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靈力量,那是蘇北已然暴露的力量。所以,既然荒破山如此認為,蘇北自然也不會否認或者肯定。
這一種高深莫測,才能讓水雲瑤不敢再給他使什麼絆子。空明境之行,蘇北失去的,遠比獲得的多。
此時,他只想儘快的打通通往龍界的通道,找到龍神,救治小金。其他的,他別無他想。至於他的實力,蘇北已然有許久都未曾晉階了。當然,這並不意味著他的實力並沒有增長。
感悟心靈力量,演化心靈風暴,自由之翼,這一切都是在為他去往龍界後,能夠順利尋找龍神,打下的基礎。
水雲瑤輕輕的舒了一口氣,與此同時,荒破山哈哈笑道:“怎麼,水大妹子還會怕了眼前這臭小子不成。”
水雲瑤一聽,頓時輕笑道:“破山兄言重了,小妹只是見得玄女競選大會近在眼前,怕出了什麼亂子而已,別無他意。”
“呵呵,不過,依老夫看來,這臭小子不像搗亂的人。”荒破山呵呵笑道。
“如此,最好。”水雲瑤輕笑道。
隨即,水雲瑤轉身看向水仙,道:“水仙,你且帶清歌與蘇兄弟隨處走走。我與你二位叔叔敘敘舊去。”
“是,姑母。”水仙恭順的說道。
“去吧。”水雲瑤一揮手,道。
頓時,水仙看向蘇北,荒清歌道:“清歌姐姐,蘇公子,請隨我來。”
荒清歌看了看荒破山,荒破山微微一笑,對她揮揮手,示意她安心去便是。
與此同時,水雲瑤對荒破山,靈王二人作了一個請的手勢。微微一笑間,朝著那林立的宮殿,率先而行。
卻說水仙領著蘇北二人,沿著那大道旁支,朝著宮殿的另一邊行去時。水雲瑤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水仙,想辦法試探出那姓蘇子小的底細。”
水仙聞言,微微一怔,瞬間便又恢復了自然。圓潤的臉上,湧起淡然的笑意,道:“二位,隨我來。”
......
水仙在前帶路,蘇北,荒清歌二人並肩緩步而行。頭頂上的陽光,透過波動的海水,照射下來,使得玄靈宮中,展示出一片夢幻般的色彩。
一路行來,曲徑通幽,假山亭榭,樓宇重重。水仙帶著二人,卻是徑直的去往玄靈宮後宮之所在。
一路可見那一群群的身著藍色衣裙的侍女,有的在清理著小徑兩榜的落葉,有的在澆花,或者插下花種...
各司其職,然而,當她們見得水仙時,無不躬身恭敬的問好。蘇北心中苦笑,這一路來,居然全是女子,而未曾見得任何一個男人的存在。
顯然,水雲瑤的玄靈宮,是不允許男人存在的。
水仙一路款款而行,然而,卻只是帶著二人觀賞著玄靈宮風景,而不開口解說。一路皆保持著沉默。
荒清歌百無聊奈,對水仙的沉默。無奈之極,於是,不由自主的看向蘇北,大眼閃爍間,欲語還休。
蘇北見狀,淡然一笑。負手而行,安然自得。他的心靈波動,瞬間侵入了荒清歌的心中,直道:“清歌小姐,你不是會讀心術嘛。既然這水仙不與你說話,那你便讀讀她在想什麼。”
“你...”荒清歌一聽,頓時微微一驚,抬手一指蘇北,驚聲道。
蘇北淡然一笑,心道:“噓,噤聲。你不想讓她知道你要想什麼,就不要亂說話哦。”
荒清歌一聽,輕輕一笑,以脣語道:“你好壞哦。”
蘇北一見,頓時心潮澎湃。一個女人,尤其是一個美不可方物,滿身處子幽香的少女,對一個男人說‘你好壞’,不得不讓蘇北血脈噴張。
蘇北暗自苦笑不已,雖然,他明知荒清歌單純至此。卻也暗叫大叫道:果真一個小妖精。嗯,不知荒破山那老兒怎麼就生出來這麼他禍國殃民的小妖精來。
反觀水仙,似乎對蘇北二人的小動作,絲毫都沒有發現。只領著路,款款而行,邁過小橋流水,穿過亭臺樓榭。
而此時,在她的前方,居然是一個巨大的練功場。在那練功場上,近萬名藍衣女子,正揮舞著長劍,不斷的修煉著。
道道劍氣縱橫,萬名武者的氣勢,連成一片,直衝上頭頂上的海水之中,使得那片海水,翻湧不休。
蘇北一眼看去,只見得那萬名女子,修煉的居然是一座巨大的劍陣。那縱橫的劍氣看起來凌亂不已,然而仔細看去,卻渾然一體,連線成一座攻守兼備的劍道大陣來。
而此時,水仙也堪堪的停下了腳步。站立在練蘇場邊緣看著那一眾女子不斷的操練著。
“二位,此乃是我玄靈宮海靈大陣。二位皆是武道強者,不知對此陣,有何看法。”
水仙終於開口,然而,卻是說出這樣一番話來。蘇北詫異的看了看水仙,不明白她為何要帶自己與荒清歌來觀看這什麼海靈大陣。
一般說來,一個宗門的護宗武技,或者陣法,都不會輕易的示於人前。除非,這對於玄靈宮來說,並不重要,或者,水仙自信,蘇北二人不可能透過看一眼便明白海靈陣的佈陣法門。
“嘻嘻,水仙姐姐,這陣法很不錯哦。”荒清歌嘻嘻笑道。
“哦,那清歌姐姐有何見解?”水仙輕笑道。
蘇北無語的看著眼前,你叫我姐姐,我又叫你姐姐的二女。然而,蘇北知曉荒清歌本心,如此一來,便不由得對水仙充滿的戒備之意。
“劍氣看似凌亂,然而卻渾然一體,攻防兼備,這正是迷惑敵人的最佳方式。嗯,大陣將所有陣中之人的氣勢連成一片,如此一來,此陣一旦發動,不異於一位九品大羅或者接近半神強者的氣勢,足可以氣勢壓垮任何敵人了。”荒清歌沉吟道。
“呵呵,清歌姐姐果然不愧是名門之後,海靈陣箇中精髓,姐姐道了個七七八八。”水仙淡笑道讚道。
“嘻嘻,水仙姐姐過獎了,清歌不懂陣法之道,看到的,不過皮毛而已。哪裡能說到精髓。”荒清歌卻是謙虛的說道。
水仙淡然一笑,目光卻是看向了蘇北,道:“不知蘇公子,有何看法?”
蘇北聞言,啞然一笑,正要回絕。然而,沉寂許久的刀魄,卻突然發聲,道:“主人,這海靈陣,脫胎於上古海神大陣。此陣依託於水,若然無水,那萬人根本無法凝聚,一盤散沙而已。”
蘇北輕嗯一聲,詫異的看了看那海靈陣。在這海底深處,水靈充足,看起來威力無窮。
“蘇公子?”水仙輕聲喚道。
“嗯?”蘇北沉吟著應道。
“蘇公子不妨說說你的見解,這也算是我們的一番交流嘛。”水仙笑道。
“不錯,不錯。”蘇北含糊其詞道。
“哦,如何不錯?”水仙卻是窮根究底。
“說吧,主人,不然又讓她給看扁了。”刀魄似乎滿是不屑的說道。
蘇北啞然,沒想到刀魄竟會說出這般話來。想來,剛才水雲瑤的一番試探,刀魄都看在眼裡呢。
不由得,蘇北心中一陣溫暖。他,不是狐獨一人,他有乾天之刃,有青裳,魔瞳,白靈,綺羅。還有...等著他不惜一切代價,去挽救的小金。
當然,破天戰界是,暴風城的一眾居民,也是蘇北踏實的追隨者。
不知不覺間,蘇北的擁有的力量,已然不下於一箇中型的宗門了。
“海靈大陣,脫胎於上古海神大陣。依託於水......”蘇北將刀魄的一番話,原封不動的說了出來。
當然,刀魄那最後一句許,蘇北是萬萬不能說出口的。一旦說將出來,這無異於點穿了海靈大陣的門。
要知道,真正的絕世強者,足以操控天地靈氣。哪怕是在大海之上,也有能力完全的隔絕此陣吸納水靈之力。
水仙一聽,頓時詫異的看向蘇北。眼裡暴發出兩道精茫,只見她目光閃爍,半晌,方才輕輕的舒了一口氣。
“沒想到,蘇公子如此博學。連上古海神大陣都有耳聞,了不起,了不起啊。”水仙讚歎道。
蘇北淡然一笑,道:“水仙姑娘謬讚了。”
反觀荒清歌,卻是滿眼不可思義的看著蘇北,似乎對蘇北知曉此陣由來,詫異而又驚喜不已。
“蘇公子太謙虛了,嗯,剛才小女子見得蘇公子居然能夠破除我玄靈宮第二道屏障,想來,蘇公子也是實力非凡,不若...”水仙目光閃爍,沉吟道。
“不若,如何?”蘇北心中升起濃濃的戒備之意,沉聲道。
“嗯,蘇公子且看,咱們眼前的可是練功場。那不若請蘇公子露一兩手,也好讓小女子見識見識蘇公子的非凡戰技。”水仙緩聲道。
蘇北一聽,微微一怔。隨即道:“在下不過區區天仙武者,哪來的什麼非凡戰技。在下就不獻醜了。”
“難道,蘇公子竟是小氣之人,吝於將你的戰技,展示一番?”水仙語氣一變,步步進逼道。
蘇北啞然,沒想到水仙竟會有如此言語。突然間,蘇北頓時明瞭,水仙將自己帶到這練功場來,絕非偶然。
她先是讓自己看了海靈大陣,以展現她的寬大胸懷。而後,便要求自己顯露一手,如果自己拒絕,或者隨意的施展一些大眾武技,難免會讓水仙這樣一個女子,說一句‘小氣之人’。
蘇北心中怒意頓時,然而卻不表露出來,冷然笑道:“呵,展示一番,又有何不可。只怕到時候,水仙姑娘笑話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