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義走過蔣飛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沒有說話,繼續朝裡走去,蔣飛也跟在他身後走著。
“大哥,現在我們攻打下了清國,難道不該交給泣歌城那邊嗎?”蔣飛皺著眉頭,不明白張義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張義嘆了口氣,平時打仗都直直與歐國良等人打得火熱,但是現在他心中的心事總要找個人宣洩,而梅蘭梅青等人他不想讓這些事困擾自己i的女人,在這樣心中看來,女人是用來愛護的,不是在遇到麻煩的時候來分擔痛苦的。
而歐國良,秦風這些人都是臣主關係太重了,都不合適談這些問題,而蔣飛卻不同,這個人是張義的義弟,說起來,最開始的時候蔣飛還是張義的大哥呢?只是後來覺得自己不如張義,在什麼事上都是張義說的算,所以這才轉變了角色。
張義心中其實一直覺得蔣飛是做可靠的人。
“蔣哥啊,其實我有件事一直不知道怎麼說,我想找你商量一下。”
張義輕聲的說道,但是這一次真的把蔣飛嚇了一身冷汗,怎麼回事啊,突然一句大哥,嚇的蔣飛一跳,趕緊說道:“大哥,你怎麼還叫我哥哥,我都叫你大哥了。”
張義溫和的說道:“其實說實話,在我心中你一直的都是為我的大哥,不光是義年齡比我大,更重要的是我心裡的感覺。一開始你的救命之恩,我不能忘記。”
張義的這一番話讓德蔣飛一愣一愣的,怎可能是這樣,自己當時也只不過以為張義是盜賊,和自己是同道中人,這才出手搭救,也只不過是一起逃跑罷了,這就算是救命了?
將飛趕忙道:“大哥,反正你現在才是我大哥,以後不能再叫我蔣哥了。”
張義揮揮手說道:“不提這個,我有些事想和你說說,看看你是什麼意見。”
張義心中暗想看,當時要不是自己想要出人頭地,才改變了角色,讓自己做了蔣飛的大哥,現在心中有事,自然要找這個人商量商量。
蔣飛身體一震說道:“大哥,什麼事你景觀說,我知道的一定告訴了。”
張義臉色微微一笑道:“哈,一個埋藏在心中的祕密,我若是告訴你,你就是第二個人知道。你千萬不能再和第三人說起。”
蔣飛用力的特意的點了點頭,他心中只有張義這個大哥,還有什麼事比大哥的是更重要的,再說了,就算有人問起也絕不會說的。
張義道:“其實我的原名叫夏侯炎。”
“什什麼呢?”
蔣飛一楞,不知道張義在所什麼,於是由此一問。
張義一位他沒聽清楚說道:“我說,其實我的原名叫夏侯炎,而不是叫張義。”說完看著蔣飛發愣的臉色,問道:“怎麼了?”
蔣飛一震,問道:“大哥,為什麼啊,你家不是春飛苑的嗎?怎麼就不姓張?難道你拜祭了保爺,所以跟著保爺的姓氏嗎?”
看來自己不說清楚一點,憑蔣飛的腦子,恐怕他想到明天也不會想清楚是怎麼回事。於是說道:“事情是這樣的,我是從小就在春飛苑長大,現在的父親張海天收養了我,所以我才跟著張海天姓張,其實我原本是夏侯倉野的侄子。”
前面的話就已經讓蔣飛傻了,當他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心頭猛烈一震,,隨之而來的又是搖頭,嘴裡喃喃自語說道:“不可能,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是夏侯倉野的侄子。”
張義確定的說道:“不要不相信,我現在的身世只有你一人知道,我親生父親就是夏侯倉野的哥哥夏侯倉浩。現在你清楚了嗎?”
蔣飛挺清楚之後,點了點頭,但是他不清楚張義為什麼要將這些告訴他。問道:“大哥,為什麼你要告訴我這些。”
“因為我想讓你知道。”
“我知道這些有什麼特殊意義嗎?”蔣飛不解的問著,心中思忖,告訴他這些,難道是要放棄攻打夏侯倉野了嗎?現在局勢已經成了自己猛如虎的趨勢,要是一舉攻打泣歌城,不能說徹底勝利吧,但是也絕對有大層的把握。
“我要問你的正是,我現在到底要不要攻打泣歌城,要不要攻下泣歌城,然後將夏侯倉野這個殺父仇人殺死,將她的腦袋懸於獨門。”
張義的話說的直白,沒有拐任何的彎道,蔣飛不想秦風大洋聰明,但是絕對比傻匪好的許多,暗想,怎麼能放棄,要是放棄了,就等於要讓別人屠殺自己。就會變成了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大哥,不行,絕對不行的。”蔣飛皺著眉頭,情緒好像有些激動。
“為什麼,給個理由。”張義不冷不熱的說道。
“以來他是你的殺父愁人,二來,以我們現在的局面,想要攻打泣歌城絕對不是是什麼難事,所以大哥,要是我們現在放棄了,很有可能夏侯倉野會養精蓄銳,最後吞掉我們的。”
張義也不是沒有想過這個意圖,但是他看到夏侯倉野之後,心中卻產生了某些變化,這可是自己唯一的血親啊。
“那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
“大哥,我們現在當讓是將所有士兵集中道清國這邊來,讓後立刻攻打泣歌城,打他個出其不意。這樣我們就能一網打盡,不費吹灰之力就能獲勝了。”
蔣飛說的道理大把大把的,但是這樣想了一會兒說道:“嗯,不錯,出其不意能獲勝,但是從清國到泣歌城有兩個月的車程,士兵走路的話,足足需要半個月,要是這期間走漏了風聲,夏侯倉野做好準備之後,我們舟車勞頓,怎麼打得過他等著我們攻打計程車兵。”
這樣一說,蔣飛還真是有些後怕,他不瞭解清國這邊的情況,就妄加言論,現在想來臉都有些發紅。
說道:“大哥英明,只要不放棄攻打的念頭就好了。大哥說怎樣做,我蔣飛決不推辭。”
蔣飛一聽張義的分析,心中暗暗高興起來,聽著口氣張義還是在心中核算過如何攻打泣歌城了,那就好了。
張義說道:“行,我決定攻打泣歌城,不過不是現在。”
“那是什麼時候啊,?”
張義拍拍他的肩道:“哼哼,不久,三個月內就能打一場大仗了。”
一聽有打仗可以打,蔣飛臉色高興得泛起紅色,不知道為什麼跟著張義以後,一直以來沒有打過敗仗,現在他已經愛上了這種感覺,要不是有糧食這種重要任務,他絕對不會昨夜不偷襲清國王府的。
“好,只要大哥一句話,上刀山下火海,我蔣飛要是皺皺眉頭,我就不是人生出來了的。”
蔣飛表了一番決心後,臉色有回覆喜色,張義一看這模樣就覺得好笑,表什麼決心啊,難道我還不知道你的心事?但是他沒喲說話,只是笑眯眯的拍了拍蔣飛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