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北一句話,頓時讓餘熊愣住了。而跟著餘熊奮力擠進來的公孫陽等人一聽,也是齊齊的呆住了。
“六…六哥。”竹笙看著蘇北,訥訥的叫道。
蘇北在心底微微的嘆了一口氣,依舊冷漠的說道:“哼,我與你們,已經恩斷義絕,走吧,我不想殺你們。”
“你…你說什麼?”餘熊暴怒不已,咬牙切齒的對蘇北說道。
“大哥。”公孫陽拉了一把餘熊,他的目光深深的看了一眼蘇北,他的心頭頓如明鏡一般。
“拉我幹什麼,哼,姓蘇的,枉我從北洲千里迢迢的跑來找你,沒想到,你竟是這種人。”餘熊一把掙脫公孫陽的手,抬手直指蘇北,怒聲罵道。
公孫陽一聽,剛欲開口阻止,卻又隨即緊緊的閉上了嘴巴。一絲無奈的笑意出現在他的嘴角,他的目光再次掠過蘇北。
“哼,滾。”蘇北冷聲喝道,與此同時,乾天之刃,刀身暴漲,狠狠的拍在餘熊的身上。
頓時,餘熊痛哼一聲,直滾入了人群之中。公孫陽面色一怔,竹笙,黑月,白楓,何凌四人帶著幾名團員,怒喝連連的衝入人群之中,將噴血倒地的餘熊扶了起來。
公孫陽嘆了一口氣,朝蘇北一抱拳,道:“今日之事,我們追命獵人團,永記在心。蘇北,希望你不要就此死去,他日,我等定雪此恥。”
“還不快滾。”蘇北怒目圓睜,寒聲說道。只是,他在眾人不經意之間,朝著公孫陽微微的點了點頭。
公孫陽斷然回頭,與扶著餘熊,怒喝不止的何凌等人,朝著人群之外擠去。
卻在此時,一聲呲笑聲傳來。卻是那合歡宮媚娘,她阿娜萬千,排眾而出,頓時攔住了餘熊等人的去路。
“嘖嘖,這戲演得可不甚出色哦。”媚娘笑嘻嘻的看著餘熊等人,媚態萬千的說道。
黑月一見媚娘那媚態,頓時黑臉一紅。竹笙,何凌二人眉頭大皺,白楓有些怔怔然,公孫陽面色微變。
餘熊雖傷,卻並不大礙,見得媚娘攔住去路,虎目一鼓,怒道:“奶奶個熊的,哪來的騷娘們,快給老子讓開。”
頓時,人群中,無數人轟堂大笑,直把媚娘氣得臉色發紅。但是,隨即,她的面色一沉,高聲說道:“諸位,今日到此,所謂何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哼,眼前這幾個傢伙,分明便與那蘇北交情非淺。哼,演一出苦肉戲,就想脫身,做夢。”
“嗯?”頓時,人群中便傳來眾人疑惑的聲音。
“苦肉計?好,好一齣苦笑計。嘿嘿,若非媚娘姑娘提醒,我等還真讓他們給蒙過去了。”那幻劍門的師兄一聽,趕緊拍馬屁一般的應道。
公孫陽一聽,臉色一變,心裡一苦。沒想到,蘇北一番苦心,竟是被這女人給識破了。
“放你孃的屁,老子與那姓蘇的,再無交情。什麼狗屁的苦肉戲,老子就不屑演。”餘熊腦子轉不過彎,聞言之下,頓時大怒,張口便罵。
媚娘臉現一絲怒意,很快卻又隱去,只冷笑不止的說道:“巧舌狡辯,待我殺了你,且看那蘇北是何反應。”
那媚娘說動手,便動手。她輕叱一聲,一團粉紅色的霧氣,陡然升起,朝著餘熊等人便籠罩而去。
餘熊怒喝一聲,掙脫竹笙等人的手,提起紫金九環刀便斬,分神後期的修為,雖不算高深,卻也算不得低下。
九環相撞,叮鐺作響,媚娘面色微微一變。她卻是萬萬沒有想到,餘熊的修為,竟是不弱於她。
餘熊頓時殺入那糰粉霧之中,頓時,只見四周皆是衣衫單薄的美豔女子,她們不停的扭動著自己的腰肢,呻/吟著,羅衫輕解,乳波臀浪。她們撲到餘熊的身上,或撕磨,或低語,極盡**之能事。
餘熊一見,頓時一愣,他臉色微微一紅,卻是大罵一聲,“不要臉的東西。”
餘熊話聲方落,頓時提刀便斬。媚娘一見,面色大變,她萬萬沒有想到,餘熊的定力居然如此強大,紅霧瀰漫區域十分的狹小。餘熊並不為其所惑,瞬間便衝出了紅霧,登時便見得媚娘,他怒喝一聲,一刀當頭斬下。
媚娘驚呼一聲,俏臉登時變了顏色。她輕叱一聲,雙臂猛然張開,她一身粉衣羅衫瞬間自動的解開,眨眼之間,陡然的漲大,化作一個粉色的圓球,將她與餘熊二人包裹其中。
下一刻,一聲聲的**/靡的浪/叫聲傳了出來,聲聲嘆息,聲聲低吟,宛轉如鶯啼,眾人聞聲,頓時骨酥肉麻。
無數的男修士,神情呆滯,竟是深深的陷入了低吟的嘆息聲中,他們臉色潮紅,呼吸急促,半晌,他們紛紛的低吼出聲,驚醒過來,齊齊的委頓在地。
“好一個色/欲魔音。”一名修為達到大乘真君的老者,深吸一口氣,沉聲喝道。
眾人根本看不清那粉色圓球中,倒底發生了什麼。公孫陽,白楓,黑月,以及那幾名追命獵人團的團員,卻是齊齊的中了色/欲魔音的道,驚醒之後,紛紛的夾著褲襠,羞憤的委頓地地。
只有白靈與何凌,臉色緋紅,馭起各自的兵器,瘋狂的斬落在粉色的圓球之上。奈何,她們的修為,比餘熊卻是低了許多,居然無力斬破那圓球。
而她們,一開始,還能聽到餘熊憤怒的怒罵聲,漸漸的,便傳來餘熊粗壯的喘息聲。圓球在有節奏的顫動著,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餘熊的喘息聲中,夾雜著媚孃的愉悅而**的浪/叫聲。
一時間,所有人都臉色怪異非常,一眾女修士,則紅著臉,將頭撇開,不敢看向那顫動不休的粉色圓球。
這一場變故,頓時讓在場數萬人,齊齊的陷入了沉默之中,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足足小半個時辰後,那粉色圓球中,傳來餘熊的一聲怒吼聲。下一刻,那圓球,轟然炸裂,化作片片碎布。
頓時,眾人齊齊的瞪大眼睛看去。只見餘熊穿著一條短褲,而媚娘則套著餘熊寬大的衣褲,嬌羞不憶的出現有眾人面前。
餘熊微微有些發愣,半晌,他突然仰天長吼一聲,一道虛影從餘熊頭頂升騰而起。虛影變幻間,漸漸的幻化成與他一般無二的人形。
那是餘熊的元神,而且,看那元神的凝練程度,他幾乎堪堪的達到了元神中期。
術法修煉者,除了越過渡劫期,進入分神期,而必須渡過一次雷劫。而後,越過分神期,進入元神期,卻是無需再渡雷劫。
餘熊釋出放元神,半晌,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之下,他悠然的收了元神,頓時放聲長笑,志得意滿。
與此同時,那嬌羞不已的媚娘也一聲輕嘯,一道元神虛影,從她頂頭之上,瞬間衝了出來,最後,卻是凝練出一與她一般無二的半祼的元神形象。
無數男修士一見,頓時齊齊的噴了鼻血,狼狽不堪。媚娘一聲嬌呼之聲,瞬間收了元神,蓮步輕移,偎依到了餘熊的身邊。
而餘熊則根本就不反對,大笑著將她摟在了懷裡。頓時,所有人大跌眼鏡,剛才還以死相博,互看為順眼的兩人,竟就這般的搞到一起了?
“姦夫,**婦。”頓時,人群中有人不屑的說道。
公陽孫幾人,愣愣的看著餘熊,不解的喃喃叫道:“大,大哥…你…”
餘熊聞聲,回頭看著幾人,放聲長笑道:“來,見過你們的大嫂。”
“啥?”公孫陽,白楓,黑月,何凌,竹笙,以及那幾名團員,徹底的愣住了。眾人暗暗的想道:該不會是大哥戀姦情熱,不分好歹了吧。
可是,眾人轉念一想,卻又不對。餘熊分明經此一‘戰’,卻突破分神期,晉階元神期修士,實力突飛猛進。
餘熊見得公孫陽等人模樣,輕嘆一口氣,拉著媚娘走到幾人身前,嘆道:“兄弟們,你們有所不知,我與媚娘,實乃是三世相識,相知,相愛之人。可惜啊,三世之前,無緣得成正果。”
說到此處,餘熊,媚孃的臉上,齊齊的出現一絲哀怨之色。三世,三生,卻要等到今世,今生…
三世怨侶?眾人一聽,心裡咯噔一聲,齊齊的想道。
“果真?”公孫陽幾人聽得目瞪口呆,難以置信的問道。
“當真。”餘熊,媚娘二人齊齊說道。
二人說罷,相視一眼,眉目之間,滿滿溢位的是無盡的愛意,情意綿綿間,無視他的的存在。
“啊呸,呸呸…”無數人不屑的吐著唾沫,對餘熊與媚娘二人抱以鄙視的目光。
但是,二人絲毫不為所動。二人攜手,長身而起,馭風而起,頓時飛到蘇北的身邊。
餘熊長聲喝道:“諸位兄弟,六弟有難,我等怎麼能不助一臂之力,哪怕是死,也要與六弟一同,並肩而戰。”
餘熊微微一頓,再次張口說道:“六弟,大哥終於開竅了,六弟之心意,大哥愧受了啊。”
三世情緣,一朝得償所願,餘熊頓時開了心智。本欲與蘇北並肩一戰,卻終究明白,他在此,不過是圖增蘇北之壓力,卻又尋得三世情緣之人,心中歡喜。二人一番陰陽交融,機緣巧合之下,二人實力卻是突飛猛進。
蘇北淡然一笑,他看得出來,餘熊並沒有被迷惑心智,而又見得餘熊居然實力再次家在,達到元神期,所以,卻也不再趕餘熊離開。
餘熊一動,公孫陽等人齊齊的再次朝蘇北擠去。但是,那鋪天蓋地的修士,卻是不依了,紛紛喝斥間,將眾人攔了下來。
蘇北一見,殺意頓時沸騰,乾天之刃一揚。他冷聲喝道:“誰動,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