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清觀還是冷冷清清，就沒有幾個門下弟子。通天聖人手裡拿著一碧玉酒壺，身前虛空懸浮一碟蘭花豆，頭髮蓬鬆，腳板在地上一上一下地踏著節拍。就這麼單調的踢踏，讓木小凡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世界上最動聽的音樂一般。
萬千音符隨著踢踏之聲組成了極其複雜的旋律，就像千萬人一起彈奏一般，卻又美妙動聽，天籟也不過如此。
從木小凡見到通天聖人到他怎麼走到聖人身邊的他都不知道。就這麼短短十多米路程，木小凡感覺自己的精神力幾乎消耗一空，全部精力都放在了那音樂，也就是通天聖人用腳打出的節拍之上。
等到一個聲音直接出現在他的大腦裡面木小凡才清醒過來，正是聖人指著身邊一個蒲團對他說道：“坐！”
木小凡不敢坐下，只是恭恭敬敬地站在旁邊。通天聖人也不理會，從酒壺裡面射出一道水線，然後在空中彙集成了一顆水球才飛入了通天聖人的嘴裡。木小凡明明看到他還在喝酒，卻又同時在和自己說話：“四年了，本尊門下未添得一位弟子，你說這是何故？”
木小凡額頭上汗水湧出來了，他又不是三清觀的常駐人口，哪裡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通天聖人並沒有讓他回答就又接著說道：“天數氣運，大巫當滅，他們人口實在是太多了，你看看普通人被奴役得都沒有人來道觀，你說他們是不是該滅了？”
木小凡不敢接嘴，他是什麼人，他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穿越人士，他又不是學歷史的。這什麼巫不巫的以前他聽過，卻沒有去探討過什麼是巫，西方魔法小說倒是有騎著掃帚的巫婆更出名些。
通天聖人繼續道：“這世界上還能跳出來和這老天爭一爭運氣的也就那麼幾個人，用十根指頭都數得過來。現在嘛，敢出來和我們爭的也最多兩個，滿打滿算也就五個人派得上用處，你說有沒有辦法讓他們失去這個機會呢？”
木小凡聽得毛骨悚然，算計聖人，不知道這老人家是想算計師兄呢還是算計其他聖人。反正無論是誰都不是他能管的，這些東西是他能聽的嗎？他簡直後悔今天出來了。又不收他做徒弟，這要翻臉了他拿什麼去逃命？木小凡嚇得臉色都變了。
通天聖人惱怒地看了他一眼，“你這豎子怎的如此膽小，沒趣，沒趣。”
木小凡尷尬地回道：“聖人在上，不是我膽小，而是您講的這些東西，就算小子膽子再大上一百倍也不夠您嚇的。再說我一個凡人管得了那麼多嗎？”
通天聖人暗道：你是凡人，你是凡人就不會連我老人家都查不出你的來歷，你也不會跳出三界不在五行。不過算來你還真的不知道，靈智未開還沒有資格知道，不過這小孩兒說得坦白，倒也不同其他人，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