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天卻一口打斷:“不,我們馬上安排他再給萱噷帶路,讓他好好地陪你遊玩。”說著古木天又瞪了大長老一眼,後者才反應過來,連忙點頭稱“是是”。
古木天眼中盡是笑意,馬上給長老們吩咐:“文鼎好啊,這次他在家族的地位還可以再升高一點。”古木天在心裡可樂壞了,原來那小子下手那麼快。
他們哪裡知道萱噷選了古文鼎,只不過是因為她認識的人除了他們這十幾個老頭外,就那麼一個年輕人能叫得出名字罷了,就連木小凡,她也只是認得人而不知道名字。
不過萱噷沒管其他的,就聽到大長老說的出征獸人,頓時來了興趣,“好啊,獸人,我早就聽說過那些人長得和野獸一般,卻能說人話,站立行走,還能拿武器呢,真不知道一隻只野獸拿起武器是個什麼樣子,嗯,我也要去看看。”
“呃,獸人其實很不好看的,長得醜惡,只怕會弄髒了萱噷的眼睛,不如還是讓古文鼎帶你去其他風景優美的地方遊玩。”古木天暗恨大長老怎麼說話的,跑戰場上看到滿地屍體血肉,誰還有心情去談情說愛,千萬不能把這個機會錯過了。
但是萱噷卻不同意,非去不可,一定要見識一下會打仗的獸人。
這下可把古木天為難住了,萱噷見他們一個個黑著臉也不高興了,冷哼一聲道:“難道你們覺得我去看一下戰場會給你們帶來麻煩嗎?哼,憑區區獸人又有誰能傷得了我!”
萱噷的修為到底有多高,古木天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是他卻清楚地記得那天,那個拿著祖巫之根的傢伙被萱噷一掌打得吐血逃遁,她拿住自己的手有一股讓自己都無法反抗的力量。
也就是說如果萱噷要打的話,恐怕自己這個家主還要加上這十二個長老才有可能留得住她,而且還必須是她不想逃,一定要硬拼到底才行。
接著萱噷又展示了一下身上的武器,隨手從儲存戒指裡面拿出一堆,把古木天和十二長老看得眼睛都直了,大手筆啊!斬元刀、巫神槍、雷霆錐、后土旗……
萱噷丟出來十多件巫器都是最頂級的巫器。斬元刀,連巫神都擋不住它的威力;巫神槍,更直接是巫神用過的兵器……后土旗,那可是祖巫留下的寶貝。
每一件都讓古木天和十二長老心臟狂跳,恨不得立即殺人滅口據為己有,但是他們顯然沒那個膽量。
萱噷輕輕地道:“這些巫器都是父親留給我的,一直沒有機會用上,它們集攻擊、防守一起,我想天底下能擋得住我使用它們的人已經不多了,更何況誰又能破得開后土旗的防禦呢,就連天地第一玄武的防禦都沒有它的強,難道一個獸人戰場我還去不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