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古樂,還有勒天寇侯他們已經完全被獸人包圍了,迷霧太詭異了,走著走著就像一陣風吹來,濃稠到幾乎可以滴出水來,巫兵幾乎都是伸手不見五指,火把被迷霧一吹就再也點不燃。
到處都是士兵的慘叫聲,古今他們巫力深厚,還勉強看得見數十米,而巫兵們已經被同伴的慘叫聲弄得崩潰了,雖然手持兵器卻不知道該向哪邊進攻,很多巫兵都是自己人打自己人,根本沒有看到獸人在哪裡。
“口令,喊口令,該死的不要亂殺,聽到口令再動手,口令啊!”一聲暴喝,古今的聲音猛地傳遍戰場。
那些將士們才反應過來一個個慌忙指揮著:“口令,用聲音來辨別敵人,那些獸人絕大多數不懂我們的語言!快,你這該死的,刀比劃到老子臉上了。”
經過古今這麼一提醒,巫兵雖然還是看不見,但是卻沒有剛才那般慌亂了,身邊都是自己的同伴,也不再害怕。
但是古今他們這隊人馬已經被包圍了,獸人利用看得見的優勢,僅僅使用兩百萬部隊就將古今他們和古文鼎的部隊分割開來。
巫兵們往往被暗中突然的偷襲殺死或者直接就被拖走,他們就像站著的木偶一片一片地被打倒,雖然偶爾有一些強悍的巫兵掙扎著還擊,也沒有什麼用處。這仗打得實在是憋屈,這不是戰鬥而是被屠殺。
僅僅進入迷霧三天,巫兵的陣亡數就達到了一個可怕的程度。兩百五十萬,幾乎是以一天一百萬的速度被獸人屠殺。
寇侯感覺腳下有什麼流淌過去,抬腿一看,全是血,地面上流淌的全是血水。到了第十天,古今他們看到的是,自己身邊的巫兵已經不多了,三百萬人到如今只剩下不到三十萬。
整整縮水十倍士兵,這還是古今指揮著後退才儲存下來的,但是現在卻硬生生被獸人逼得已經找不到方向了。就在他們左邊三十里處就是邊界,奈何沒有人看得到,迷霧又前進了,已經將原來的紮營點吞沒進去。
古文鼎他們更慘,七百萬人如今最多還剩下九十萬,連古文鼎自己都被獸人切掉了耳朵。
最多還能堅持一天,這剩下的人恐怕都要葬身此地。古今,寇侯他們已經沒有想過勝利,而是要找到如何才能逃出這可怕的獸領。
慘叫聲就像催命的號角,讓巫兵們都絕望了,這十天來沒有一次是正面作戰,就只在迷霧中打轉,等待著死亡。
寇侯和勒天緊緊地靠在一起,“少族長,大哥,這是寇侯最後一次叫你少族長,我們恐怕都逃不出去了,只是少了木。嘿嘿,不是我說,木可能先走一步了,我們現在就到地下去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