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販子也是上道的人,就要伸手去接木小凡的錢,那個人卻重重地對那販子哼了一聲:“人我是要定了,你如果還想在奎都混,就知道該怎麼選擇。”那人突然拿了張牌子給那個販子看了一眼。
木小凡看到這人給販子看的是一張令牌,那是禁衛軍的令牌。見鬼了,怎麼禁衛軍也跑這地方親自買奴隸,木小凡想不通。民不和官鬥,無論在什麼朝代,管他文明不文明這都是至理名言。
木小凡退讓了,可憐地看了那小男孩一眼,他再選其他小孩。如果說大家同時看重了一個奴隸這是很有可能的,但是一次,兩次,三次都是這樣就明顯是故意找碴了。
木小凡怒了,不過臉上卻是笑意濃濃。他看了這個一直跟著他身邊的人一眼,然後走到最大的一個販賣場內,也不挑選就找來販子。他隨意用手一指,“那,那,還有這一群……”木小凡一口氣點了四百多個小孩。
就連那販賣奴隸的販子都有點不確定地打量著木小凡來,怕是遇到瘋子搗亂。木小凡瞪了他一眼,“看什麼看,買多有便宜,你說個合理的價格,爺我就全買了。”
然後木小凡又有意思無意地看了那人一眼,算來四百多個小孩花銷加起來也就一個半玉牙錢,不多。
但是這個禁衛軍只不過是古文鼎的一個下屬,出來也沒有帶多少錢在身上。再說他剛才只不過是和木小凡作對,又不是真的要買奴隸。一兩個小孩也就算了,這要和木小凡賭氣,一口氣要買那麼多小孩他又不是瘋子。
原本一個大巫和另外一個大巫之間如果發生這樣“搶生意”的事情,恐怕早打起來了。只要木小凡一動手,他就有理由將他抓起來,誰也救不了他。
可惜他偏偏沒有激怒木小凡,而自己卻被木小凡激怒了。論不講道理,木小凡是拍馬難及,但是論心平氣和地戰勝對手來說,這些蠻人絕對沒那個修養。所以他大喝一聲:“不能賣給他!”
木小凡就奇怪了,“老兄,你是禁衛軍吧,這還管不到別人買賣奴隸吧,你憑什麼?”
這漢子也鬱卒,他不知道木小凡到底是什麼身份,為什麼上頭的人要自己儘量羞辱他。看這小子買奴隸的氣勢有點財大氣粗的樣子,別惹到自己得罪不起的,可木小凡一句“憑什麼”把他氣得管不了那麼多了。
平時都是禁衛軍趾高氣揚,耀武揚威,今天還吃不下這小子?他暴喝一聲:“就憑這個!”一個碩大如臉盆的拳頭就向木小凡砸了過來。
拳頭帶起了呼嘯的聲音,能進禁衛軍的哪個不是好手,木小凡估計這人的力量僅僅從這一拳來看就有六星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