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昭陽國分為五個大城十八個小城,雖然每年向大王進貢物品錢帛,但是他們的野心是顯而易見的,他們為了自己的利益,不可避免要發生戰爭,這樣老百姓就會永遠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若是我將這些城池攻下來,這樣一來城中的居民定然會安居樂業,快樂無邊了。”
說這些話,連他自己都不信,但是說的及其動情,在一旁的張海天看著張義不覺趕到這兒子有出息,現在不光考慮家中的產業更是想到天下蒼生,真可謂英雄啊。
蕭錦西搖晃著腦袋道:“嗯,要我借你幾個高手已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張義一想,這老頑童還能有什麼事,無非就是一些玩的事,回答道:“好,師傅有什麼事儘管說,我絕對一一答應。”
思考了很久,蕭錦西開口:“我也沒多大的事,就是希望以後你能好好的對待蕭雨這丫頭。”
一聽到說起了自己,蕭雨臉色一紅,跑到蕭錦西旁邊嬌羞的道:“爺爺,你這個壞爺爺。”
蕭錦西看到蕭雨害羞了,道:“沒想到你這丫頭也會臉紅?嘿嘿,你不是天天做夢都想念叨要喝張義這小子一起生活嗎?現在爺爺就准許你跟他了。”
“爺爺,我不是。我。”
蕭雨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是仗義卻開口了:“師傅,這個恐怕有些為難我了。”
什麼?蕭雨此時臉色一僵,感覺一股涼意從脖子一直冷到了全身,他重來就沒有想過會再見到張義,在他見到張義的時候,就想過要跟著他,這一生都不再分離,誰知道心在心中的人卻說這實在為難他。
“什麼?難道我孫女配不上你嗎?”蕭錦西也舉得張義這說法有些過分了。
張義趕緊解釋道:“絕對沒有,我是說現在我有很多正事要忙,所以,這是能不能再拖拖。”
張義知道只要自己答應這事,蕭雨絕對會跟著自己下山到時候只怕他這性格遇上了宇文兩姐妹,還不得鬧出人命來?所以張義鴕鳥心裡,打算不帶蕭雨下山,等到合適的時候再說,但是什麼時候是合適,張義自己也不知道。
“哼,我看你這半年多以來,心早就變了。”
蕭雨努著嘴,想起當時在雲頂山的海誓山盟說什麼等你之類的話,現在看來完全不現實,看著蕭雨努著的嘴,張義真是無語了。
“我真的,我,哎,好吧,你說怎樣就怎樣吧!”
張義一時找不到話說,只好讓他們怎麼說。
蕭雨此時一轉身,朝門口走去了。
蕭錦西這才趕忙一把拉住了她,道:“小雨丫頭,你要去哪裡,你可千萬不能想不開啊,這小子怎麼能和你比呢?要是你就這樣走了,爺爺一個人怎麼過啊,不可不能白髮人送黑髮人啊。”
蕭錦西說道情深處,不絕對鼻子一算,眼淚嘩嘩的流了下來,沒想到堂堂烈焰派掌門門主,竟然使用水做的,動不動就會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這樣子也有人服他?
蕭雨一看蕭錦西這樣子,生氣的表情倒是沒有了,多出來的變成了笑容道:“爺爺,我什麼時候說我想不開了,你呀,竟會下想,我怎麼可能丟下您不管了呢,我還要給您老人家做飯呢。”
“真的?”
“真的!”
蕭錦西如同小娃子一般揮動雙手在客廳中狂蹦亂跳,張義看到大跌眼鏡,而張海天卻如同什麼都沒看到一般,只是淡淡的說了一聲:“習慣就好,習慣就好了。”
“師傅,咱們還是商談正事吧。”
張義心急,在這樣好下去,恐怕到正午都不能動身下山了,要知道快馬都得行走一日有餘才能從軍營中來到這兒要是再好下去,軍用糧草恐怕不足了。
蕭錦西這才停住了腳步道:“哦 對了,剛剛說什麼正事?”
狂汗,沒想到這老頑童經一個字也沒有聽進耳裡去。張義真有種殺人的衝動道:“哦,師傅,剛剛我們說到了要我帶蕭雨下山的事了。”
“嗯,是啊,那你願意還是不願意?”
張義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怎麼又把這是提出來了,趕忙說到:“要是蕭雨願意,我當然沒問題。”
“真的嗎?義,我能和意義同下山嗎?”
張義搖搖頭道:“你都這樣了,我還不帶你下山能行嗎?”
蕭雨聽著這話雖有些不開心,但是想想能和張義在一起,不用多想,高高興興的收拾東西去了。看著蕭雨拋開的背影,張義只能搖頭。
“好吧,現在我說正事了。”
張義頓了一下,看看蕭錦西再次坐回到了桌旁椅子上,張義也坐到旁邊道:“此次攻打飛煙城遇到一個高人,。。。。。。”
張義把攻打飛煙城的經過詳細的說了一遍,蕭錦西什麼也沒問,單單問道:“剛剛你說一個光頭?”
“嗯 是。”
“是不是眉毛特別粗,鬍子窸窸窣窣的?”
張義道:“師傅您怎麼知道?難道你見過此人?”
蕭錦西這老頑童現在倒是安靜下來,臉色掛著意思嚴肅道:“這個人我不光是見過這麼簡單啊。”
張義道:“那師傅願意說來聽聽嗎?”
“哎!”蕭錦西深深嘆了口氣站起身來緩緩走動著說:“這個人正是我們烈焰派的叛徒啊,我們烈焰派的修煉的人最忌諱的就是道城中為官,但也不是絕對不允許,這個光頭名叫曹坤,他擔心自己不能道城中為官,一路道打殺同門師兄弟,闖下山去,本以為他到別處去闖蕩江湖去了,沒想到他竟然在城下為官,真是我們烈焰派的恥辱啊。”
說著話蕭錦西搖著頭,張義看得出他眼中的無奈和自責,道:“師傅這個人竟然是烈焰派的叛徒啊,那好,難怪修為比我還高。”
“哼哼,你?這個人修為不高能闖下山去嗎?他到現在應該是道修層次了,如果沒猜錯應該在煉血層次了吧。”
張義一聽,暗道幸好自己沒有和這人面對面打鬥,自己只不過是武修層次巔峰而已,要是對手這個煉血層次的大高手,恐怕凶多吉少,輸多勝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