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硬骨頭!“馬長鳴冷笑道,重重地踹了秦雲龍幾腳,後者的嘴角頓時有鮮血溢位,但是目光依舊如刀子一般,毫不妥協。
與此同時,在崇陽劍派的下方,一個帶著黑色斗笠,一身黑衣的人正向著山上走來,腳步隨快但非常虛浮,彷彿大病初癒。
在她行至半山腰的時候,一個尖叫聲引起了她的注意,她順著叫聲做了走了過去,發現此地有一個破敗的房屋,女子抽泣和男人**笑的聲音同時從這裡傳出。
她立刻明白了這裡正在發生的事情,手掌向前一推,一股到能量從掌心中射出,房屋上的門板轟然裂開。
果然,房間中幾個崇陽劍派弟子模樣的人正在非禮一個容貌清麗的女子,此時女子身上的衣衫已經殘破不堪,雪白的肌膚暴露在那充滿貪婪的目光下。
“畜生!”冰冷的聲音從黑衣人的口中發出。
其中一名崇陽劍派的弟子看見有人進來,趕忙起身,道:“兄弟們正玩得盡興,請閣下不要多管閒……”
嗤!
他那個“事”字還未說出口,眼前就掠過一道銀光,他帶著不可思議的神色癱倒在了地上,的喉嚨處出現了一道血痕。
剩餘的幾人同時站起,一把把明晃晃的長劍出現在了他們的手中,他們快速結成戰陣,向著黑衣人殺來。
刷!刷!
銀色的光芒又閃動了幾下,幾人瞪著驚恐的眼睛,摔在了地上,幾把長劍應聲而落。
黑衣人目光中帶著陰森的神色,掃視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又給那名被非禮的少女丟下了幾錠銀子。就快速離開了這裡。
因為,她魂牽夢繞的人兒還在山頂上,作著最後的決戰。
看著場中被困在巨網中的二人,在場的所有正道弟子臉上都是露出濃濃的厭惡之色,對於所謂的叛徒,他們有一種骨子裡的仇恨。
青峰真人走上前來,幸災樂禍地斜了秦雲龍一眼,道:“怎麼樣?秦少俠,現在是不是有些後悔沒有當初沒有答應本座的要求呢?”
秦雲龍冷冷一笑,用力提起一絲能量,但是金色的光芒在他身上閃了幾閃就消失了。
馬長鳴嗤笑一聲,道:“這張天網,可是有吸收能量的功能,就憑現在的你,插翅也難逃了!”
“真的是這樣麼?”秦雲龍臉上的笑容突然緩緩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滲人的冷漠,這分冷漠中,彷彿還帶著幾分狂野,幾分猙獰,與此同時,一道明亮的赤紅色的覆蓋了他的全身,巨網上的彩光劇烈地顫抖起來。
“可惡,竟然還有餘力!”馬長鳴暴怒道,手中猛地出現一柄巨劍,對著秦雲龍面門砍下。
然而,就在他的巨劍突然呆滯在了空中,一道凶猛地斥力從秦雲龍身上傳來,繞是以他的道行,也被震得後退了幾步。
秦雲龍不知從哪來的力氣,迅速站了起來,雙手用力撕扯著巨網,嘎嘣嘎嘣的聲音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陣發自內心的震撼,秦雲龍的每一個動作都牽扯著他們的神經。
“還等什麼,還不亂刀砍死此人!”馬長鳴對著一旁的崇陽劍派弟子咆哮道,這些弟子渾身一凜,方才揮霍身來,提起長劍,對著秦雲龍刺去。
嗤!
一聲巨響傳出,秦雲龍竟以一己之力,生生撕裂了天網,他的眼中,凶芒暴閃,連續幾劍揮舞而出,劍影在空中圍繞著那幾名崇陽劍派的弟子飛速閃掠,鮮血和著碎肉飛舞而出,肉末飛濺到牆上,沒過多久,剛才還好好的幾名活人,竟被生生地剃成了白骨,散亂在了地上。
整個廣場,陷入了一片恐怖的寂靜中,不少弟子變得目瞪口呆,定力稍差一些的,更是直接伏在了地上,大口嘔吐起來。
水幕前,秦霖宇聚精會神地看著這一幕,突然露出了一絲若有所思的表情,道:“我當年被逼入絕境的時候,似乎也出現過這等嗜血的情況,渾身上下充滿了一股怪力,我始終想不明白,這是哪來的力量!”
李天涯慢條斯理地解釋道:“你麼麼一族雖說已將體內的毒煞轉移,但是免不了仍有殘留,這些殘留,在平時不會影響你們的心智,只會提高你的修行潛力,但是一旦被逼,仇恨就會充斥你們的大腦,到時候,毒煞之力將會被啟用,是人處於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這種狀態會壓榨潛力,若是持續下去,百害無一益!”
秦霖宇緩緩點頭,目光繼續停留在水幕上。
秦雲龍渾身浴血,邁著重重地步子一步步走來,如同一尊嗜血的殺神,手上的月風劍早已沒了聖潔的金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血紅色的光華,空中充斥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聞之慾吐!
“天華派弟子聽令!”天華派的夙簫掌門厲聲道:“全力擊殺秦雲龍,不得有誤!”
一群身穿藍衣白衫的年輕人從人群中飛衝而出,好似無數柄利劍,對著秦雲龍飈射而去,但是眾人光顧著衝鋒,誰都沒有發現,天華派的天才弟子之意慕容淵已經不見了。
秦雲龍眉宇間充斥著一股戾氣,對著韓子林一揮手,一陣勁風吹過,剛剛掙脫巨網的後者猶如狂風中的殘葉,被捲到了空中,他目光擔憂,望著人群中的那個偉岸的男子,這個人,竟然是在與天下為敵。
秦雲龍如同一頭髮怒的雄獅,猛地衝進了天華派弟子陣中,長劍所及之處,鮮血飛濺,殘肢亂飛,暗紅的血液在地上彙集成了一條條河流,百餘鋪成的地板上不斷有屍體倒下,慘叫之聲不絕於耳,紫陽派部分弟子想要上前救援,但也遭到了同樣的下場。
沒過多久,四十多名弟子,被屠的乾乾淨淨,地面上的屍體幾乎沒有完整的。
秦雲龍的呼吸有些粗重,一頭長髮披散著,眼中妖異的紅芒不斷閃爍,身上沾滿了血跡。
就在此時,一個人影閃現在了他的面前,手中的巨劍散發著幽冷的光芒,朝他砍下,此人正是馬長鳴,這一刻,他已經徹徹底底被激怒了。
秦雲龍飛速竄起,躲過了這次攻擊,血色劍芒飛散而出,將馬長鳴完全罩在了其中,下一刻,他猶如一隻發現獵物的獵鷹,從虛空中俯衝而下,月風劍攜著破風的尖嘯,與馬長鳴的巨劍轟然撞擊。
嘭!
二人都感到手臂一麻,馬長鳴的臉上出現一絲痛苦之色,他赫然發現,自己的巨劍上出現了一道道如同蜘蛛網一般的細微裂痕,旋即碎裂開來,整個巨劍,化作一團粉末。
馬長鳴臉色狂變,他死都不會想到,秦雲龍的一擊之力,竟然恐怖如斯,武器被毀,他的戰意大減,正要撤退,但是秦雲龍卻鬼魅般的欺身而上,月風劍虛晃一下,直刺馬長鳴的手臂。
馬長鳴立刻動用全身功力,拼命閃躲,但是仍被長劍切在了手指上!
“啊……”他發出一聲震天的嘶鳴,並未直接反擊秦雲龍,反而用怨毒的目光狠狠瞪了青峰真人和夙簫掌門一眼,這時,他已完全明白了此二人的用意,他自己被秦雲龍打傷,畢竟會影響大大影響崇陽劍派的實力,屆時,三大門派的位子就會坐的更加安穩。
想通了這一點,他便不再戀戰,遠遠避開了。
看著馬長鳴退出,兩大掌門才慢吞吞地迎了上來,一股充沛的能量瀰漫而出,以摧梏拉朽之勢射向秦雲龍,地面上登時裂開一道道寬大的裂紋。
秦雲龍感到渾身籠罩著一股莫大的威壓,行動大大受限,速度只能發揮到原來的一半,一個閃躲不及,被這股能量擊中,口中鮮血狂噴,如同斷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貼著地面滑出了很久,才撞在一棵大樹上,止住了身子。
兩大掌門聯手之力著實強大,見一擊命中,二人絲毫沒有遲疑,下一波攻擊毫不間斷,這次二人雙掌同時出擊,強勁的掌風將重傷的秦雲龍完全籠罩,兩道掌影對著他的前胸襲來。
秦雲龍慘然一笑,月風劍脫手而出,升到虛空中,紅光亂竄,陰風陣陣呼嘯而來。
這次,連兩位德高望重的掌門,都感到一陣劇烈地心悸。
韓子林遠遠看著,在發現秦雲龍遇險後心中大急,正欲在折回去,將其救出。
就在這一刻,突然有人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他渾身一震,急忙回頭,只見三個黑衣蒙面人無聲無息地站在了他的身後,其中一人手還搭在他的肩上。
他強忍住恐慌的心情,問道:“諸位是……”
三名蒙面人同時摘下臉上的黑布,露出的十三章熟悉的臉,這三人,正是他們當時的結義兄弟,慕容淵,楊雲,江楓!
韓子林這才發現虛驚一場,拍著胸脯,鬆了口氣,道:“你們可算來了!”
楊雲朗聲一笑,道:“我們本來就在自己門派的隊伍中,剛才趁亂喬裝逃出來的,六弟情況怎樣了?”
韓子林的臉頓時沉了下去,向前方指了指,三人看到那漫天紛飛的紅芒,心中也是一凸,慕容淵眼中帶著濃濃的擔憂之色,問道:“這種場景……
難道是秦氏最瘋狂的劍法,封劍?”
韓子林點頭道:“不錯,正是那招,此招一出,兩大掌門凶多吉少,六弟更是會有性命之憂!”
“事不宜遲,我們馬上阻止他!”江楓沉聲道,四人化作四道光芒,從隱蔽的地方同時射出,青峰夙簫兩位掌門本來就被暴動的紅光搞得焦頭爛額,現在發現秦雲龍的援兵趕來,也不再做糾纏,猛地一回身,向著安全的地方飛退。
四人見兩位強者退出,都是大鬆一口氣,扶起已經無力站立的秦雲龍,快速衝下山去。
當他們來到山腰處的時候,有一個黑衣人擋住了他們的去路,韓子林心中一緊,持劍上前道:“閣下是何人?為何攔我們去路?”
這名黑衣人趕忙將面罩摘下,露出一張美絕人世的面容,韓子林登時大驚失色,此人正是昨天剛剛產下一子的秦雲龍的妻子,軒轅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