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一樓上,熱鬧紛紛。楚天藍,趙羽,張敬雪,柳如煙,葉秋同席而坐,柳掌櫃今天也格外的高興,等了這麼多年,終於見到兩位少爺無恙歸來,滄桑的老臉上佈滿笑容,跑來跑去,給他們張羅酒菜。
趙羽一臉高興,對柳掌櫃喊道:“柳叔,給我們來幾罈好酒,這裡最好的!”
“少爺,你說的是三十年的花雕,老奴這就著人去拿!”柳掌櫃馬上小跑下樓去拿酒,滿臉的樂勁,看起來精神十足!
柳如煙瞪著一雙美麗的大眼,好奇的問楚天藍,道:“楚大哥,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們,你到底是什麼人了麼?還有,你師傅到底是誰啊,連崆同四老都那麼尊敬他。”
楚天藍微微一笑,卻沒有回答!
“哎呀,楚大哥,你快說嗎?”柳如煙見他如此,急的她拿筷子敲著桌子嬌聲道!
趙羽也道:“是啊,天藍,說說,你這幾年來的事情……!在崑崙山時,曾聽師傅說過你師傅青衫客的事,不過不詳細!你現在順便說說!”
楚天藍見眾人目光都看著他,看來是不說不行了,便慢慢的道:“哎,我師傅是誰,我也說不清楚,反正說了你們都不知道!”
“不要賣關子,快說……!”趙羽催道!
“是,大少爺,我說……!”
楚天藍一笑,之後,便把自從和趙羽分開之後,被青衫客救到祁連山,習武拜師之事大概的說了一遍!
剛說完,就聽趙羽道:“原來你小子過的還不錯嗎,我還以為你已經……掛了,害的我還流了許多眼淚呢!”說著,狠狠的拍了拍楚天藍的肩膀。
“臭小子,我們三人可是同生共死兄弟,就這麼盼著我早死……!”楚天藍笑著道。
“怎麼會呢,臭小子,我們是親兄弟嗎,我只是開玩笑而已!”
“你們都說什麼呀,我都沒聽明白楚大哥說的是怎麼回事,楚大哥又不姓趙,怎麼會和趙公子是兄弟呢。”柳如煙一臉疑惑的問道!
楚天藍和趙羽雙眼對視一眼:“哈哈哈……!”都大笑起來!
“哎……!你們笑什麼呀!”柳如煙嬌聲怒的問道!
“哈哈哈,誰說我們是親兄弟!誰又說我們又不是呢……!”楚天藍,趙羽兩人都笑的不可開交!連葉秋也大笑不已!
柳如煙以為他們在笑自己,急的不知道說什麼:“你們,你們……!”轉身拉著張敬雪道:“哎呀,師兄,他們欺負我……!你快來評評理啊!”
“呵呵!”張敬雪微微笑道:“好、好、好!”說著,放下手中的酒杯,道:“說了半天,還不知道楚兄弟和趙兄弟、葉兄弟到底是什麼親戚!”
趙羽啞然笑道:“不是什麼親戚,……是這麼回事,我爹呢和他爹是八拜至交,所以我和他也是兄弟了,就這麼簡單啊!”
“哦,原來如此,令尊是大……
俠凌天劍客,能和他結拜的人那肯定是一位大俠了,楚兄弟,不知令尊是那位大俠!”張敬雪轉身問楚天藍道,
“楚叔叔也是名滿江湖的大俠!江湖人稱‘浪蕩奇俠’,不知兩位知道不!”趙羽笑道!
張敬雪一楞道:“原來是楚大俠之後,倒是失敬!”
楚天藍微微一呆,淡淡的道:“不敢,大俠之後又能怎樣,其實和普通人一樣,有時候我倒很想我爹是個普通人!”
眾人都驚訝的看著楚天藍,張敬雪更是驚訝:“楚兄弟何出此言!”
“也沒什麼,我只是覺得如果我們的爹都是普通的老百姓,也許他們都還活著,我們也可以一家團聚!”楚天藍說著,表情複雜的看著窗外,剛才情緒高漲的場面,被他這麼一說頓時靜下來!
趙羽見楚天藍一臉憂傷,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只是輕輕的在他肩上拍了拍!
張敬雪聽這麼一說,心裡不由的一怔,年紀輕輕竟說出如此之言,像是一個老頭一樣,見他突然眼中戾光暴射,暗暗驚道:年紀輕輕,煞氣如此滯重,憑他的武功,真不知是武林的福還是禍,沉寂了片刻,才道:“唉,這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楚兄弟不必太過傷悲,生在這動盪不安之時,能保住性命就是萬幸……!再說蒼天有眼,讓楚兄弟得如此一身神功,可以除強扶若,行俠仗義,也可說是萬福……!”
楚天藍一聽蒼天有眼四個字,馬上怒目一轉,看著張敬雪,狂笑一聲,道:“哈哈哈,冥冥中有天意,天意,難道天意就是讓人受苦受死,就是讓人家破人亡……!我不信天,更不信天意,什麼蒼天有眼,我不信,我楚天藍不須要他憐憫,一身神功我寧願不要,什麼除強扶若,行俠仗義與我無關,我只要我父母親人都活著,活的健健康康!”聲音太大,驚的周圍桌子上的人都看了過來!半天沒人說話。
趙羽,葉秋,張敬雪,柳如煙都驚的看著楚天藍,不知道說什麼。
楚天藍髮現自己說話有些過,嘆了一口氣道:“張兄,在下一時激動,說話太過,望張兄海涵!”
“唉,沒什麼,人之常情!”張敬雪暗道,他性格怎麼會如此偏激的。
晚上!在城南三十里大坡山的山神廟裡,破天荒的火燭通亮!
崆同四老穩坐在廟內,凌宵子,站在旁邊,七個弟子在廟外守著.
“師叔,不知道那幾個小子會不會來!”凌宵子問道!
靈羽子捋著鬍子,一臉陰笑道:“就憑青衫客,紫虛真人,天山老人幾個名號,他們必來無疑!”
凌宵子笑道:“那好,這回就叫他有來無回,只是倘若姓楚的那小子不肯說怎麼辦!”
“把其他幾個抓起來,逼他就範,如果還不說,那就殺了其他幾個,把姓楚的那小子帶回崆同,我就不信他不說!”……
靈羽子狠狠的道!
“可是他們都是些厲害角色,萬一被他們的師傅知道,那不就麻煩了!”
“此事,就他們幾個和我們的人知道,殺了他們,然後連同這破山神廟一起燒掉,還有你的那七個不成器的弟子,也留不的!”
“可是,他們都是跟隨我多年的弟子,我……!”
“哼,婦人之仁,得到‘大擒龍手’和‘大悲掌’,比你那幾個弟子強百倍,反正江湖上還沒有人知道姓楚的那小子是青衫客的傳人,等我們那到‘大擒龍手’和‘大悲掌’,就可以把一切罪名推在他頭上,哈哈哈”靈羽子得意的笑道!
凌宵子:“那要是他說出來怎麼辦……!”
“你覺得有人會信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再說,死人怎麼會說話呢,哈哈哈!”
凌宵子眼睛一轉道:“哦,我明白了,師叔高見……!哈哈哈哈!”
夜深人靜時,楚天藍,趙羽,張敬雪,柳如煙,葉秋五人悄悄的掠出秦州城,疾向城南三十里大坡山的山神廟裡處!
片刻便到,在看廟院之內,燈火一片,崆同派七大弟子守在廟外,幾人剛落在院子門口,就聽見裡面靈羽子大笑一聲道:“幾位果然守信,既然已到,為何不進來!”
楚天藍看了一眼趙羽,張敬雪他們!然後慢慢的道:“讓各位久等……,”說著,便走了進去,這時崆同四老,凌宵子他們也走出小廟,來到院子中間。
“呵呵,楚兄弟,幾位果然是守信之人,貧道幾位未能出迎,真是慚愧。”靈羽子笑吟吟的道!
沒等楚天藍說話,趙羽就急道:“哎,前輩之命,我們做晚輩的那敢不從……!”
靈羽子笑道:“紫虛道兄收了個好徒弟啊……!”
“前輩過獎了!”
楚天藍突然冷冷的道:“既然已經來了,廢話就不用太多,幾位有什麼見教,儘管直說了!”
靈羽子一楞,見楚天藍態度與昨天大不一樣,暗道:難不成這小子知道了不成,也微微嚴肅的道:“楚兄弟,既然你如此之說,貧道幾個老東西便要替我崆同派討回一點薄面了!”
楚天藍靜靜的道:“好,不知前輩怎麼個討法!”
靈羽子轉身看看後面的幾位師弟道:“既然如此,那貧道就直說了,今天在這站著的都是名門正派之後,那幾位小兄弟可以做個見證,不然傳出去,江湖人會說貧道幾個老東西欺負你一個小輩。但是楚兄弟也是青衫傳人,不能辱沒青衫客的名號,這樣吧,只要楚兄弟能接下貧道四人的五十招,此事便一筆勾銷,我崆同派再不過問,不知幾位小兄弟意下如何!”
“什麼!”趙羽驚道,
張敬雪也異常驚訝的問道:“老前輩,你不是開玩笑吧,四位前輩聯手,就是放眼江湖,也找不出可以支撐五十招的人,楚兄弟不過剛入江湖,……
即便是青衫傳人,那也不可能接下四位聯手的五十招!”
“呵呵,張少俠如此說,是說貧道四人欺負小輩了。”靈羽子冷笑道,
趙羽恨恨的瞪了一眼靈羽子,沒想到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崆同四老竟如此不講理!氣急敗壞的大聲道:“什麼欺負小輩,簡直就是倚老賣老……!沽名掉譽,沒想到崆同四老竟然如此不講理,你不覺的慚愧嗎,還是名們正派呢……!”
靈羽子怒目一睜,道:“放肆,不要自恃是紫虛的徒弟,就可以信口開河,我崆同四老不會在乎是誰的徒弟!”
“崆同四老也未必就能唬住人,不要說五十招,即便是百招,我楚天藍何怕之有,有什麼招,儘管使出來,我倒要看看這名門正派的高人,到底是如何個高法!”這時,沉默了半天的楚天藍卻冷冷的道!
趙羽,張敬雪,柳如煙,葉秋四人幾乎同是道:“天藍……楚兄弟,不可!”
楚天藍右手一揮,道:“多謝,他既然引我們來,決不會輕易罷休,多說無益!”
“哈哈哈,果然是青衫客的傳人,既然知道貧道的意思,那就把我們想要的東西交出來,不然你們一個也別想離開!”靈羽子狂笑一聲,看著楚天藍貪婪的道,
楚天藍一楞道:“什麼東西!”
“楚兄弟,你就不要裝糊塗了,只要你交出‘大擒龍手’和‘大悲掌’的祕籍,貧道就放了你們,否則,嘿嘿……一個也別想離開!”
“什麼,你想要‘大擒龍手’和‘大悲掌’的祕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