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木小凡現在仗著身上的寶貝多不怕古文鼎,但是並不表示他也不擔心萱噷。他可是清清楚楚地見過這個女人一掌將古木天的對**得吐血,那是何等厲害,所以他對自己身上的那些法寶能不能擋得住萱噷還不確定。
她也要殺我嗎?木小凡一驚,不過立即又看到萱噷的手收了回去,木小凡才鎮定下來,兩隻比磨盤還大的銅錘飛來出來。
古文鼎早就和木小凡交過手,更知道木小凡身上那件巫器的弱點,龍雀刀和上次一樣劃出了一道奇異的軌跡,繞過銅錘向木小凡的脖子削去。
但是古文鼎這次想錯了,在奴隸市場那次,木小凡的力量不夠,當時能出人意料地爆發已經是難得。但是現在木小凡得了苟芒全身濃縮的精血,雖然時日短淺,沒有吸收到多少,但也得了極大的好處。
如今他的出手力量完全可以輕輕鬆鬆地達到上次在奴隸市場上爆發的程度,銅錘在木小凡的手上就像活過來了一樣。
龍雀刀剛繞過左邊的銅錘,古文鼎就感覺握刀的手一震,與此同時,三個人都聽到一聲清脆的鋼鐵撞擊之聲。
古文鼎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九成修為的一刀,被木小凡右邊的那隻銅錘一錘子打得彈了起來,雖然僅僅彈開半尺,但距離木小凡的脖子可就遠了。
其實木小凡這一錘子早有準備,可以說也是全力以赴,加之換了一副佛骨金身,巫力沒有提升,但是抵抗能力卻已經不亞於九星的巫了。即使這樣,他也感覺握住銅錘的手掌一熱,那是手柄劇烈震動超過了自己握力才會導致肌肉緊張超負荷收縮產生的不正常高熱。
虎口傳來輕微的疼痛,木小凡知道剛才那麼一下自己的虎口就被震得開裂了,但是他一身佛骨卻讓手掌沒有絲毫髮麻的感覺,那點小痛根本算不上什麼。
龍雀刀再次飛斬過來,古文鼎的人也向木小凡衝了過來,木小凡也高舉雙錘狠狠地砸下去,你一把刀,老子兩個錘還砸不死你媽的。
但是木小凡卻驚訝地發現龍雀刀從古文鼎手上脫手飛出,速度卻絲毫不減地直奔自己雙目,他連忙舉起銅錘一擋,龍雀刀卻打了個圈盤旋著從銅錘的縫隙之間穿透過來。
萱噷差點忍不住開口驚呼了,在她看來木小凡根本就是隻有力氣不會半點招式的菜鳥,這一刀恐怕躲不過去了。她卻見木小凡連忙將頭一偏,刀芒險之又險地從他脖子外側飛了出去,一刀也不知道將哪位師兄的塑像劈成了粉末。
大殿的一堵牆應刀而倒,門外頓時傳來幾聲驚呼。
木小凡剛躲過這一刀,就聽到背後風起,這混蛋居然會御刀,又跑後面去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