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滅神令(上)
在人類歷史發展的車輪中,巫族也只是一個古老的傳說。無名能夠得到上古祖巫留下的功法已經是很不可思議的事情了,今天更加讓他去了一趟洪荒世界,見到后土以及那個高深莫測的道祖,還得知自己是除盤古以外唯一開啟天巫血脈的人,驚喜一個接著一個。
“也許這個世界上還有太多太多的玄密是我們所不知道的吧!”凝視自己現在的身體無名發出了一聲近似於無奈的感嘆。的確這個世界上神祕的東西很多,但是無名不知道的是這些大隱於市的神祕人物會接二連三的出現在他的面前。
比起功法,無名對於煉器和陣法更加有興趣。不過苦於火神祝融的功法中只有教會他怎麼樣去用祝融真火煉器,但是對於別的一概不提。而木神句芒的功法中根本就沒有煉器的記載。
不過後土的功法中卻記載的很詳細,這讓無名感動不小。其實無名早就盤算這練出一樣東西來,不過苦於沒有材料,沒有煉器法門而已。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無名自然不會放過機會。
無名看著手中燃起的興奮火焰道:“這件東西要是成功了,一定能夠驚天地泣鬼神,整個世界都將為之『色』變的!”
煉器法門有了,煉器的祝融真也有了,還是八重祝融真火,煉器的材料嗎!哼哼自己就是,掌中的火焰不斷的燃燒著,這火焰看起來和平常的火差不多,但是威力絕對的驚人的。
火焰中不斷出現一些小小的血紅『色』的顆粒,這是無名的血『液』,也就是傳說中的天巫血脈,在祝融真火的煉製下,血『液』慢慢凝固成塊。就在這個時候,無名左手掐法訣,一個個法訣被打在晶塊之上。
就這樣經過了一天一夜祝融真火的錘鍊,無名手中出現了一塊血『色』晶體,一掌大小,形狀彷彿令牌。令牌之上刻著一個小篆體的滅字,在陽光的照耀下折『射』的著耀眼的光芒,無名笑道:“果然,天巫血脈是煉器的最好材料,古人誠不欺我!我就將你取名為滅神令,助我誅聖滅神!”
不過這只是第一個而已,無名將這塊令牌收起來,然後接著來。就這樣迴圈往復,煉器手法越來越熟練,這些令牌也是越做越深奧,最後還不停的將這些令牌反覆加工製造,一直到自己滿意為止。
六天時間,無名不吃不喝的將在自己關在屋子裡面煉器。由於無名對自己的屋子下了結界,所以春芯她們不能夠越雷池半步。所有人都焦急的在門口等待著,忽然屋內傳來的狂笑這聲:“哈哈哈哈,成了,成了!終於煉成了!滅神令,滅神令!”
十二塊血『色』的令牌有序的在空中漂浮著,望著這以天巫血脈煉製而成的十二塊令牌,無名的眼中透『露』出一種異樣的神采,靜靜的注視這它們,彷彿注視著自己畢生最完美的傑作。
當無名披著一件外衣走出房間的時候,春芯,夏雨,秋蘭,冬梅,還有龍雪兒都焦急的走上前來。臉上抑制不住焦急的神『色』。無名有些好奇的問道:“你們怎麼都在這裡啊?”
冬梅帶著點哭聲道:“主人,主人我們擔心你,你一閉關就是半個多月,我們還以為.....”
冬梅這一哭帶著所有人都有些想哭的衝動,無名笑道:“你們主人我會有什麼事情啊!不過都已經半個多月了,看來真是修真無歲月啊!山中方一月,世上以千年啊!”無名自顧自的感嘆道。
“無名哥哥,你說什麼呢?什麼修真無歲月啊?”
無名有些頭疼,自從自己再次遇到瑞之後無名最無法面對的就是龍雪兒,這個將一片真心交付於自己的小女孩。無名撓了撓頭尷尬的笑了笑:“呵呵,沒什麼,只是感慨,感慨而已!你們散了吧!我有事情還需要出一趟門!”
說著無名撥開人群逃避一樣的匆匆離開了,春芯她們見到主人沒事了,自然喜出望外,所以也不問無名去哪,她們也沒有權利去問。而龍雪兒則是心中酸酸的,女孩兒的**告訴自己,無名哥哥是在逃避自己。
出了門,無名一路急行,幻影身形隨著展開,鬼魅一樣的身影在路上行走著,不顧別人驚異的目光。良久,到了郊外一出地方無名才停了下來,冷冷道:“出來吧!”
一個曼妙的身姿出現在了無名身後,恭敬道:“主人!”
“想不到我一閉關就是半個月,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那邊發生什麼狀況了?渡邊十郎是不是有什麼大規模行動啊!”無名的問題接二連三。
“屬下回來已經有些天了,看到主人閉關,所以我一直守在別墅附近等待主人出來。渡邊十郎這次對於溫哥華好像是志在必得,他已經聯絡瞭望月家和服部家。這次甲賀和伊賀同時出動,場面有些大!”
無名冷笑道:“渡邊這個老傢伙還真捨得下血本,這次不知道同時調動甲賀和伊賀兩大流派花了多少銀子?”
“三口組這次沒有給甲賀和伊賀任何好處,調動甲賀和伊賀的命令來自於東瀛忍者總部,您知道東瀛忍者雖然流派眾多,大型家族也不在少數,但是還是要聽從聖山上面的神風社的安排,那裡畢竟是忍者總部!”
“早就聽說過東瀛有三大神社,不過不知道這三大神社和東瀛壓庫扎有什麼關係?”無名好奇的問道。
“東瀛的黑道壓庫扎的力量是由神風社支援的,而東瀛政界以及白道力量是由靖國神社支援,而至於天照神社,他們的力量比較特殊也很神祕,他們以一些大型的陰陽師家族為首。不過他們並不介入靖國神社和神風社的爭端,同時也時常成為了兩大神社的平衡點!”
“看來東瀛的勢力也算的錯綜複雜了,不過不明白你藤原家應該屬於靖國神社吧!為什麼你會出現在忍者部隊裡面?”
“兩大神社看似交戰其實也有合作,我只不過是他們妥協的一個犧牲品罷了!”藤原佐美有些傷感道。
“既然他們都要來,我想好戲就要開始上演了!對嗎?”無名別有用意的看著藤原佐美,眼中帶著無盡的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