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仙屠神-----第三百一十七章 有女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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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七章 有女嫣然

暴雷拳一出,瞬間演化出方圓十里的狂雷絕域,狂雷狂暴的向陳百鍊轟擊而去。

然而,陳百鍊夷然不懼,他臉色一正,大喝一聲,道:“來得好。”

“百鍊之體,金剛無敵拳。”

霸道的拳意,瞬間暴發出來。陳百鍊的雙拳,化成一團肉眼不可見的虛影,帶著那無敵的意志,洶湧激盪,狠狠的擊殺向狂雷絕域。

但是,就在此時,蘇北突然笑了。

“你破得了狂雷絕域又如何,且看我十方劍道。”

蘇北一直負於身後的左手,也瞬間抬起。十指連連彈動,十道劍氣,縱橫刺殺,遍佈整片空間。

鏗鏗鏗……

十聲連響,狂雷絕域中,陳百鍊還沒能完全的破除狂雷絕域,便已然被擊中十次。他身體劇震,十股巨力,狠狠的將他擊得倒飛了出去,一身青衣,炸了個粉碎,化成片片碎布,洋洋灑灑,胡亂的飄飛在半空之中。

而在此時,蘇北才看到已然赤著上身的陳百鍊,他的身體,散發著古銅色的光茫。那根本就不是人體血肉,到像是由一塊塊的精鋼打造的身軀。

此時,在那赤著的上身肩肘等,並非要害的地方,留下了十個白色的印子,那是蘇北刺中陳百鍊時留下的劍痕。

“掌門!”華子辰五人驚駭的大叫道。

陳百鍊足足被擊飛出去百丈之遙,才堪堪的停了下來。滿眼訝異的看著蘇北,隨即又低下頭,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身上的十個劍痕。

“你,這是什麼劍法?”陳百鍊駭然道。

他知道,若非他的身體足夠強悍,此時,已然受傷,雖然不會危及到性命,但是,卻也足夠使得他不能再戰。

當然,此時,蘇北同樣驚訝不已。十方劍道乃是始皇劍訣演化而來,在蘇北強大的力量之下,威力自然非同小可。雖然他未能施展全力,可是,足可摧金斷玉的十劍,卻只能在陳百鍊身上,留下十個白色劍痕而已。

於他,等同於絲毫都沒有傷害。

他的肉身修煉,究竟到了何等之境界,居然可以如此強悍,蘇北暗自驚歎道。

一番爭鬥,蘇北勝在劍訣,而陳百鍊卻是顯露出強大的肉身修為。繼續再鬥,已無意義。

蘇北雙後一振,隨即將雙手負於身後,而陳百鍊則青衣炸裂,赤著上身,怔怔的看著自己身上的劍痕,一時間,竟也忘了所有表示或者行動。

半晌,陳百鍊才抬起頭,看向蘇北,雙眼之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不知,蘇兄,師承何門?”陳百鍊輕嘆了一口氣,緩聲說道。

“無門,無派。”蘇北如實說道。

陳百鍊一聽,頓時雙眼放光,直道:“蘇兄,此言當真?”

“自是不假。”

蘇北話方罷,陳百鍊頓時便問道:“那,蘇兄意欲何往?”

“呵,我本世間一散人,四海為家,從來處來,往去處去。”蘇北淡然一笑,輕嘯道。

一種傲視天下,灑脫不羈的意境,隨之而發。頓時,引得陳百鍊幾人紛紛側目不已。剎那間,竟有一種心生神往之意。

瞬間之間,陳百鍊的心一沉,原本自己心中之所想,卻也不能說出口了。

“如此,蘇兄真是性情中人,老夫自嘆不如。嗯,不知蘇兄可否賞臉,光臨鄙門,飲得清茶一杯?”

陳百鍊開讚歎,隨即竟是邀請蘇北同往百鍊金剛門。

蘇北一聽,心念電轉間,暗道:我此番剛踏空這個世界,自當需要多多瞭解。眼下看這陳百鍊,卻是不壞,也不妨隨他一起,稍坐片刻,打聽一番。

想罷,蘇北微微一笑,卻是欣然應允,道:“如此,可要叨擾陳兄了。”

陳百鍊一聽,面色一喜,道:“哪裡,哪裡,蘇兄弟,請。”

……

一行七人,蘇北與陳百鍊在前,華子辰五人小心翼翼的跟隨在後。朝著百鍊金剛門降落而去。

不消片刻,陳百鍊帶著蘇北,便降臨到一座山巔建築之前的廣場上。隨即,陳百鍊便揮退了華子辰五人。

此時,蘇北才仔細的打量起這座建築來,山風徐徐,巨大的青松處處,鳥語花香。而那建築之前,便是一條沿著山勢修建的萬級石階。

金剛殿三個龍飛鳳舞的鎦金大字扁,高懸於那巨大建築的前門之上,閃閃發光。

陳百鍊在前引路,片刻間,穿過那金剛殿大門,便進入那建築之中。頓時,入眼一片假山流水,亭臺樓榭,荷塘映日,一派清幽之境。

這裡,哪裡像是一個武道宗門之地,到像是一方土豪財主的別院一般。

蘇北的眼裡,閃過一抹訝色。而這完全的落入了陳百鍊的眼裡,頓時,陳百鍊笑道:“我等習武之人,講究心平氣和,不驕不躁,住在這樣一個地方,於武道修為,大有裨益。”

蘇北一聽,頓時淡然一笑,不作褒貶。大道千千萬,各有各道,誰也不能說誰的道,便是最好的道。

陳百鍊帶著蘇北跨過那荷塘小橋,來到那塘心亭中。一副白玉石打造的圓形石桌,四條石凳。陳百鍊請得蘇北落坐,方才坐下。

片刻之間,便有兩名侍女端著茶盤來到亭中,為二人細細的斟上兩杯清茶後,恭敬的侍立在一旁。

與此同時,又一名侍女用木質托盤,託著一件青色衣袍,來到陳百鍊身邊,細心的替他穿上,而後,款款退走。

荷塘清亮,微風徐徐,三名侍女做這一切,都沒的發出任何的聲響。一派清幽,蘇北也頓時一股怡神之意,透體而入,舒坦不已。

茶香濃濃,撲鼻而來,蘇北端起茶杯,輕揭杯蓋,只見茶湯清冽,宛如三月新葉之綠,生機勃勃。

“好茶。”蘇北輕飲一口,放下茶端,隨即輕嘆道。

陳百鍊聞言,微微一笑,也自飲一口清茶,道:“這是黑山域為數不多的十萬年老茶樹上採摘而來,以武道真火烘乾,不加任何其他材料,以保留最為真切的茶香。”

“呵,到是多謝陳兄厚待了。”蘇北笑道。

“蘇兄客氣。”

下一刻,二人又半晌無語。陳百鍊飲下數口清茶,而蘇北的目光,則看著映日荷塘中,盛開的嬌豔荷花。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遠益清,亭亭淨植,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突然間,蘇北輕嘆道。

“嗯,蘇兄好文采。”陳百鍊聞言,詫異不已的看向蘇北。

蘇北陡然驚醒,臉色閃過一抹不自然,自己處身這幽淨的環境中,見著蓮花,心境平緩。竟是不自覺間,便將前世前人的詞句給唸誦了出來。沒想到,卻是引得陳百鍊的讚歎。

“呵,陳兄謬讚了。這不過是他人之詞句,在下胡亂賣弄一通罷了。”蘇北尷尬笑道。

“哦,到不知是何方文人雅士,竟能寫出如此美妙的詞句來。若然有緣,老夫很想結實這位雅士一番。”陳百鍊由然道。

“白蓮優雅,這位公子,果真是道得淋漓盡致。”一聲嬌柔的女聲,突然傳來。

蘇北一聽,頓時循聲看去,原來,不知何時,在二人所坐的亭臺連線荷塘邊緣的小橋之上,竟是站立著一名白衣女子。

那女子,萬千婀娜,身姿嫚妙。一張俏臉之上,不放粉黛,柳眉杏目,臉色豐腴,小嘴瑤鼻,下巴略尖。整張臉龐,不胖不瘦。而一頭長髮,卻一如百鍊金剛門的其他人,以一條紅頭繩束之,淡雅之氣,由然而出。

真真個美若天仙,找不到任何瑕疵,無論身材也好,臉龐也罷,都是個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嫌瘦。她的身體,每一處,都長得恰到好處。

“然兒,你怎麼來了。”陳百鍊一見女子,臉上頓時堆完了笑意,愛憐的叫道。

那女子輕輕一笑,款款踏入亭中,朝著陳百鍊盈盈一拜,道:“嫣然拜見父親大人。”

隨即,她又側身看向蘇北,微微一欠身,道:“見過公子。”

蘇北微微一笑,卻是極是自然的說道:“姑娘無需多禮。”

那陳嫣然見得蘇北不為自己美貌所動,臉上到是閃過一抹詫異之色。自然她是不可能知道,蘇北地破天戰界中,可是養著五位都不比她差的絕世美人呢。

而此時,陳百鍊看向蘇北,道:“蘇兄,這是小女嫣然。”

蘇北微笑道看向陳嫣然,飄然而起,拱手道:“原是陳兄千金,在下有禮了。”

陳嫣然欠身還禮,直道:“公子乃雅士,小女子愧受了。”

隨即,陳嫣然盈盈一笑,繼續說道:“難得今日父親與蘇公子有些雅性,飲清茶,賞蓮花。嫣然便在此獻拙一曲,攀附文雅吧。”

陳百鍊一聽,頓時撫掌而笑,道:“甚好,我可是好久都沒聽過寶貝女兒撫琴了。妙哉,妙哉。”

蘇北一聽,淡然一笑,微微一點頭間,只當是默認了。

對於什麼文雅之事,蘇北根本不懂。有時,更是不屑,世間之事,大多不是文人雅士乾的,殺人越貨,才是修士世界的真實寫照。

陳嫣然款款而行,坐到了那亭臺邊緣的石凳之上。倚欄而坐,下一刻,她雙手一拂間,一具青色瑤琴,便出現在她的雙手之間。

與此同時,她將那瑤琴往自己面前輕輕一放,頓時便將瑤琴虛虛的安放在了她面前的虛空之中。十指輕顫,悠揚的琴聲頓時響起。

“三月風吹,荷葉兒圓,嬌陽高照,漣漪兒蕩,草兒青青,露珠兒溼了衣裙……”

琴聲緩緩,歌聲悠揚,陳嫣然撥動琴絃,卻已然開口唱道。

剎那間,蘇北心神一震,一種幽遠,空靈的意境油然而升,他的心境,似乎也隨著陳嫣然一歌聲,琴聲,飄得很遠,很遠。

“有女嫣然,白衣兒飄,嬌顏如花,十指兒巧,琴聲悠悠,平伏了萬千俗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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