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藍的自然真氣也不斷增加,試圖將趙羽周身的血氣逼回,讓他更為震驚的是趙羽體內的血色真氣竟然有侵蝕之力,不斷的侵蝕著自己的真氣。
不由暗叫:不好,趙羽體內的血色真氣,竟然是近千年都沒有出現過的‘血煞戾氣’!趙羽的體內怎麼會有‘血煞戾氣’呢?
自己這個被人說是天煞降世的‘天煞孤星’,也不曾有如此戾氣,楚天藍頓時驚的額頭見汗!如此下去就算自己真氣枯竭,也無法壓制趙羽體內的‘血煞戾氣’。
正當他焦急之是體內那股非常怪異,只覺的渾身一震,一聲龍吟,自己體內那股不受自己控制的真氣突然運作起來,頓時在自己玄青色的自然真氣中,突然出現一股紫色的真氣,當紫色真氣和趙羽的‘血煞戾氣’一相觸,趙羽正個身體一陣劇烈顫動,‘血煞戾氣’也開始四處躲避著紫色的真氣。
轉眼的工夫,紫色真氣就圍成氣圈,把趙羽體內的‘血煞戾氣’逼的不斷縮小,很快就消失在體內不見了!
楚天藍見狀,才算鬆了一口氣,正想收手,猛然之見卻發現,真氣竟然不受自己控制!直接進入趙羽體內!
趙羽的神智也在‘血煞戾氣’進如體內的一瞬間清醒!睜眼卻看見!楚天藍正用自然真氣困著自己,一時沒明白。當他想問時,卻猛的感覺道楚天藍的真氣力度突然加大,直接進如自己的體內,一陣刺痛傳來,沒來的及叫一聲,就昏了過去。
此時,周圍的浪風,黃山雙隱,於雪瑤等都瞪大眼睛,詫異無比的看著楚天藍!自從他到來,一句話也不曾說過,但是從一出手到現在,離奇的舉動和怪異的現象,卻讓眾人震驚萬分!
當紫色真氣出現的一瞬間,眾人不但聽見龍吟,而且,看到在楚天藍的身上,突然出現一條神龍!一閃而過……
黃山雙隱都驚的目瞪口呆,看著眼前不過二十左右的年輕人,修為竟然如此之高!他們不由的暗自傷神。
從於雪瑤喊楚大哥,浪風就知道來人便是青衫客的傳人楚天藍,便是這輩子自己要找的對手,不管是那一個方面,他都要將此人挫敗,這就是他這一生的使命,師傅的遺言。
師傅一生都敗在青衫客的手上,但是卻寄希望於他的身上,為了讓他,為了挫敗青衫客,為了收回自己的失去的一切,師傅不惜自己的武功盡數傳給了他,他覺不能有負師傅的厚望。
浪風看著楚天藍,眼中突然射出一束精光!雖然已經知道此人的武功比傳聞中還要高,但是他有信心在這一次神龍問鼎中,拿回當年師傅失去的一切。
楚天藍目不轉睛的注視著趙羽周身的一切。
突然,覺的有一束精芒刺向自己的後背!知道身後之人,應該就是那白衣書生,不由心裡一楞,暗道:剛才事……
出突然,沒來的及打量此人,沒想到修為竟然如此之高。
那股紫色真氣不受控制的在趙羽各大經脈中游走了一邊,確認沒有‘血煞戾氣’時,才慢慢轉回楚天藍的體內。
楚天藍長出了一口氣,一收手,玄青色罡氣圈便消失不見,趙羽頓時軟綿綿的倒下,青影一閃,楚天藍伸手扶住了他。
於雪瑤就急急的跑過來道:“楚大哥,羽哥哥他怎麼樣了!”
楚天藍抹了抹額頭上的汗,微笑道:“他沒什麼大礙,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於雪瑤也鬆了一口氣,道:“幸虧楚大哥來的及時,要不然,……真不知道給怎麼辦呢。”突然她想起之前的無理,臉一紅道:“楚大哥,之前,都怪雪瑤無理,你……別放在心上!”
楚天藍一楞,隨即笑道:“呵呵,你不說,我都忘了,怎麼會放在心上呢。”說完,又皺著眉頭道:“趙羽是怎麼會事,好端端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不等於雪瑤回答,身後的浪風就道:“我來告訴你!”
楚天藍轉身看著白衣書生,正想問,卻突然看見他腰間的玉扇,一眼便忍出是葉問情的那把問情扇,便微微一笑,道:“之前,曾聽說葉前輩收徒之事,不曾想到在此遇上,仁兄如何稱呼!”
浪風微微一笑,一點也沒有驚訝,楚天藍認出他是葉問情的傳人,如果他認不出,他才驚訝呢,當下道:“愚兄浪風,賢弟之大名愚兄早有耳聞,今日一見,果然不負青衫前輩厚望……不知青衫前輩可好。”浪風果然對楚天藍一點都不讓,稱呼上也要佔點便宜。
楚天藍沒有在意這些,道:“浪兄過獎了,小弟之名確實有負師傅厚望……師傅四年前已經仙去,有勞浪兄掛念,不知葉前輩安好。”其實,楚天藍已經知道葉問情去世,卻還是有此一問。
“愚兄早年聽師傅說起青衫前輩大名,仰慕已久,不曾想到青衫前輩去世,唉,真是天不作美呀,……家師也在幾年前仙逝了,看來留下的恩怨只能由我和賢弟完成了。”浪風突然感嘆道!
楚天藍明白他的意思,淡淡一笑,道:“兩位老人都已仙逝,能留下什麼恩怨呢。”
浪風神色一正,道:“這麼說,賢弟只繼承了青衫前輩的武學?”
楚天藍也是神色一正,半天才淡淡的道:“浪兄不止繼承了葉前輩的恩怨吧。”
浪風臉上路出一絲笑意,道:“好,青衫前輩沒有看錯人!我浪風也不會看錯人!賢弟,咱們既然繼承了上一輩的一切,就應該完成它,你說呢。”
楚天藍微微一笑道:“浪兄意欲如何?”
“很簡單,既然已經在神龍頂,而且,落霞島靈心公主也在此地,咱們,就從新來一場當年的賭約,如何?”
楚天藍道:“這有何意義!”
“呵呵,賢弟只能回答行……
與不行,至於有沒有意義,分出勝負,自然知道。”
“我可以答應和你比試,但是,落霞島靈心公主是一個獨立自主的人,你我沒資格用人家來作賭注,況且,人家並沒有答應做賭注!”
浪風哈哈大笑道:“賢弟此言差矣,我就要和你比試誰有能力征服她,聽說落霞島靈心公主可是十足的美人,難道賢弟就不想讓她成為你的女人。”
楚天藍嘆了一口氣,道:“她是一個獨立自主的人,不是被人征服的物件,我想浪兄搞錯了!張的漂亮,不一定就是我喜歡的女人。”
“這是懦夫說的話,不應該從賢弟口中說出。”浪風依舊一副笑意吟吟的樣子。
“浪兄一身書氣,溫文爾雅,如此之言也不應該是從你口中說出的。”楚天藍也依舊淡淡的道。
浪風笑道:“呵呵,男兒一生當縱橫天下,豈能如此婆婆媽媽的,賢弟只說敢不敢應約?”
楚天藍笑道:“我只答應和你比武,靈心公主之事,我不能答應你,我自有原則,如此不尊重人的事情,我楚天藍不會做。”
“哈哈,愚兄這一路走來,對賢弟之事卻是聞聽不少,全是賢弟如何嗜血之事,可沒聽說有賢弟如何尊重人之說啦!”
楚天藍道:“我殺之人,必有該死的理由!人不犯我,我決不會犯人!”
浪風突然冷冷的道:“你到底敢不敢應戰!”
楚天藍也冷笑道:“呵呵,只要浪兄能讓靈心公主自願答應當賭注,我楚天藍願意奉陪!不過我警告你,必須是靈心公主自願答應。”
“呵呵,有那個必要嗎,我就是想和你賭,看誰有能力獲的靈心公主的芳心,讓她知道了,那賭下去還有意思嗎?”
“小師叔,你這樣太過分了,人家靈心公主是一個大活人,你怎麼能拿人家作賭注呢!”半天沒有說話的於雪瑤突然道!
浪風淡淡一笑道:“瑤兒,你不必多言,這是我和楚賢弟之間的事……”
於雪瑤白了他一眼,道:“就是,既然是你和楚大哥之間的事,那為何要把人家靈心公主扯進去呀,難道,你非要再次造成想南海神尼前輩和你們師傅那樣的悲劇,你才開心啦。”
浪風一聽她提起此事,頓時,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道:“此事,用不著你多嘴!我自有打算。”
於雪瑤氣的半天沒有說話,突然,轉頭對楚天藍道:“楚大哥,你就答應他,我就不信你贏不了他,雖然他張的好看,卻沒有楚大哥你身上獨有的那股氣質,當年他師傅也不是一樣,張的好看又能怎麼樣,還不是輸給青衫前輩。”
楚天藍一楞,沒想到她會說去如此之話。
浪風也一時氣的面無血色,冷笑道:“呵呵,不錯,還沒開始就已經有人給你打氣了!怎麼,還沒有膽量應約。”
楚天藍沒有說話,此時,他想……
到了逐月,如果答應他,不管成敗,以後如何和逐月解釋呢!
“楚大哥,你答應他,我是女人,有女人的直覺,如果我是靈心公主,我絕對不會選擇他這種人。”於雪瑤又憤憤的道!
楚天藍苦笑一下,正想開口說話,於雪瑤又道:“楚大哥,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你放心,以後如何瑤池和其他幾位姐姐問起,我幫你解釋。”
楚天藍更是叫苦不跌,那還有幾位呀,一個就夠頭痛的了。
浪風已經面有怒色,道:“楚天藍,你敢不敢應戰。”
楚天藍神色一冷,道:“好,我答應你!”
“哈哈哈,這是你說的,我定讓你一敗圖地,拿回當年我師傅失去的一切,我讓讓天下人知道,青衫客不如葉問情,這輩子我都要把你踩在腳下。”浪風狂笑道!
楚天藍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百年前,葉問情不是我師傅的對手,白年後,你浪風也不是我楚天藍的對手,我只告訴你一句話,不要惹我,不然葉問情在世,也保不住你。”
浪風目光一恨,道:“大話先別說,很快就會見分曉,……楚賢弟,從現在開始,你我賭約正式開始!千萬不要讓愚兄失望哦,愚兄就此告辭,哈哈哈。”說完,浪風大笑一聲,決塵而去。
看著他身影消失,於雪瑤道:“和他師傅一樣,不是什麼好東西!”
楚天藍微微一笑,搖了搖頭,沒有說話,轉身問黃山雙隱道:“兩位前輩是?”
一直楞在一邊的黃山雙隱,此時才算反應過來,他們沒想到,此次一出山,就遇上青衫客與葉問情的傳人,不覺暗想,不枉此行啦,見楚天藍問,雲海忙道:“老夫雲海,他是松山!”
“原來是黃山雙隱兩位前輩,剛才有些失禮,還望海涵!
松山突然道:“你便是‘天煞孤星’楚天藍!”
楚天藍微微一笑,道:“沒想到臭名遠播,連兩為前輩也知道。”
松山呵呵笑道:“呵呵,傳說中‘天煞孤星’惡名昭注,殺人不眨眼,但是,從楚少俠剛才一番言談之中不難聽出,楚少俠絕非漤殺之人,看來傳言有誤呀。”
楚天藍苦笑一下,沒有說話,倒是於雪瑤開口道:“楚大哥才不是那樣的人,都是江湖之人以訛傳訛,道聽途說罷了。”
忽聽雲海道:“難怪,老夫說了一句楚小子的壞話,這趙小子就要和老夫拼命。”
聽他這麼一說,楚天藍突然想起趙羽的事情,便開口問道:“趙羽這小子,剛才是怎麼回事!”
雲海便把剛才發生的事詳細的給他講了一邊,聽完,楚天藍一臉的疑惑之色,沒有什麼異常之事呀,趙羽怎麼會變的如此反常呢,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便抱起趙羽,隨同於雪瑤,黃山雙隱一起回到中原樓,把趙羽安置在自己的房間,讓他好好休息。
於雪瑤一臉擔憂的守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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