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小凡並沒有將修羅的事情放在心上,只當自己運氣不好遇到的。
終於到了最後的決勝階段,要決出最強的年輕高手,木小凡首先就看到了蚩尤。
蚩尤手上拿著的是一把超長的九環大刀,木小凡因為聽狼千他們說過,這把九環大刀可以暫時鑲嵌在斬神刀柄上,所以多看了一眼。
蚩尤提的刀幾乎有他人那麼長了,刀鋒上盡是烏黑的結痂,從蚩尤帶著它一進來,木小凡和那個邪氣男就聞到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木小凡看得心驚,蚩尤那把刀身上的烏黑結痂完全就是乾涸的血,也不知道是人血還是獸血,但無論是什麼血,這把刀都飲了太多太多的血。
蚩尤剛和木小凡對視之後,後面接二連三的就有人進來了,一個用流金突的漢子步伐穩健地走了進來。
蚩尤看到這個大漢進來,嘴裡冷哼了一聲,那大漢絲毫不介意,默默地選了一個地方坐下,正好距離木小凡不遠。
大漢坐下之後就從懷裡拿出一個小葫蘆,用手在上面輕輕地摸了摸,扒開塞子喝了一口。木小凡聞得一種異常的香味從那葫蘆裡面飄了出來,很好聞的味道像酒又非酒的感覺。
看到這漢子飲酒,周圍這些巫不少人都被逗動了酒蟲,有的乾脆就坐地上拿出酒喝上了,甚至還有人帶了吃的也大吃起來。
木小凡摸了摸自己身上,好在也有不少酒,取出一壺,他只是小抿了一口就放回去了。
木小凡不知道哪個是易辰,但是他卻看到了古文鼎站在一個非常英俊,卻渾身帶著一股子邪氣的男子旁邊不遠。剛才他留意那個用流金突的漢子,卻沒看到古文鼎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古文鼎感覺到木小凡的注視,也向這兒看了過來。古文鼎的臉色頗為尷尬,然後對著木小凡走了過來,“咦,你還能混到現在都沒有被刷掉,不可思議,難道你在做我們古家家奴的時候是偷了我們的祕籍,突然一下練得厲害起來了嗎?”
古文鼎的問話又響又慢,休息區本來就沒有什麼聲音,加上這裡的人哪個不是高手,一下子就把他的話聽到耳朵裡面去了。
有人向這裡看了過來,有的人繼續喝他的酒根本漠不關心,而那個邪氣男和那個用流金突的人就是漠不關心的人之一。
木小凡當年面對這樣的情景多了,哪裡應付不了古文鼎?他臉上頓時露出真誠的笑容,絕對很真誠,絕對很認真的笑容,看得古文鼎都要佩服木小凡了,這樣他都笑得這麼開心。
接著古文鼎就聽木小凡說話了:“是啊,是啊,你們古家的祕籍確實很好啊,我練了點皮毛就能進決勝階段,真是不錯,只不過你們的祕籍有點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