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強冷眼旁觀,說實話,從某種角度來說,他倒真是滿佩服這個大將軍。
不單是能征善戰,權謀之術也頗為精深。明明是想削弱皇室的武力,卻能說出這麼一番為國為民的大道理來。並且還讓人無從辯駁。
鄔桑皇帝聞言後一直沒有出聲,雖然他很清楚對方的居心。但眼下實在在找不到合適的藉口來開脫。
“還請皇帝儘快定奪,如若皇上真想觀閱鐵騎,臣下可調集千餘鐵騎進京。用不著花費內帑來練花架子。”大將軍語氣中透出一絲不耐煩。
聽到大將軍的話,不只是鄔桑皇帝,就連一旁的倪強都暗暗吃驚。這個大將軍膽子真不是一般的大,居然敢變相“兵諫”雖然說是說拉支部隊來給皇上看。不過誰都知道,千餘鐵騎進京之後,恐怕鄔桑國就要易主了。
皇宮內的侍衛還不足千人,大部分都是步卒。如果對上久經沙場的千餘鐵騎,勝負一看就能知道。
情急之下鄔桑皇帝忍不住道“大駙馬,不知你還有何意見?”
見到鄔桑皇帝居然把炸彈往他身上丟,倪強立刻道“在下不懂軍國大事,一切還請諸位定斷!”
倪強又不是傻子。皇帝都不敢得罪大將軍,他更也不會蠢得去接炸彈。反正他只是個打短工的,犯不著拿命去拼。
不料這時青鸞突然說道“大將軍只怕忙於軍務,對外界之事所知甚少。駙馬在大乾的時候,就以一己之力挫敗數名斯古通精騎。三死一瘋的威名,至今還可在斯古通國內聽到。所謂強將手下無弱兵,這五百鐵騎也非花架子!”
聽到青鸞的話,倪強有種背心中了一箭的感覺。這個女人是不是想他死?好不容易把炸彈扔掉,她又撿回來塞他身上?
“竟有此事?最近本將軍確實忙於軍務,無瑕估計其他瑣事。不知道天下間還有人能在騎術上勝過斯古通人?”大將軍語中透出一股煞氣。剛才被大公主反駁,他有些不高興。
雙眼緊盯著倪強,徵夷大將軍隨即說道“既然如此,駙馬如果願意,不妨和本將軍手下比試一番?也好讓皇上見識見識開開眼界!”
“如此甚好,大駙馬就先去做準備吧!半個時辰之後開始比試。”鄔桑皇上一副看熱鬧不怕事大的說到。
倪強心不甘情不願的應了一聲,然後看著大將軍身後隊伍中,走出二名身著皮甲的年輕騎士。
注意到二名騎士的坐騎並非鄔桑國的矮馬,而是頗為高大的駿馬。並且不只出列的二名騎士,大將軍隨行隊伍的坐騎都是清一色的高頭大馬。和一旁鄔桑皇帝隊伍裡的矮馬形成鮮明對比。
鄔桑四面環海,任何貨物進出都需要海運。要進口這麼多戰馬來裝備部隊,花費開銷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青鸞看到倪強出神的看著那些馬,她輕聲道“這是大將軍的親兵,坐騎全是由斯古通輾轉購來。一共千騎,號稱鄔桑戰力最強的玄甲鐵備!”
這番話聽得倪強暗暗直翻白眼。他只覺這個狗屁大將軍也太能扯了。不過就是一群穿著皮甲的輕騎兵而已,就在皮甲上打了幾塊鐵
片和鉚釘。這樣就敢和前朝“玄甲鐵騎”拉上關係?
根據史書記載,開國皇帝當初為了剿滅“玄甲鐵騎”動用了當時所有的陌刀衛和重甲騎兵。星夜兼程半個月,總算在陽平關把二萬“玄甲鐵騎”團團圍住。
六萬陌刀衛和四萬重甲騎兵一共十萬,對上二萬的玄甲鐵騎。雖然最後是毫無懸念的把二萬玄甲鐵騎給全部殲滅。但十萬大軍也折損過半。玄甲鐵騎雖滅,但如此恐怖的戰力,已經名垂青史。
沒興趣繼續聽下去,倪強轉身朝小城堡走去。這時陳六福已經迎了過來,把那柄摩托車的鑰匙偷偷塞了過去。
“那臺機關獸就在城外,愚叔馬上就去推過來。”說完之後陳六福快步朝小城堡左側走去。厚厚的雪地上竟沒留下半個腳印。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陳六福就把那臺掛斗摩托給推了過來。好幾百斤的摩托被半托著推了過來,竟沒有陷入雪中。
把車推過來之後,倪強看著遠處的人看著這邊。他低聲道“福叔,幫忙搭個帳篷把車給遮住。”
陳六福點點頭,片刻之後就把幾根晾被子的粗竹槓插在地上。接著把帳篷布包在竹槓外面。
倪強走進去,把鑰匙插進鎖孔裡。摸著這臺已經沒油的摩托車,他在思考要幻化些什麼東西出來。
雖然現在要幻化一輛五百CC排量的公路賽已經不是難事。但放眼望去的所有地方都被厚厚的積雪掩蓋,別說公路賽,就算原廠賽車也只能望雪興嘆。
一個念頭出現,倪強摸在油箱上的右手爆出一陣黃光。原本長江750猶如活物般在黃光內不斷生長變化。原本的掛斗摩托,不到一盞茶時間就變成了一輛白色的雪地摩托車。
原本粗大的輪胎被一條寬厚的雪地履帶所取代。原本七百五十CC的汽油引擎也變成了同排量的柴油引擎。雖然排量一樣,但馬力和扭力上升了不少。簡單來說就是越野性更好。
聽到倪強的聲音,陳六福拉住油布一拉。數根竹竿好像粘在油布上一樣被一起扯了過來,只留下地上數個小洞。
倪強騎上雪地摩托,一轟油門就開了過去。看著周圍人一臉看怪物似的看著這裡雪地摩托,他也沒去解釋什麼。反正再解釋對方也聽不懂,就好像在地球上和人解釋武道境界一樣。
“在下已經準備好了,請問何時可以開始比賽?”摩托停在隊伍前,倪強底氣十足的問道。
雖然不認識這臺古怪的東西是什麼,不過現在鄔桑皇帝也只能選擇搏一搏。反正怎麼樣也是個機會。
“既然大駙馬已經準備就緒,本將軍也不會耽誤皇上雅興。本將軍麾下將士枕戈待旦,隨時都可出發。”不待皇上開口,徵夷大將軍就搶先說到。他不信這臺連輪子都沒有的東西,會比斯古通買來的戰馬還快。
斯古通乃苦寒之地,戰馬不只耐寒,也能在雪地奔跑。徵夷大將軍之所以迫不及待的想開始,就是押寶在這一點上。
倪強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跟從指示來到一處堆滿了積雪的平地上。這裡之前是供千餘人訓練的校場,長約
二百丈,寬約五十丈左右。
因為雪太厚,清掃是不可能的。所以就用紅繩為標記,劃出了一條倒“U”形的道出來。規則也非常簡單,參賽者全副武裝上場。競速的同時也可以相互攻擊,先跑完全程者為勝。
看到二名參賽的騎士身上不只有腰刀,馬鞍旁還掛著竹製的長槍。還有一個裝著數十個鐵蒺藜的粗竹筒!
如果這裡不是鄔桑國,倪強絕對會跳下車去抗議。這哪裡還是比試?完全就是武道版的死亡飛車了!
既然對手武裝到牙齒,倪強也不會傻得去講體育精神。袖中紅光一閃,一支全自動的“迷你”烏茲衝鋒槍。彈匣並非標配的二十或者三十發,而是容彈量高達一百發的彈鼓。
反正這次比試不是單純賽馬,如果可能的話,倪強甚至想開著一輛裝了三十五毫米機關炮的裝甲車!
這次倪強沒選擇幻化出防彈衣,而是讓狴犴幻化成一件“恆溫背心”在冰天雪地裡開雪地摩托會很冷,倪強還不擅長運功禦寒。穿太厚又會影響動作的敏捷。
二馬一摩托到了起跑線。騎在高頭大馬上的鄔桑騎士看著衣衫單薄的倪強。在他們的眼中,倪強這種讀書人連個合格的兵卒都不算。最起碼的保暖都不懂!
這麼冷的天氣,還要策馬狂奔,穿著厚棉袍外批一件大斗篷都覺得冷。更別說此刻只穿了一件秋袍的倪強。
不過兩人可不會同情對手,甚至心裡還巴不得倪強再穿少點。最好等一會兒手腳全都被冷麻,從那臺怪東西上摔下去跌死。
但願望永遠美好,現實依舊殘酷。一聲鑼響之後,那臺不斷轟鳴著的怪東西,後面突然噴出一團斗大的火球。好像一支箭般的衝了出去。
而此刻二名騎士還在駕著戰馬緩緩起步。厚厚的積雪阻擋了馬蹄,原本迅捷的動作變得遲鈍不少。
雖然斯古通戰馬能在雪地上奔跑,但速度一樣會變慢。只是相比其它馬,斯古通的戰馬更適合再雪地上奔跑。
二名騎士心急火燎的鞭打著坐騎。抬頭一看才發現,那臺古怪的東西在雪地上越跑越快,最後竟快得捲起地上的大片雪花。
此刻第一次駕駛雪地摩托的倪強,感覺和平常開摩托車差不多。唯一區別就是雪地摩托轉向要遲鈍一些。其餘的和普通摩托車沒多大區別。
看了一眼後視鏡,倪強撇了撇嘴角。任憑吹破天的斯古通戰馬再好,四條蹄子也比不過雪地履帶。現在還不到五十息,二名騎士已經快要從後視鏡裡消失了。
跟著紅色的繩子,倪強拐過了“U”形的彎。剩下的就是直路了,他只要繼續加速就可以了。反正這裡是一馬平川的校場,不擔心有障礙物或者岩石。
看到終點就在遠處,倪強有些得意的掏出一支菸。然後用IMCO6600打火點燃,美美的吸了一口。
但當他無意間轉頭髮現,那二個騎士竟然“抄近道”直接跑了過來!
這哪裡還是比試?完全就是不擇手段的耍賴!倪強右手猛的猛轟油門。不過雪地摩托最高速度也就八十邁左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