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老人要為自己看相,楚天藍微笑道:“多謝老丈的好意,在下不信天意,更不信命,老丈的好意在下心領了!”
“呵呵,這麼說小兄弟是看不起老朽這點把戲了,”老人笑問道,
“哎,老丈言重了,在下豈敢,既然老丈這麼說,那就看看吧,”
“好,小兄弟請把左手伸過來,讓老朽看看,”老人面帶著一絲喜悅的神情道,
楚天藍慢慢的伸出左手,老人就迫不及待的抓住,凝神的看著,倒是叫楚天藍疑惑不已,神情怪異的看著他,
再看老人,雙眼發直的看著楚天藍手上每一寸地方,一會緊皺眉頭,一會神情怪異,一會又閉目沉思,搞的趙羽,楚天藍都疑惑不解,楞楞的看著老人,
片刻之後,老人才長嘆一口氣,面色凝重的道,“唉,說來慚愧,老夫竟看不去來,小兄弟的手相是老朽一生見過最為奇怪的手相,生命線竟然會和掌心垂直,而且橫在天地雙線之間,且分成幾段,如此奇怪,真是怪哉,”
“那是什麼意思,他是什麼命啊,”趙羽急急的問道,
“老朽看不出來,不過有一點最讓老朽不解,雖然說人的命運乃天註定,但是小兄弟卻似乎非比尋常,從小兄弟面相來看,為星相,但是小兄弟的命運似乎不是天星之命,而且象是被什麼控制,”
“老哥哥,你不是說人的是老天註定的嗎,那不就是他在控制嗎,”趙羽插嘴道,
老人看了他一眼道,“不對,他的命運不同於常人,而他的三魂象是被什麼控制,導致他的靈魂慢慢變的叛逆起來,在靈魂深處藏有驚天的恨意,仇意。”
趙羽驚訝的瞪大眼睛,不相信的問道,“有這麼嚴重嗎,”
老人微微一笑,沒有回答,只是看著楚天藍詢問道,“小兄弟是副有時會感到有被什麼壓住或捆住的感覺,而且有時會莫名其妙的有想掙扎的感覺!”
楚天藍身子微微一顫,面上有種不相信的表情,但是很快就掩蓋震驚的神色,淡淡的道,“老丈說的……在下沒有如此感覺”其實他的心裡已經有些懷疑!因為老丈所說,經常出現在他的夢裡!幾乎每天睡眠時都會出現!
“難道老朽看錯了不成!……只是為什麼……”老人停滯了一下又慢慢的道,“也許是我老眼昏花,看錯了也不無可能,呵呵,小兄弟不要放在心上,就當老朽胡說,”
楚天藍微微一笑,“沒事,多謝老丈指教,”
趙羽卻急急的道,“老哥哥,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有什麼辦法可以破解控制天藍魂魄的東西,”
“呵呵,這個老朽也不知道,況且老朽說的也不一定屬實,老朽只是猜測而已,兩位不必太擔心,只是小兄弟此生命犯天煞,有孤星逐月之相,註定一生艱辛,還請小兄弟多多保重,”
楚天藍微……
微一楞,心裡不由的疑惑起來,為什麼老丈說的,竟然和師傅說的差不多,難道自己的一生,真的是註定多劫多難嗎?
心裡正尋思著,趙羽突然道:“真的,不會吧,我只是隨便說說,難道他真的是‘天煞孤星’,”說罷,驚詫的看著老人,
老人微微的點點頭道,“過不了幾天,‘天煞孤星’之名就會轟動整個武林,”
趙羽一手忙堵住嘴,看著楚天藍蚊蚊的道,“不會吧,以前你說我是鴨子嘴,現在我怎麼覺得又是烏鴉嘴,隨便一說就說中了,”
“呵呵,你本來就是烏鴉嘴,”楚天藍微微笑道,
傍邊老人也大聲笑道,“哈哈哈,兩位小兄弟此去華山救人,會救一個你們無意救之人,老朽拜託小兄弟能幫我帶一個東西給他,”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古檀木盒子,遞給楚天藍,
楚天藍接過盒子,略帶疑惑的問道,“老丈真的知道我會救一個無意救之人,”
“會的,呵呵,”老丈微微笑道,
楚天藍也淡淡一笑,“好既然老丈如此信任,我們一定會將此物交給他,”
老人抱拳笑道,“那就多謝小兄弟了,”
“舉手之勞而已,老丈不必言謝,咱們就此別過,有緣他日再敘,”說著,楚天藍,趙羽兩人便起身告辭,
老人笑吟吟的道“兩位小兄弟,後會有期,告辭,”
“告辭”
楚天藍,趙羽兩人便轉身走了出去,走了幾步,趙羽小聲道,“天藍啊,你覺的這位老哥哥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我覺的他怎麼象江湖騙子,”
楚天藍不以為然的搖搖頭,沒有做聲,突然又轉身朝酒館裡面望去,只見老人已身影全無,
趙羽道“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楚天藍望酒館裡點點頭,示意讓他自己看,趙羽轉頭看去,驚詫的道,“難道哥哥真是神人不成,就這麼幾步的是時間就沒了蹤影,”
“時間不早了,救人要緊,“楚天藍心事重重的說道,趙羽應了一聲,便跟著楚天藍疾步向華山趕去,
華山議會堂中,
掌門尹天仇正中而坐,一身淡黃藍色文士打扮,頭戴巾綸,右手那著一般羽扇,不時的扇上幾下,平靜的臉上似乎帶著三分笑容,卻顯的很是威嚴,側目看著坐在傍邊的白振天,李襄,晁田,王愈等人,又回頭看了看這邊的兒子尹琦,女兒尹玲兒和劉劍飛,伍元慶幾個弟子,突然開口平靜的道,
“白師兄,聽說你當著那了小子的面辱罵華山派,還辱罵我尹天仇,可有此事,”
白振天本來就紅的發黑的臉一下子又紅到脖子上,慢慢的支支吾吾道,“掌門,是……是有此事,那不過是為兄一時的緩兵之計罷了,掌門你不必當真,不必在乎,”
尹天仇輕輕扇著扇子,微微一笑道:“是啊,我不會當真,也不在乎,誰不知道……
白師兄你足智多謀,隨機應變!遇事不慌,臨危不懼,我怎麼可能在乎呢,呵呵呵!”
白振天一臉的冷汗道:“那就好,那就好,多謝掌門開恩,”
尹天仇臉上失去笑容,慢慢的道,“尹天仇他不會當真,我也不在乎!”突然大聲喝道:“可是人家當真,華山派在乎!”
白振天‘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顫聲道,“愚兄知道錯了,請掌門處罰,”
尹天仇冷著臉笑道:“處罰,哈哈哈哈,說的輕巧,身為我華山派大師兄,眾弟子的大師伯,你盡然幹出如此給我華山派露臉之事!說,我怎麼處罰你,是秋後斬首,還是凌遲處死!”
“任憑掌門處罰,我無半點怨言……”
沒等白振天說完,尹天仇就大聲罵道:“量你也不敢有半點怨言,就你一個見利忘義,貪生怕死的東西,誰不知道,還敢有怨言,我量你大氣都不敢出,大屁也不敢放一個,敵人把刀架在你脖子上,你就能把祖宗十八代罵個底朝天,還配有怨言!”
白振天渾身顫抖著,跪在那裡,已經老淚縱橫,抽泣的不成樣子了!
李襄一臉冷笑的看著他,看似十分得意!晁田,王愈面色緊張的低著頭。
只有一臉病容的尹琦小聲道:“爹爹,您就饒過大師伯吧,他也有他的苦處,他……”話沒說完!
尹天仇就厲聲喝道:“住口,他有苦處,什麼苦處,你說……!還不是你惹的,整天遊手好閒,不學無術,做些鬥雞走狗之事,簡直就不是個真正的男人!”
只見尹琦哭道:“我現在已經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了,還有什麼可活的,我還是死了算了!”說著起身朝外跑去!
剛跑到門口,卻撞在一人懷裡,抬頭一看,盡然是一向不理山中之事的小師叔蕭步雲,
蕭步雲自昨天晚上,被師兄白振天從後山請出來,和楚天藍一戰之後,隱隱感覺到華山派似乎有事要發生!
回來之後,便沒有去後山,只是在祖師殿稍微休息了一下,睜開眼時已經到了今天上午,便起身出來,遠遠就聽見議會堂中掌門師兄在大聲訓斥誰,便慢慢的走了過來!
剛進門,便和往出跑的尹琦撞在一起,要問是怎麼回事,尹琦卻揉著眼睛跑了出去。
蕭步雲回頭看了看他,轉身看見白振天跪在地上抽泣,知道是怎麼回事,問道:“掌門師兄,你怎麼發這麼大的火,有什麼事好好說嗎?”說著做過去扶起白振天,
尹天仇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直接問道:“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我聽見你的聲音過來的,”蕭步雲看著他冷冷道,
尹天仇微微怒道:“沒你的事,你還是去後山慢慢修養吧,”
蕭步雲大聲怒道:“華山派的事,可不是你一個人的事,你能管我也能管,”他可不怕別人怕的要死的,這位掌……
門師兄,
尹天仇冷笑道:“連人家五招都接不下,還敢來這裡大言不慚,妄言管華山派之事。平日裡傲氣十足,恃才傲物,連我這個掌門也不放在眼裡,竟敗在一個無名小輩的手上,不但不以為恥,反倒以為榮,華山派的臉給你丟盡了!”
“那是我個人之事,與華山派無關係,”蕭步雲慢慢的道,
“放肆,那是我華山派的恥辱,奇恥大辱!哼!沒關係,你說的到是很輕巧,”
蕭步雲看著他,半天沒有說話,過了片刻才慢慢道:“你最好不要去招惹他們,尤其是‘天煞孤星’楚天藍,你不是他的對手,華山派也不是他的對手,”
“放屁,他是什麼東西,不要以為你蕭步雲敗了,我華山派就害怕他,沒有你蕭步雲我華山派照樣將他挫骨洋灰!”
尹天仇氣憤的瞪了他一眼,冷哼一聲起身走了出去,
看著他的身影,蕭步雲嘆了一口氣道:“你會後悔的!”
之後,白振天,李襄,晁田,王愈一起走了出去,眾弟子也慢慢的跟了去,只有尹玲兒一個人一臉慚愧的對蕭步雲道:“蕭師叔,你不要生氣,我爹就是這樣的脾氣,”
看了一眼尹玲兒,蕭步雲微微一笑道:“我不生氣,只是有點擔心,”接著又問道,“哦,玲兒你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華山派為什麼會和楚天藍他們架上樑子,”
尹玲兒一臉難堪,卻不知道怎麼說,蕭步雲道,“怎麼你也當我是外人嗎,”
“不是,蕭師叔,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接著便把哥哥尹琦強*奸民女被傷,到小鎮抓來人質的事情,告訴了蕭步雲。
蕭步雲聽了氣憤不矣,最後還是微微的嘆了一口氣,慢慢的道,“唉,事以至此,看來華山派有一場不可避免的大戰了,你可知道抓來的人關在那裡,”
尹玲兒微微小聲的道:“就關在後院的地牢裡,和半年前來的那個酒鬼乞丐關在一起,”
“什麼酒鬼乞丐,”蕭步雲一楞道,
尹玲兒這才感覺自己說漏嘴,驚的忙一手捂住嘴,眼中充滿驚慌之色,
“要是給爹爹知道了,肯定又得嗎我個狗血噴頭,”
蕭步雲微微笑道:“你爹爹不會知道的,好了我不問了,帶我去地牢看看,”
尹玲兒輕輕點了點頭,便帶著蕭步雲朝後院地牢走去,
此時華山地牢之中,
一個衣著破爛而且滿是汙垢的矮瘦年輕人,斜躺在牆角的草垛裡,一手胡亂的指畫著,一手拿著一個破爛不看的酒葫蘆,一邊喝,一邊嘴裡唸叨著!
“今朝有今朝醉,管他東西與南北,哈哈,啊……酒入愁腸愁更長,……人生無酒枉為人,……”還不時的回頭,用迷醉的眼神看看對面不遠處牢籠裡,新來的兩位客人!
“兩位兄弟,來喝上一杯……啊,”說話間,迷醉的眼神……
中,精光一閃,側目朝外看了一眼,接著又喝唱起來!
還不時的,手足舞蹈。
“天若不愛酒,酒星不在天,地若不愛酒,地應無酒泉,人若不愛酒……”在他的唱喊之中,蕭步雲和尹玲兒兩人走了進來,看著他一副滑稽的樣子,輕輕的一笑道:“他就是你口中的酒鬼乞丐,”
“就是他,自從被爹爹關起來以後每天都這樣喝酒,就是把門開啟,也不想著逃走,”
蕭步雲看著他上前兩步道:“在下蕭步雲,這位兄弟,不知如何稱呼,”
那人微微停了一下,仰頭喝了一口酒:“天飄碧雪蓋天地,碧雪三滅神魂意,碧雪一出滅意,二出滅魂,三出滅神,不知閣下現在練到碧雪幾滅了,”
蕭步雲一楞,沒想到這麼一個冒不驚人的酒鬼盡然知道自己“碧雪三滅”的祕密,臉上微微驚詫的道:“原來兄弟沒有醉,蕭某不才,碧雪三滅僅僅到滅魂而已,”
酒鬼猛的坐起來,驚詫的看著蕭步雲:“不簡單,非常不簡單,如此年紀輕輕就達滅魂,很是不簡單,”說著伸出大拇指,
蕭步雲笑道:“多謝兄弟讚譽,不知兄弟如何稱呼,”
“酒鬼一個,在下有酒金不換,”
“什麼,這麼奇怪的名字,什麼有酒金不換,”尹玲驚訝的問道,
蕭步雲卻道:“原來兄弟就是傳說中龍虎山游龍子前輩的高徒,”沒等他把話說完,
尹玲兒就打斷道:“哦,就是那個傳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曉人和,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的江湖鬼才,酒劍浪子金不換……!不是吧,怎麼這麼一副狼狽相!”
滿臉汙垢的金不換看了一眼尹玲兒道:“呵呵,小姑娘還知道的不少啊,”
尹玲倔著嘴嬌聲道:“誰是小姑娘,看看你自己有多大,還說我是小姑娘,哼,”
“小姑娘嘴還挺厲害的嗎,”
“你……”尹玲兒還想說!
蕭步雲道:“玲兒,好了,”尹玲便瞪了一眼金不換,一倔小嘴:“下次在教訓你!”
蕭步雲對金不換道:“金兄弟不要與她一般見識,”
金不換看著蕭步雲笑道:“你放寬心,我跟華山派都不會一般見識,怎麼會跟個小姑娘一般見識呢!”
蕭步雲微微一呆,淡淡的道:“不知金兄弟是如何知道在下碧雪劍的祕密,”
金不換喝了一口酒,慢慢的斜躺在草堆上道:“千年前,魔道盛,正道衰,正道玄天門高手黃飛在華山之顛挑戰魔門首領魔帝,而前來應約的是魔帝手下十大魔王之首‘碧雪’,兩人激戰七天,碧雪失敗,自己覺的無法回去向魔帝交代,自行解體,原身與元神化做碧雪,鑲嵌於自己的神劍上,而且詛咒,‘魔天碧雪蓋天地,碧雪三滅神魂意,’碧雪一出滅意,二出滅魂,三出滅神。將黃飛嶄於劍下,使其魂飛魄散!
……
之後,碧雪劍便失去蹤跡,沒想到千年之後,為蕭兄所得,真是奇緣,”
蕭步雲臉色微變,靜靜的道,“金兄弟不愧是無所不曉的江湖奇才,蕭某佩服。”
金不換正眼注視了蕭步雲一會慢慢的嘆了一口氣道:“可惜呀,可惜,可惜蕭兄僅憑奇高的悟性參透一點碧雪劍的祕密,對“碧雪三滅”的神意只知十之一二而已,不然也就不會敗在他人手下!”
蕭步雲猛的臉色大變,驚詫的道:“金兄弟是如何知道在下昨天敗於他人劍下,”
“咕咚,咕咚,”金不換連喝了幾口才慢慢的道:“蕭兄不是說在下無所不知嗎!我見蕭兄面色深灰,印堂發黑,眼神暗淡,再看你氣血微有不定,似為劍氣所傷。想必是近日被人所敗吧。
如果蕭兄能真正領悟“碧雪三滅”十之五六的話,放眼如今江湖,無人能傷的了你,”
蕭步雲又一次仔細的看著這位狼狽不堪的金不換,眼中露出一絲佩服的神色,當下道:“金兄弟真的奇人,正如金兄弟所說,自在下得了碧雪這近十年來,一直無法參透其祕密,今天為金兄弟道破,真是慚愧,如此寶劍落在我手,真是浪費神物,唉,”
“哎,蕭兄弟言重了,十年時間能到滅魂之境,已是十分難得了,”
蕭步雲搖了搖頭道:“說來慚愧,滅魂之境也是昨天比試時,在對手強大霸道的劍氣壓迫之下使出的,”
“什麼,這麼說蕭兄昨天遇到非常厲害的對手了,”金不換夢的坐起來,驚訝的問道,
“是,一個千年不遇的礦石奇才,年紀不到二十,修為高的驚人,已達馭氣之境,而且他的劍法更是霸道的離奇,放眼江湖沒有幾個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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