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義其實就是在吊周克華胃口,想盡量的拖延時間,好讓另一幫人有更充足的時間做該做的事。
原來看到張義態度頗有些強橫,心中一愣的周克華,此時注意到張義身邊竟然只帶了兩個人,一個蔣飛,一個瘦子,這個瘦子看起來就是病怏怏的樣子,哪裡能鬥得過他們,心一橫說道:“小子,你不要太狂,你往樓下看看,今天你不把人交出來再給我磕三個響頭,我看這是沒完。”
張義自然知道樓下的人不少,而且這些人都是周克華帶過來的,哈哈大笑一聲,所有人都頗感奇怪。
“周克華,現在你的女人在我手上,你若是動手,恐怕她性命難保吧。”
周克華先是一震,然後想了想說道:“我周克華一生不知道玩多少女人,這一個女人就算你想要,我送給你也無妨,我怎麼可能在乎她,哼,笑話。”
“是嗎?那你為什麼要來這裡救她,要是你不在乎她,你會來嗎?別再演戲了,這戲演的實在不好。”
周克華看了一眼張義,見騙不過他,嘿嘿一笑,那好吧,開來我得動手了。周克華思忖著將張義中的某人搶過來,然後再以人換人,大叫一聲,樓下的人都要往樓上擠,但是人太多哪裡能擠得上來。
張義本來不想取笑,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就發出了異常狂妄的笑聲,周克華一聽,火都從腦殼頂部衝了出來,怎麼能讓這小子在自己眼前囂張,自己也算是一號人物。
樓道雖然窄小,但還是衝上來了一些人手,周克華此時身後的人手已經越來越多,但是張義卻沒有任何變色,自己在心中暗暗計算了一下,兩百多好小弟,大搞上來了九成。
周克華雖然小弟人數在一千人,但是人手比較分散,在拜修城中更是隻有三百,其餘的人都在鸞降國,這時看到兩百人上來的不下180人,張義喊了一聲“撤。”
沒想到張義變一閃身從茶樓跳了下去,這裡是二樓,要跳下去並不困難,一看張義等人要逃走,周克華此時得意忘形的大笑。
“我好一位是為豪傑,沒想到也是一個廢物,哈哈。兄弟們,上,不要放走一個。”
這些小弟一聽要追殺這三人,心中甚是興奮,對方才三個人,對他們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不多說,有些人從原路返回,有些人直接從張義等人逃走的地方跳下樓去。
在樓上的人根本看不到樓下的情況,不知道從哪裡傳出來五十多人,手中都舉著矛戟,當前面的人跳下去了,只看到在空中就已經被劃成了兩節,有些小弟直接掛在矛戟之上,但是手拿矛戟的人用力一甩,掛在矛戟上的人就飛了出去。
這些手拿矛戟的人正是張義安排的春飛苑的小弟,他們都是被當過侍衛的歐國良訓練有素的人,現在能量都體現出來了。
從二樓上的人跳下來並沒有落地就死在空中,不說地上已經躺下了不下百人,有些屍體是從樓道躋身下來的,卻被堵在門口的人一人一刀看的稀爛。
而此時二樓的人沒有察覺,還有往下跳的趨勢。
但是周克華男子自然不是白痴級別,這麼多小弟跳到樓下,怎麼一點廝殺的叫喊聲都沒有呢,這才探頭來看,一看心涼了半截,自己的小弟躺在地上沒有了動彈。
周克華驚醒,知道自己上了當,大喊道,都退回來,有埋伏。
小弟們聽到後,這才換下腳步,但是最前面的幾個小弟卻已經動身往下跳了,那裡能控制得住呢,反映過來往下看,看到的景象把他們都嚇得想喊爹,但是腳步卻已經在空中,收不回來,大叫一聲跌了下去,地下的人自然不敢怠慢,一人一戳,死了。
周克華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沒想到這相貌白白淨淨的年輕人,怎麼這樣陰毒,讓得周克華臉色都變成了不透過的顏色。
“小子,你他孃的用陰招算什麼好漢,有本事一招一式的和我對幹。”
張義微微一笑,嬉笑中說道:“周老大是何許人啊,小弟怎麼能和周老大比試呢?只是要是周老大下定了決心,那我就好生對待對待。”
周克華哄一下跳下了茶樓,說道:“好,只是大爺我不傻無名鬼,告訴我你的名。”
“張義。”
周克華是同埋巔峰的人,他看不吃張義的修為,以為他是個沒有修為的普通人,要是他知道張義是超凡層次的武巔,他怎麼可能說出這樣的話。
周克華笑了笑,這比鬥明顯自己佔了絕對優勢,在他眼中,張一直是一個沒有修為的廢物而已,要打贏他怎麼可能是件難事,此時心中暗笑。
周克華的小弟也都下了樓,站在他們大哥身後,為他加油助威。
“小子,小心了,雷鳴拳。”
雷鳴拳又是入境層次的武技,周克華想先用一招低階的武技試探,說不定這一招就能讓眼前的小白臉,小廢物給斬殺了。
但是張義那裡不知道,微微一笑,等周克華的拳頭剛到張義面門是,只看到眼前金光一閃,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哼哼,我本不想殺你,這是你逼我的。”
張義冷冷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用手輕輕在周克華身上一點,這人變散成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了,已經分不出是什麼東西,只知道是一堆肉。
周克華一死,他手下的小弟更是傻了眼,暗歎這出刀的速度實在太快,愣在了一旁沒有動靜。
突然有人大喊:“大哥死了,大哥死了。替大哥報仇。”
這時候所有的小弟才醒悟過來,沒想到大哥竟然被這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小白臉給殺了,心中頗有些憤怒,依依呀呀的朝張義殺來。
張義哪裡會在意這些小嘍囉,手一揮,蔣飛等人都知道該怎麼做了,手下的人都用矛戟頂在了來人的正前方,那些人都沒在幹前進一步。
張義臉色一變,變得就如同惡魔一般,問道:“你們有誰不服,可以出來和我單挑。”
沒想到還真又不怕死的,不知道是不是周克華的親信,看上去修為平平,甚至還沒突破入境層次呢。
“我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