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道-----第一卷 龍游潛水_第一百六十二章 一夜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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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龍游潛水_第一百六十二章 一夜成名

看到侍女轉身離開,賽賽馬上叫住了她。

“小姐,這個公子哥和之前那個吳公子有什麼區別?除了會吟詩騙人,就只會不負責任的扔下你一個人。”侍女頗為氣憤的說到。

賽賽搖搖頭道“小梅,這位倪公子不是一般人。你看到這個酒囊了嗎?還有桌上那個銀壺。”

小梅打量著桌上的羊皮酒囊和銀壺。看了老半天也沒發現酒囊有何特別。只是比別的羊皮酒囊新一些而已。至於那個素銀壺除了是扁的,也沒看出特殊之處。

“這個酒囊頸是用整塊檀香木製成,塞子相信和酒壺頸是一塊檀香木。那個銀壺看似普通,但上面所刻的螭吻簡直栩栩如生。看起來像是宮中之物。並且之前那個被他稱之為叔的人,應該是個宦官!”賽賽低聲說到。

“小姐你是說,這倪公子可能是皇……不對當今天子已過不惑。”小梅有些疑惑的說到。

賽賽嘆了口氣道“銀壺上雕刻的螭吻,就是鯉魚躍龍門後所化。這位倪公子又和當今新科狀元同名同姓!”

“這……新科狀元爺來廣陵了?不是說狀元爺都會去翰林院當官麼?”小梅依舊是有疑惑,生怕小姐上當。

“聽說這一任狀元爺非常特別,不只會吟詩作對,還有上陣殺敵的本領。上次一個姊妹聽道臺大人說起過,前不久狀元爺和四皇子合力把斯古通人擊退。可能這次狀元爺來廣陵,就是來對付海盜。”賽賽雖然身居青樓,訊息卻很靈通。

小梅皺了皺鼻子“我看這狀元爺也厲害不到哪裡去。來廣陵之後居然被一個車伕給誆到了煙雨街,想必也不是太聰明。”

賽賽笑了笑沒有出聲,走過去扶起趴在桌上睡覺的倪強。然後小心的把他扶到了**,取出一床新被子給他蓋上。

新出鍋的焚山,酒勁本就非常之烈,後勁也長。倪強這一覺睡到了第二天的午時才悠悠轉醒。

睜開眼睛,發現身上蓋的是鴛鴦繡錦被,**掛的是五彩霞雲帳。他隨即摸了摸自己身上,發現衣服還在,才微微鬆了口氣。

這時一位丫鬟打扮的年輕女子端著冒著熱氣的面盆走了進來。看到倪強已經從**坐起來,年輕女子便說“這裡是新的面盆和毛巾,你且洗漱一番。”

對方的語氣不是太客氣,說完之後就轉身離開。倪強揉了揉眼睛,拿起熱毛巾隨便在臉上抹了幾下。看到桌上的有熱茶,就拿起茶盞喝了一口。宿醉後並沒有頭疼的感覺,反而有一種神清氣爽的意思。

回過神後,倪強想起陳六福還在粥艇上等著。他立刻放下茶盞,也顧不得整理衣冠就準備往外面走。

這時房門被推開,已經換了身翠綠色衣裙的賽賽走進來說道“倪公子不用擔憂令叔的事,早晨見你未起,妾身自作主張把令叔安置在文德街的五湖客棧中。”

謝過了賽賽,倪強從懷中掏出錢袋,隨手取出一張千兩的銀票。人生第一次來這種地方,雖然什麼都沒做,但看賽賽不似一般姑娘,所

以估摸著應該很貴。

不料賽賽只是微微搖頭嘆道“堂堂新科狀元爺,難道也只懂得用此些黃白之物來搪塞妾身麼?”

見對方不收錢,倪強有些愣住了。不知道對方究竟想要什麼。更沒想到自己的身份竟然會被對方知曉。

這時賽賽取來了紙筆放在桌上道“王大人最為得意的門生,也是咱大乾開國以來第一個三元相公。如果肯為妾身留下片言隻語,相信等到妾身人老珠黃之時也能有一件足慰平生的東西。”

聽到賽賽要他留下墨寶,倪強暗暗擦了下頭上的冷汗。他除了新科狀元這個頭銜之外還有是八駙馬。雖然和八公主是一對有名無實的夫妻。但如果此事傳到皇上耳中或者被人告到宗人府,最輕也會捱上三十黃龍鞭。

好在賽賽非常善解人意道“知大人有不便之處,所以無需署名。”

但吟詩作對要講興致,倪強現在完全沒什麼興致可言。只能提筆默道“冰肌玉骨清無汗,水殿風來暗香滿。繡簾一點月窺人,倚枕釵橫雲鬢亂。起來瓊戶啟無聲,時見疏星渡河漢。屈指西風幾時來,只恐流年暗中換。”

這本是是五代十國時期的後蜀末代國君孟昶所作。是描寫他與花蕊夫人之間感情的一首詩詞。倪強倉促間也想不起別的,就隨手借用了。

看著這首詩詞,賽賽片刻後就面紅耳赤道“此詩你叫妾身如何懸於房內?”

倪強不明所以的看了一下,隨即發現這首詩的不妥之處。最主要就是“繡簾一點月窺人,倚枕釵橫雲鬢亂。”

這二句是說月光透過簾隙,照見花蕊夫人熟睡時那釵橫鬢亂的嬌慵酣態,顯得非常嫵媚。

但如果套在此處,別人一看到“釵橫鬢亂”就會聯想到巫山男女之事。雖然字面上看起來雅潔,但卻暗藏旖旎。

“這……這就不要算了,我再寫一首給你好了。”倪強一臉尷尬的說到。

不料賽賽立刻把這幅字拿起來收好,然後神祕一笑道“雖然不宜懸掛,但妾身大可私下收藏。倪狀元不必擔心,此字妾身不會示於人前。”

看到對方神祕一小,倪強隨即明白對方想法。賽賽肯定以為昨晚他酒醉昏睡時做了什麼旖旎香夢。所以才會寫出如此詩詞。

也懶得解釋,免得越描越黑。既然此事已了,倪強就起身告辭。突然間詩性大作吟道“半作神仙半作癲,詩書萬卷爛尊前。繁華滿目無歸處,一場功名誤百年。”

吟罷哈哈大笑離開了媚香樓,門外的馬車已經備好。

媚香樓中正在收拾筆墨的小梅看到桌上的扁銀壺和羊皮酒囊還沒拿走。隨即拿著兩物問道“小姐,這東西要不要還倪公子?”

“不用了,就放在我衣櫃裡。等下你把那幅字拿去芙蓉齋,一定要讓老闆親自裝裱好。你必須守在一旁不得離開半步。”賽賽不放心的叮囑到。

這時倪強來到文德街的五湖客棧,問了下掌櫃清早來投客的陳六福。還不等他抬腳往樓上走去,陳六福

就已經一路小跑的來到了大堂。

看到倪強一臉神清氣爽的樣子,陳六福笑道“賢侄回來就好,應該還沒吃過早膳和午膳吧?這家客棧的河鮮做得很有特色,不如叫來一嘗?”

一覺醒來,倪強確實顆米未沾,昨晚除了二碗粥根本就沒吃別的。

陳六福喚來了小二點了三葷三素,並且讓小二把那盅燉了很久的燕窩也端來。

菜上齊後,倪強聽福叔的話,先喝了燕窩。然後慢慢的品嚐著面前那條“清蒸白鱔”覺得確實鮮美非常。

看到倪強很滿意這條白鱔,陳六福笑道“白鱔的全身可入藥。肉性甘、平,有滋補強壯,去風殺蟲之功效。久食可使體虛者復健壯。”

聽到陳六福的話,倪強暗暗翻了個白眼。他昨晚只是喝酒而已,根本沒和賽賽發生任何事。為什麼又是補身的白鱔,又是一盅燕窩。

不過這裡人多,倪強也就沒有解釋。並且這條清蒸的白鱔確實美味,雖然沒有放什麼調味料,但本身的鮮美已經讓人慾罷不能。其餘的時蔬也烹製得法,色澤鮮豔口感脆爽很是下飯。

一頓美味的飯菜吃下,倪強喝著茶感嘆道“真是少不入川,老不入廣。雖然才來廣陵不到三天,卻有一種不捨的感覺。”

陳六福嘿嘿一笑道“廣陵本就富庶,加之山清水秀,賢侄自然是難捨。愚叔聽聞當年太祖皇帝微服私訪來曾到過廣陵,也盤恆了數月才不舍離開。”

皇帝微服私訪,除了體察民情之外,最多的就是風流韻事。倪強當然聽得懂福叔是在暗示他捨不得廣陵美女。

“廣陵雖好,卻不能久容於我。此刻說不定冷家已經知曉我在城內,此刻正在盤算要不利於我。就算這一關僥倖闖過,皇上那邊還不知是何態度。”常言到人無遠慮必有近憂,而倪強是兩者皆有。

這時陳六福忽然咧嘴一笑道“不瞞賢侄,早上的時候愚叔來投棧,上樓時無意碰見本家兄弟。細談之下才知他也在廣陵府衙內當刀筆吏,雖是打理錢穀的夫子,但卻很受知府大人器重。想到賢侄將去廣陵水師提督府,所以就託他去打探下。過會兒功夫就會回來,到時我再引薦。”

有了熟悉本地的人幫忙打點,一切就輕鬆了不少。至少不用像只無頭蒼蠅般的四處碰壁。

喝到第二盞茶的時候,大堂走來一位身穿皁色吏服的中年男子。陳六福隨即站起來朝對方招招手。

待男子走到桌前,陳六福親熱的拍了拍對方肩膀說“兄弟,這就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倪公子。這次託你打聽的事怎麼樣了?”

中年男子一張長方臉,掃帚似的兩道粗眉,嘴大脣厚,看起來就像個老老實實的普通人。見到倪強後立刻滿臉恭敬的低聲道“小人陳布統見過狀元爺,不過此地不適合談話,我們不如上房再細說。”

這話也有道理,倪強點點頭便轉身朝樓上走去。但才剛剛走出幾步,背上突然傳來一種冰針刺膚的感覺。他微微一顫,繼續朝樓上走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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