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藍隨著靈心公主來到落霞島驛館後堂小院,見過南海神尼之後,當下決定即可起程,前往中華谷,沒想到南海神尼百歲之齡,竟然如此性急。
最要命的是還要帶上靈心公主,楚天藍有些無奈,也不好再推辭,只好答應,便道:“既然如此,那前輩和靈心公主應該準備一些衣衫,祁連山終年積雪,怕是……”
他的話沒有說完,就聽靈心公主冷哼一聲,道:“這些事,用不著你操心,師祖百年修為,豈會怕一點點寒冷,你只管帶路就是。別以為有那麼一點修為就了不起。”其實,她那裡知道終年積雪是什麼概念,從記事以來,便在南海張大,雪這個概念,她幾乎都不能理解。當初南海神尼讓他陪同一起去還有些不願意,當聽說祁連山有雪,才好奇心起,一同前去。
楚天藍見她如此,也不好也說什麼,不然,還真讓人家以為自己小瞧她呢,只是再一想,她們常年生活在南海,修為再高怕也一時適應不了,當下再次對南海神尼道:“晚輩沒有他意,只是擔心……”
南海神尼微微笑道:“呵呵,老身知道你一翻好意,不過你放心,一點寒冷,老身還是經的起。”
楚天藍再也不好說什麼,只好作罷。但是,那又從那裡去知道,南海神尼這一生時間多半在南海度過,對西北祁連山的寒冷,又如何知道。
當下無話,楚天藍出了南海神尼禪房,一聲長嘯之後‘凌雲‘便應聲而來,在他的示意下,轉眼的工夫就化作一直三丈有餘,雙眼發著火光的龐然大物,直把南海神尼和靈心公主驚的目瞪口呆。
“竟然是混荒異種‘火眼神鵰’!想不到你有此能力,能收復此神鳥,老身今天算是張見識了!”南海嬸尼嘆了口氣,感慨道。
“前輩過獎,晚輩只是機緣巧合而已。”
靈心公主面路恐懼神色,冷冷道:“哼,你找只怪物來幹什麼,張的如此嚇人,還不把它打發走!讓別人看見,還以為我落霞島出了怪物呢。”
楚天藍真是有些無奈了,這女人,為何就非的和自己過不去呢,既然無語,也不理會她,對男神尼道:“前輩,我想用它來代步,明天日落之前,便可到達中華谷,前輩請!”說著做出一個手勢,‘凌雲’便停在他們面前。
南海神尼看了看神鵰龐大的身軀,知道它馱三人不成問題,便一縱身躍上‘凌雲’脊背,回頭見靈心公主神色有些遲疑,便道:“心兒,還不上來,難道你想步行半個月去祁連山。”
“師祖,難道要讓它當坐騎?”
見自己的徒孫,問出如此弱智的問題,南海神尼呵呵笑道:“怎麼,難道心兒覺的把它裝進鳥籠中當八哥不成!”
靈心公主臉色一紅,知道自己誤會了楚天藍的意思,還以為他有靈獸在自己面前誇耀呢,當下不再說話,躍上‘凌雲’巨背,有些驚恐的抓住南海神尼的衣襟。
楚天藍見此情形,不覺有些好笑,身形一晃,落在‘凌雲’背上,為了明辯方向,站在南海神尼她們前面!喝聲道:“‘凌雲’起!”
得主人命令,‘凌雲’一聲長嘯,便風一般的直衝雲霄,自跟隨主人以來,主人還是第一次乘騎,‘凌雲’顯的異常興奮。
它興奮不要緊,可差點沒把靈心公主的魂給驚出體外,就連南海神尼也有所動容,只是此時,楚天藍站在她們前面,根本不知道靈心公主已經面無人色。
由於‘凌雲’的速度太快,南海神尼畢竟年時已高,明顯有些吃不消,當下便盤腿坐了下來,閉上眼睛!
可是苦了靈心公主,心理異常的緊張,早閉上的眼睛嚇的一直不敢睜開,只......
聽的耳邊風聲呼嘯。
此時,南海神尼經不住烈風狂吹,坐了下來!靈心公主手上失去依託,不覺驚恐萬分,還以為有何變故,頓時,一聲驚呼,響撤雲霄。
楚天藍正雙目俯視大地山川秀麗,只覺耳放風生,腳下雲海翻滾,如此大自然之造化之奇,胸中頓生豪壯之情。
卻別這突如起來的慘叫,驚的魂飛體外。
正想轉身,‘凌雲’似乎也被著驚呼嚇著,猛的放慢速度,一個不留神,楚天藍收勢不住,便被直直的拋了出去,等轉過身時才發現,靈心公主也被慣性丟擲老遠,還好,南海神尼竟然穩穩的坐在‘凌雲’背上。
慌亂之中,楚天藍真氣一聚,一掌拍在空中,硬是在空中拍出一圈真氣圈,才緩住了向前的衝勢,一轉身,接住隨之而來的靈心公主!
正好此時,‘凌雲’振翅趕到,楚天藍便抱著靈心公主落在上面!
靈心公主此刻已經驚的魂非體外,突然感覺自己的被人抱住,緊接著,一股男人氣息撲面襲至,令她一陣暈眩。
嬌目睜開一看,自己竟然在楚天藍的懷裡,他的手臂正緊緊的摟著她的酥腰,頓時心頭一蕩,嚶嚀一聲,嬌軀急掙猛扭,想要擺脫,卻又覺的全身無力,不由羞怒無比。
半天,才緩過神來,怒道:“惡賊,你……放開我。”說著,抬手猛的一推,楚天藍沒有留神,頓時給她推的飛了出去。
心中鬱悶之極,凌空一個轉身,又落在‘凌雲’背上,沒有搭理她,只是注視著前方!
南海神尼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道:“心兒,不得無理,楚少俠乃是一番好意。”
靈心公主杏目瞪了一眼楚天藍,也不在說話,只是覺地臉上發燙,默默的低下頭!
江陵府,知府大院裡!
警戒森嚴!十步一崗,五步一哨。
知府王有民,垂著頭,哈著腰,表情有些慌亂的站著大堂門口!似乎在等待著什麼金貴之人,從裡面出來!
裡面的人倒是沒等住,卻見從外院走進一個神色匆匆的布衣打扮的人!竟然是中原樓中的一個小二!走到大堂門口,對知府王有民視而不見!直接拜倒在地,朝房內道:“屬下李成,前來複命!”話剛落,就聽的“咯吱”一聲,禁閉著的大堂門開了,從裡面走出一位全身盔甲,虎腰熊背,四十左右的將軍,一出門便閃到一邊,虎目炯炯有神的注視門內。
一會的工夫。
“來的好快呀,交代的事情可的如何了。”隨著一聲輕柔的聲音,一位戎裝打扮的青年出現在門口,身形顯得有些單薄,仔細一看,竟然是個女子,一身龍鱗戰甲在身,顯得英姿颯爽,真是巾幗不讓鬚眉。
“回稟主子,都已經辦妥,就等主子命令!”說著,朝身後喊了一聲:“帶上來!”
話音剛落,就有幾個士兵推著一個五花打綁,嘴上塞著一快白布之人,再看此人,身著粗麻布衫,看上去象個小二打扮!身體弱不禁風,在幾個大漢的推搡之下,幾乎載倒在地上。
“讓他說話!”那戎裝女子看了一眼此人道!
後邊計程車兵趕緊上前取掉塞在那人嘴上的布,一有喘息的機會,那人就聲嘶力竭的喊道:“放開我,你們這些壞蛋,放開我。”竟然是女人的聲音,仔細辨之,不是別人,卻正是楚天藍他們苦找的瑤池。
那戎裝女子秀眉一皺,想說話,卻被瑤池的聲音當住,身旁的將軍似乎看出了主子的心思,一伸手封住了瑤池的啞穴。
戎裝女子冷哼一聲道:“李成你這奴才,還真會辦事……是不是覺的女人好欺負。”
李成大驚,本來就已經跪在地上,此時只能爬著答話:“屬下不敢。”
“那......
為何偏要抓個女人回來。”
“回主子,主子有所不知,那人身邊之人個個都是一流高手,屬下根本無法下手!”
“廢物,十個大內帶刀侍衛,加一個統領就不能生擒一個回來,項上人頭還想不想要了。”戎裝女子怒聲喝道!
“屬下該死,請主子饒命!”
“哼,本宮先給你記下,……說說,抓來此女子有何用處。”
“謝主子開恩,回主子的話,這女子用處比那人身邊任何一個都大,這女子是那人的紅顏知己,那人非常重視。”
戎裝女子又看了看瑤池,對王有民道:“著人給她衣服換上,嚴加看管。”
“遵命!”王有民立即迴應道!說完就想退下,戎裝女子突然又道:“好生照顧,不得動他分毫,少一根寒毛,提頭來見。”
“是!”王有民誠惶誠恐的道,說完,便讓人帶著瑤池退了出去。
戎裝女子又看著地上的李成道:“起來吧,此事辦的不錯,回去在另行賞賜,先回去吧,日後沒有傳令不許回來,叫他們小心謹慎,切誤洩露行藏,壞了本宮的大事。”
“屬下遵命!”說完,便小心翼翼的退了下去!
看著他出去,戎裝女子又轉頭問身邊的將軍道:“郝連將軍,你那邊的事怎麼樣了!”
“三十門神火炮早在六個月前,就已經安置到位,四百車弩也在四個月前進入射程安置,二十萬禁軍全都戎裝待陣,就等公主一聲令下,便可以一舉剿滅這裡的山野草寇。”
“你說這次能剿滅武林之人嗎。”戎裝女子幽幽的問道!
那將軍一楞,道:“要全部剿滅怕是有些難,不過可以重創他們,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也是好的,不然,這些武林之人總是輕視朝廷。”
戎裝女子突然眼中射出一束精光,道:“不管怎麼樣,殺害莊王的那幾個,一定的誅殺。”
“可是具楊林說,莊王爺不是那那幾個人殺的!”
戎裝女子怒道:“那又怎樣,小王爺不就是他們殺的,讓本公主未婚守寡,本公主就滅他九族!……現在,他的未婚妻不就在本公主的手上嗎。”
那將軍頓了頓,才道:“具末將所知,莊王公子品行德才,根本就不能和公主相配,具楊林所說,他是在青樓調戲舞女時被人所殺,公主何必為此等人傷神呢!”
戎裝女子也是一楞,半天才憂鬱的道:“父皇金口御言,而且是很多年前就欽定的此門婚約,豈能在收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