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蓮怎麼能看著張義被宇文青這樣罵,站了出來高聲的回嘴到:“喲,是宇文家的二小姐啊,看你賊眉鼠眼的,還真是配得上你那個‘二’字啊!”
“你......”宇文青有些說不出話來,停了片刻又說道:“我和張義這廢物說話,哪裡輪得到你這個下人說話,別來這了丟人好不好。”
“我這個下人,總比你這個沒有人品的二小姐好得多,沒人品,難怪你表哥不要你,卻要你姐姐。哈哈哈.......”
“你個低賤的下人,我表哥那是和我姐姐定的娃娃親,你懂什麼?滾一邊去。”
“哼,你表哥就是不要你,你沒人品,所以......嘻嘻......”
孟蓮還想說什麼卻被張義攔住了,張義卻只是微微的笑著,絲毫沒有生氣的意思,好像自己是來看熱鬧的一般。
看到孟蓮被張義攔下,以為張義是害怕自己了。畢竟一個廢物,怎麼能和堂堂宇文家的二小姐抗衡呢?宇文青在勢氣上就已經佔了上風,不過這是她自認為的。
“你個低等下人終於閉嘴了?”宇文青看著孟蓮說完,轉頭望向張義,輕視的說道:“嘿,你個廢物,剛剛看我家姐姐,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說,是不是對我家姐姐有意思。”
可是張義卻只是保持著笑臉,沒有說話,這讓宇文青有些掛不住面子。
又說道:“你個廢物,看你是沒見過我姐姐這麼漂亮的女生吧,看的口水都流出來了。不過我想告訴你,我姐姐可是城主何蕭楠之子——何東的未婚妻,知道不?你這個廢物就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啊。”說著,昂起頭,拍了拍張義的肩膀。
“呵呵,青妹妹,你姐姐宇文蘭名花有主,不是還有你嗎?我其實剛才看的不是你家姐姐,而是看你,你看我看你都看的流口水了,你就答應我做我娘子吧,等成人典禮過後,我就來娶你過門,怎麼樣?”張義一臉壞笑,調侃著說道。
張義只有受氣的份,今天切敢回嘴,而且反過來調侃自己,宇文青心裡自然不爽。
“你說什麼?本小姐會嫁給你這個廢物嗎?你要知道我宇文青可是堂堂大家族的二小姐,想娶我的人多得像夏天的蚊子,到時候,還不是隨便我挑?再加上我今年已經十六了,你應該叫我青姐姐,懂不懂啊?”
“是的,宇文二小姐,只不過現在是冬天,卻找不到半個蚊子呢,所以你就從了我吧。”張義點點頭,依舊是一副吊兒郎當,富家紈絝的模樣。
宇文青一時半會兒卻找不到回擊的話,只能“你。你。你”的吞吞吐吐的氣的火冒三丈,她本打算來侮辱一下這廢物張義,沒想到,竟然自己被說的講不出話來。
“哼,無賴,無聊。”一甩手,朝裡屋走去了。
張義身後的孟蓮也被張義的口舌嚇到了。這是咱們少爺嗎,嘴巴怎麼變得和刀子一樣厲害了?不過徐虎卻沒什麼反應,依舊呆呆的杵在那兒。
宇文青進到裡屋不久,就傳出來一聲大叫:“哇,身高165公分,胸圍:88.7公分,腰圍:62.6公分,臀圍:90公分,姐姐,你的三圍實在是太標準了,難怪穿什麼衣服都這麼好看。”
宇文蘭卻把食指放到嘴上,“噓......”指了指外邊,意思是小心被張義等人聽到,而後走到宇文青面前,用手指輕輕點在她的臉上,說道:“不知羞。”
一旁的李裁縫的老婦也是在一旁笑了笑說道:“呵呵,哪個少女不愛美,哪個少女不懷春啊,二小姐說的本就是事實,大小姐確實身材屬於一流。”
聽著老婦說的話,宇文蘭臉色微紅,低下了頭,心中的想起明天就要來自己家做客的表哥,也就是自己的未婚夫——何東。
可是當她想起這個何東的時候,卻是那種淡淡的感覺,他對這個表哥,並沒有像戀愛中的人那樣的感覺,只是單純的表兄妹之情。
“二小姐,你就不打算也做一套長袍麼?你身材這麼好,穿著一定和大小姐一樣好看。”李裁縫家老婆子真是會攬生意,嘴巴說得甜似蜜糖。
但是宇文青並沒有領情,而是把頭瞥向另一邊說道:“哼,我才不喜歡這女人一般的東西,要不是我爹爹死活要我穿這長袍,我才懶得穿,我還是比較喜歡穿清爽一點的衣服,就像習武的人穿的那樣。”
“好妹妹,別整天就想著習武好不好,你看你現在都快成了假小子了,在這樣下去,我看你是嫁不出去了的。”宇文蘭卻溫柔的對宇文青說道。
“姐姐,可是我就是喜歡像個假小子這樣,到時候嫁不出去,我就跟著你去表哥家,天天陪著你,這不是更好嗎?”
“傻丫頭,哪有這樣的,女孩子哪裡有不嫁人的道理的。”
“姐姐,你是不是害怕我跟著你到了表哥家,把你如意郎君給搶了啊?”
“哎,死丫頭,淨瞎說什麼呢?”
宇文兩姐妹說得臉色都略帶著桃紅,笑得眉飛色舞,看得出著兩姐妹感情一定很好。
宇文家兩姐妹是雙胞胎,性格卻全然不同,一個潑辣野蠻,長著丹鳳眼,掉稍眉;另一個卻是溫柔知性,水汪汪的汪汪大眼,不過兩個女子卻都屬於美女級別。
兩個人都已經十六歲,都過了成人禮,他們不是武修之人,所以不用向那些習武修道的人那樣,去挑戰誰,或被誰挑戰,而是順其自然的這樣過了。
過了成年,也就意味著要面對嫁與娶,心中對男女之間的情感,自然是明白的,宇文蘭感覺到,自己對錶哥的感覺並不是所謂的愛情,只是苦於當年父母指腹為婚,沒辦法逃脫。
不過這兩個女子都算得上的傾城一級的人物,別說這拜修城,就連附近的朝武城,銀月城等,都有人上門提親過,張義也在心頭暗暗記下了著兩姐妹。
在裡屋的人聊得開心,張義在外面聽得一清二楚,張義卻沒有多少在意,畢竟宇文蘭都已經是何東的未婚妻了,雖然他對這中溫柔知性的御姐,他也極為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