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小凡想著是不是用點什麼東西來給暴熊縫合一下,念識開始四周尋找有沒有代替物,一不小心就有幾絲念識離開了兩根斷裂的經脈。等木小凡發現的時候卻驚奇地發現,他剛才給暴熊鉗住經脈的部分念識還留在上面,沒有隨著念識的撤離而斷裂。
木小凡驚訝了,難道現在這個念識還可以分離?當初的念力是絕對無法做到的。
木小凡立即就實驗起來,他將自己的念識一點一點地撤離,又發現一個奇特之處就是:這些念識不是自主分離的,而是聽從自己的安排,也就是說木小凡要它留下一點,念識就會自動留下,如果木小凡要求它迴歸的話,它們就會全部回到木小凡的腦海中。
這可太好了,木小凡立即就把已經縫合暴熊經脈的念識分隔開來。讓木小凡想不到的是,暴熊立即就可以站立了,不過姿勢總有點怪怪的,好像動作比神經會慢一拍。
暴熊也愣了,“隊長,我的腳這是怎麼了?好像不聽使喚了一樣。”
木小凡罵道:“你這小子長能耐了,居然偷襲我,現在告訴你,如今你腳上的經脈斷裂不少,需要休息三天,這三天你就坐我的轎子吧,同時用巫力溫養斷裂的經脈。”
萱噷見木小凡沒事了,又把心思放到了樹妖身上,這個樹妖戰戰兢兢地看著萱噷,剛才它是被萱噷的厲害嚇住了。樹妖體內最重要的就是木性元素轉變的木妖氣,但是萱噷的那個巫術卻連它們身上的妖氣也能吸收,才把老妖怪嚇住了。
“說,你怎麼認識木祖?”萱噷問道。
“小娃娃……”老樹妖才說一句,就聽萱噷怒哼一聲,老樹妖居然還很有人性地改了口:“小仙子,我這棵老樹已經存活了二十五萬年,當年才成妖不久,就見過勾……木祖了,那個時候木祖還很年輕,不過一身本事卻是驚天動地啊。那個時候我只是一隻剛成型的小妖而已,木祖還在我的頭上睡了一覺,當時老樹由於好奇就和木祖說了話,沒想差點被他打死,畢竟還沒有人類見過會說話的樹啊。”老樹妖感嘆道。
萱噷卻不耐煩了,打斷它的話:“那你怎麼沒死,為何要為難我們?”
老樹妖的臉皮果然和樹皮一樣厚,絲毫不因萱噷打斷它的話而發怒,有條不紊地道:“當年木祖是不知道我們妖的本事,以為是什麼怪物才出手的,後來經過小妖解釋才把老樹我叫做了樹人,又歸於獸人一類。”
老樹妖接著說道:“木祖一眼就把我們歸入了獸人也沒錯,獸妖、木妖都是妖族,說是一類也沒錯。這次你們人類千萬大軍來犯,我們樹妖當然也要出力,只不過我們走得慢,又正好,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