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帝江的隨身修煉巫器——咫尺杖。
這尺子的強大不是擊打威力,而是空間巫器,可以任意控制雙方的空間距離,萬里如尺,也可尺變萬里。
拿庅踱剛剛將身體伸展開來,空中的帝江就不見蹤影,隨即身後一陣劇痛傳來,帝江已經狠狠地一拳打在它的背上。帝江另外一件強大的巫器,修的就爪子,每隻長長的手爪就是一件厲害至極的巫器。
無數年的修煉,帝江的手爪已經不亞於任何一件祖巫器,再加上咫尺杖,帝江的攻擊更是防不勝防,詭異多端。
讓帝江驚訝的是,他剛才一爪用了近七層的巫力,就算是一座鋼鐵山脈也經受不住他這一爪,但是卻僅僅在這個怪物的身上留下了一道印痕。讓帝江驚訝的是,這怪物的肉體強悍程度比祖巫也弱不了多少。
六把鐮刀也以一個奇異的角度閃電般地向帝江的脖子割來。
六把鐮刀如同一頂血滴子,將帝江的腦袋包圍起來,下一秒就將切斷經脈,摧毀骨骼,將整顆頭顱切下,拿庅踱似乎已經看到了勝利。
如果拿庅踱這個時候看清楚帝江的眼神,就不會這麼盲目地樂觀了。先不說帝江的肉體多麼強悍,他的鐮刀割不割得下來,只說帝江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慌亂,根本沒有將這六把鐮刀放在眼裡。
咫尺杖光芒一閃,拿庅踱就覺得不對勁了,眼看自己的鐮刀就要切上帝江的脖子,突然間,一種怪異的感覺湧上心頭。就像帝江已經距離自己很遠,遠到根本不可能夠得著了,六把鐮刀雖然還在揮舞,卻如同在砍著空氣玩耍。
帝江從容地一縮,腦袋就那麼奇異地從拿庅踱的鐮刀之下脫身出來。
什麼是咫尺天涯,咫尺杖的空間轉化哪裡是天涯這點距離可以比擬的,就算拿庅踱的六把鐮刀比血滴子還厲害一萬倍,哪怕層層疊疊完全融合到了一起,只要咫尺杖一出,就不可能奈何得了帝江。
除非他有什麼大神通、大法寶可以控制咫尺杖的空間距離,或者在速度上超越咫尺杖的空間轉化速度。
顯然拿庅踱是沒有這樣的法寶的,除非是聖人的神通,先天靈寶一級的法器可以抵住咫尺杖。
但是拿庅踱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帝江最厲害的就是速度?六把鐮刀在空中反覆地划著,就像不甘心帝江的逃脫一般。帝江冷笑,再一次展開他那無人能及的速度。
這次帝江用上了十一層的巫力,力求將這怪物一擊斃命。巫力磅礴,被壓縮成了一團厚實的力壁,迅速在帝江的爪子上匯聚,如流星滑過。帝江的爪子分別指向拿庅踱背部的三處關節,要直接將這怪物的殼擊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