的話從來不曾懷疑。
“大哥這次是不是在試探我們啊,怎麼突然就讓我們奪取被人的財物,他以前可是從來不准我們巧取豪奪啊。這是怎麼了這是。”
蔣飛弄不清楚,一邊嘀咕這,比起蔣飛來,雖然智商都不高的歐國良,但是身為大將軍的他,卻懂得積分沉穩。
“不用問這些多餘的,大哥叫我們做就做,反正沒有錯就行了。再說了,現在我們再拜修成不知道還能呆多久呢。”
說著歐國良搖搖頭,便是i無奈。蔣飛一廳,也同樣嘆了一生氣說道:“就是啊,他娘娘的,泣歌城那邊不知道現在在多少賣打算,嘿,倒不如讓秦風那小子去打探一下訊息,看看泣歌城那邊是不是在準備攻打我們呢。”
歐國良一聽,嘿,沒想到蔣飛現在腦子比自己靈活了啊,說道:“好,就這麼辦,不過我們得先把這次任務完成了。”
兩人合意的笑了笑,笑得很開心,說著話笑著就來到了肖家大院,沒想到再拜修成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大的一家豪宅啊。
“媽的,這些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啊,沒想到住宅就要弄這麼豪華,用屁用,還不是落到我們手上了。”歐國良自信的說道。
蔣飛同樣認為,一腳踢開了肖家豪宅,頓時看到的不是人,而是二三十條惡犬。
蔣飛一腳踢開門,這三十條惡犬都汪汪大叫,就要衝著三十個弟兄過來了。下的幾個人都倒退了好幾部。
但是定睛一開,原來這些惡犬都是備用鐵索鏈死死綁著的,虛驚一場,幾人卡相互看了看,露出了尷尬的笑容。
“汪汪汪,叫你嗎啊叫。”說話的是其中一個小弟,大手中睜大著一個大棒子,朝這些惡犬就上去了,衝到惡犬身前,眼神笑得跟得到了糖果的小孩一樣。
“這些狗狗,要是變成了餐桌上的伙食,一定是相當好吃啊吧。”一邊說著,一邊幻想起啃著狗腿的場景來。
就在這時,一條大狼狗吼叫了幾聲就掙脫了出來。
二話不說,一個吻虎撲食,就朝這個小弟身上撲了過去,這個小弟伸手幸虧還不錯,就地一滾,就這樣的迅速反應,還是被惡犬撲到了大腿上,一口咬了下去。
“啊呀。我操,我操,啊呀呀呀。”
這小弟疼的哇哇的直叫喚,看到這場景,惡犬咬人啊,歐國良一激動,大棒子一揮,硬生生的砸在了完全的腦袋上。
惡犬的腦袋被開了瓢,但是犬牙卻是死死的紮在了小弟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