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張義還清晰記得,何東使出一招晴空破時,用的是拳頭,真是覺得好笑,不過現在何東使出的是掌法,所以說這一招何東是真的學會了。
不過通脈七重的武技應該是“罡泯震”才對,不用多想,一定是何東修為雖達到學習罡泯震要求,但是悟性太差,一時學不會這招武技。
不過晴空破這一招自然是不容小視的,張義也學過這一招,大叫一聲。
“晴空破!”
兩個人同時使出了晴空破,不過張義的晴空破做了許多改進,原先武技上寫的是手成掌法,正劈天靈,現在張義將它改進為正劈,側劈都能用,現在用的正是側劈。
躲開了何東正劈下來的晴空破,而自己從側面劈出一掌,卻只是用手背搭在了何東出掌的手臂上。
“啪!”
何東啊呀一聲,抱著手退了回去,揉了揉手,確定手臂沒有斷,才皺著眉頭退到了一邊。
“張義你!”
何東本想說什麼,但是看到張義冷冷的臉色,殷紅的手掌,話到嘴邊卻又咽了下去,不知道什麼時候,他覺得張義變得這斯恐怖。
很明顯張義勝了,但是張義並沒有興奮,因為對他來說有沒有資格參加修煉已經不在重要,就算不能修煉,張海濤會把自己分到家族中的產業去?
張義轉身就要離開,何東不知道從哪裡奪過來一把兵器,從張義身後猛刺過來。張義是看不到,但是臺下的觀眾卻看得一清二楚,一個個臉色都變了,何東的品行大家都是知道的,張義雖有放他一碼的心,但是何東尤其肯善罷甘休。
張義也不是出乾飯長大的,從眾人驚訝恐懼的眼神中就已經看出了自己身後發生的事情。
一個轉身,蹲下身子,何東的劍就在張義頭頂上狠狠次過,一絲頭髮從張義的頭頂飄落。
此時張義真的怒了,大喝一聲拳頭朝何東的腹部打去,何東雙手握劍,沒有任何格擋物件,就算有,也擋不住張義的拳頭。
“轟。”
一聲悶響就像是打雷了一般,只可惜落下來的不是雨滴,而是何東口中冒出來的血水。
一滴滴落到張義的拳頭上,張義卻緩緩收身,將手上的血一下一下,緩慢而有節奏的擦在了何東的衣物之上。
等擦乾淨了血跡,冷冷說出幾個字:“舒服嗎?”
輕輕一推,何東便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著,嘴裡仍舊冒出一股股的血流,不知道還有沒有救。
張義卻不管這些,跳下了擂臺,便朝遠處走去,一旁守衛計程車兵這才反應過來,如夢方醒一般大叫:“何城少受傷了,不能放了那小子。”
隨著一聲喊叫,數十個士兵都舉起了矛戟,朝張義等人圍了過來,而此時不知道怎麼地,張迪早已經沒有了去向。
數十個士兵舉著矛戟就刺向了張義的後背。
“義哥,小心啊。”
一旁的大個子傻匪大喊了一聲,就要去擋這些矛戟,但是張義一把打住他,對他微微一笑,右手握在了天陽劍上。
“叮噹。”
一聲很整齊的聲音響過之後,張義頭也不回的走了,數十名士兵手中的矛戟齊齊斷掉,撒了一地。
連一旁的瘦子都沒看清楚張義的動作,只能看到他將手放在劍上,連拔劍的動作都沒有,卻能將身後數十支矛戟齊齊斬斷,真可謂神速啊。
沒錯,其實張義從右手握劍到拔劍再到收劍,一氣呵成,時間只在零點零一毫秒之間完成,這樣的速度,誰能看得清楚?
張義等人走了,但是剩下了身後呆若木雞計程車兵和一群吵鬧紛紛的觀眾。
張義此行,正是要奪回屬於自己的產業的,不殺何東,其實也就是想震懾一下何東和他爹何蕭楠,何東或許看不出來,但是何蕭楠一定知道其中緣由。
何東痛喊一聲:“快來救我。”
這時候計程車兵才如夢方醒一般,朝何東用去,將何東太會了城主府,而張義也回到了春飛苑。
城主府中,上上下下忙得不可開交,因為城少受傷了,而且上的不輕。
“大夫,要是救不活城少,我看你也不活了。”
就在何東病榻旁邊,有一個大腹便便,一條魚帶纏在腰間,頭上帶著一個發冠,從身上的穿著就能看出此人地位不一般,四五十歲的摸樣,但從表面上看但是英姿颯爽,完全看不出沉迷酒色的樣子,其實是個極度貪戀,陰險狡詐的老狐狸。
聽到何蕭楠如此一說,之間大夫頭頂豆大的汗珠得得的落了下來,來不及擦去頭上的汗說,以為一隻手在給何東把脈,另一隻手在調節者插在何東身上的銀針。
這個大夫倒也識相,張義這一招不知道怎地,在武技典籍上完全看不到,而張義確實從雅姬手中得打了這一招祕籍,此祕籍不需要任何修為的人都能修煉,張義自然不在話下,沒想到這一學就在何東身上做了實驗。
這一招正是壓陣腸胃,卻傷之後脊的拳法——無極拳。
看是輕鬆一拳,力道卻透過了被攻者正前腹下,傷到了黑麵的脊柱,這大夫能有資格給城主家人看病,資格自然是不小的,看出了何東不是傷在腹部,而是傷在了後脊。
於是採用了鍼灸的方法,鍼灸沒想到在幻雲大陸上也同樣被人掌握。
“廢物,你們這些廢物,信不信,我把你們統統殺了。”
何蕭楠罵完了大夫,這下又跑到了門外對著數十名士兵大吼大叫起來,被罵計程車兵一個個紅著臉,青著腮的直冒冷汗,生怕何蕭楠一個意外就把他們給宰殺了。
“你們這是廢物,我養你們有什麼用,這種時候竟然讓城少受傷,他的命你們賠得起嗎?”
“老爺,大少爺脫離危險了。”
就在何蕭楠罵的振振有詞津津有味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個丫鬟的聲音。
何蕭楠這才緩釋了臉上的痛苦和憤怒交加的表情,掙了掙他的鼠眼,攤開雙手衝進了何東的病房中。
“東兒啊,我的好東兒,你嚇死爹爹了。你可知道爹爹不能失去你了,你娘走得早,我足足娶了十八個老婆,但就是沒有給我生出一個兒子來啊,你弟弟何西也不知道怎地就失蹤了啊,要是你再有個三長兩短的,我也活不成了,東兒,你說話呀東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