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士兵沒有逃跑,一個個再啃了幾口凍肉,要死也不要做餓死鬼,這是他們現在想到的。
木小凡已經感覺到大地在顫抖,沉重的呼吸聲和吼叫聲已經清晰可聞。木小凡此時正艱難地從戒指裡面拿出一個瓶子,正是從師姐那裡得來的保命的寶貝,他看到那些士兵沒有一個離開,嘆了一口氣,他現在連自己都管不了也管不了別人。
木小凡開啟瓶塞,一陣芳香撲鼻而來,他倒出一顆碧綠色指頭大小的藥丸。說真的這藥丸更像化妝品,味道也好聞,不過不是好吃的那種香味,更像香水。
木小凡猶豫了一下,不會是師姐給錯自己了吧,明明是香粉的氣味,但他還是張嘴將它吞下,反正自己也不怕毒的。
那顆藥丸入口,木小凡用牙齒輕輕一咬,就像是一顆鵪鶉蛋被咬破了,滿口清香,就像把香水倒進了嘴巴。
但是這藥效果然如同師姐說的那般霸道,一股強大的熱流從舌頭上一直到肚子內再遊走到全身四肢百骸之中,強猛的熱浪讓木小凡全身如同坐進了烤爐,身上的水汽瞬間就被蒸發幹,就連屁股下也升起了一團水汽。
木小凡全身滾燙,熱得簡直呼吸不過來,他覺得周身都是火一般滾燙,噴口氣都能將周圍的寒風給烤熱了,感覺自己就要變成了焦炭似的。
隨著熱浪在席捲之後,木小凡的身體卻以極快的速度癒合收口,鮮紅的肉芽如捲曲的紅色蚯蚓在身體上爬動,很快從兩頭爬到一起,自然而然地融合,變成一絲絲肌肉纖維,最後是血管和面板。
木小凡僅僅是一口氣沒有理順過來,等能呼吸的時候,全身已經完好如初,只是身穿一件紫色的單衣,讓人忍不住對木小凡往性取向方面想,往不該想的地方想去。
木小凡回頭已經可以看見恐鱷的模糊影子,數量太多了,這裡士兵留在這裡只有一個字:死!
木小凡從地上一躍而起,全身輕鬆,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氣,當即下令:“跟我來。”他一馬當先地向外走去。
那些士兵,一個個再次將草原鯤扛起,大步跟在木小凡的後面。
一隊人馬就像一條蜿蜒的蛇從左方斜斜地穿出沼澤,在他們的右方,就是數萬獸人正等著他們衝出來,不過獸人沒有人知道在這些蠻人士兵裡面有木小凡這個念力者,可以不動聲色地探知他們的動向。
獸人裡面一定有一個首領,而且智慧不低,不僅推斷出木小凡他們藏身沼澤,而且更準確地判斷出他們的位置。
如果不是木小凡正好在巡邏時發現了他們派出的蛙人,恐怕用不著在前面堵截就被那群蛙人召喚的猛獸給屠殺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