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歌燕和姐姐黃歌蓉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心裡沒有這麼討厭這個“賤民”了。或許那天真的是自己太沖動誤會了“好人”,而且這人怎麼那麼多新鮮玩意兒,自己從來沒有聽過的東西一股腦從他嘴裡說了出來。
說女孩子用珍珠打粉然後加入蜂蜜調和就可以讓面板更加細膩柔滑。平時肌膚要補水,這水不用喝的也可以讓肌膚水嫩起來,長期使用絕對可以成為奎都的風景線。
黃歌燕記得姐姐還問什麼叫風景線,那個男子說的是——“美麗的女子猶如盛開的鮮花顯於野草之間。看厭了野草的人陡然見一朵美豔的鮮花就如同喝了上好的甘醇,連綿的陰雨天出現了彩虹,山川都長了顏色,當然算得上風景線。”
這些比喻兩女是從來沒有聽人說過,那些大老粗個個都只想著和美貌的女子上床,果然如同他說的:美女是鮮花,男人是牛糞。
木小凡和兩女聊天也不累,怎麼說這兩女子沒有九分也有八分姿色,加上這些年也長大了些,前凸後翹身段柔美。雖然沒有古家那個女子般絕色,若是放到後世打扮一下也是班花級,校花候補的選手。
所以木小凡不累,反而比較愉快,至於黃銅虎就不愉快了。恐怕他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站著靠在一件兵器上睡著了,而且做起了噩夢,有一拳頭大的死人頭正想吞噬自己的靈魂。
自己剛剛突破了八星的實力,修為比之前大漲了四倍多。可是那顆死人頭打不死趕不走,死死地纏住自己想從自己的頭頂鑽入身體,它的嘴巴就像有一股天然的吸力可以抽走自己的靈魂力量。
黃銅虎死活不放,拼命地和這個死人頭爭搶,兩方開始了拉鋸戰。
木小凡在外面看著那個靈魂的體積一會兒大一會兒小不知在搞什麼。他順著感知看過去,陡然間他的眼前一亮,他發現自己看到一個陰暗的空間,這個靈魂的頭下不是身體而是若干比蠶絲還細小的亮線纏住了一個赤身**的人。
那個人的身體猶如電影訊號不好,間或的會出現重影。他仔細一看那個人影正是黃銅虎,他好像正和這個靈魂在拔河一般。
這個時候的木小凡感覺非常怪異,一方面他的眼前陽光明媚,而且正和兩個黃家的丫頭聊天;另外一方面卻陰暗潮溼,觀看兩人“拔河”。
木小凡就像正處於兩個交疊的空間之內,耳朵裡也傳來兩種不同的聲音。一邊是黃歌燕和黃歌蓉的笑聲,一邊卻是黃銅虎氣喘如牛、聲嘶力竭的狂嘯怒吼。
思路有點短路,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黃歌燕的問題。
“為什麼沙礫會變成珍珠,海珍珠好還是河裡的淡水珍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