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魔化天魔
“你!”泰然天怒目圓睜的瞪著無名。
“我什麼?”無名則是一臉無賴的笑容,不過手上無恥的動作依然在繼續著,還時不時的在泰然天的耳邊輕輕的吹氣,弄得泰然天面『色』緋紅,嬌喘不已,雖然怒火中燒卻又好死不死的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是一種藝術,不過對於無名來說這不過是一些不入流的小把戲而已。當年神槍第一的燕雙鷹曾經說過一句豪放不羈的話,無論是怎樣的純情小妞到了他手裡他都有把握在三分鐘之內讓她變成『**』娃『蕩』『婦』。不巧的是無名在將燕雙鷹一身本事掏空了之後,無聊之下也學會了這一手**的功夫。
在無名“毒辣”的手段面前,泰然天很快就動情了,一副欲說還羞的模樣彷彿熟透的水蜜桃一樣讓人垂涎欲滴,要不怎麼說動了情的女人是最美的呢!不過很快急促的喘息聲就嘎然而止了。
無名饒有興趣的望著這個長相不似人間之物的妖孽“男人”輕笑道:“冰島流王子泰然天,居然會『露』出這樣『**』『蕩』的神『色』,真是千年一見啊!不過『**』『蕩』總比整天扳著臉,一副冰霜的模樣好看得多!”
泰然天猛然嬌嗔的瞪了無名一眼,小聲道:“還不是你這個『色』鬼弄的!你要對我負責哦!”
沒有想到泰然天居然會如此嬌嗔的對這自己說話,彷彿撒嬌一樣。原本以為會暴走,或者至少會暴怒的泰然天居然『露』出了這樣小女兒的神『色』,無名不禁有種手足無措的感覺,睜大的雙眼不可思議的盯著泰然天這個絕『色』“男人”。
“怎麼?『摸』也『摸』了,抱也抱了,難道你現在不想負責嗎?如果你不負責,我、我就哭給你看。”看著一臉詫異的無名,泰然天羞急道!
冰山男子,嬌蠻女友,這兩者之間的差距顯然讓無名有些難以接受,甚至有些大腦短路的感覺。有時候冰冷的外表下面通常裝著一顆火熱的心,不過這種冰與火的強烈反差往往會讓人受不了,此時此刻的無名就彷彿經歷著冰火兩重天一般的煎熬。
看到泰然天居然真的要哭,無名趕忙結結巴巴的阻止道:“你,你先別哭,別哭!我只是好奇,你,你真的不是男人嗎?”女人的淚水一般都是男人的致命傷,尤其是像泰然天這樣的絕『色』妖孽。
腦袋有些短路的無名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那就是問一個絕『色』美女到底是不是女人!這下子泰然天的爆發了,雙眼爆發出重來沒有過的怒火,猛的一拳重重的轟在了無名身上。
“轟”的一聲無名不覺的向後退了兩步,不過並沒有受傷的跡象,祖巫一般的身軀怎麼會這麼容易就受傷呢?不過看著無名倒退兩步,泰然天卻是一臉擔心和焦急的神『色』道:“你沒事吧?”
無名不說話,只是輕搖著頭,一臉陰沉。這下子可是吧泰然天嚇到了,連忙上前很溫柔的『揉』著無名的胸口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疼嗎?”
梨花帶雨,我見尤憐這樣的詞語來形容現在的泰然天都感覺不夠。白如雪絲的長髮在風中不斷飄舞,誘人的曲線在無名面前展『露』無疑。不過這個時候的無名再次說了一句雷人的話:“你真的是女孩子啊?”
說著還『色』『色』的透過衣領仔細的“觀察”著泰然天那富有誘『惑』『性』的『乳』溝,泰然天暴起瞪了無名一眼道:“『色』狼,『摸』都『摸』了,連人家是男的女的都分不清,我看你不僅僅是『色』狼還是一隻智商有問題的『色』狼!”
不過忽然泰然天感覺道有什麼不對,『摸』了『摸』自己的嗓子,然後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泰然天這帶著磁『性』和有些『性』感的男人聲音絕對是無名搞不清她『性』別的巨大原因。
要是有個帶著男人嗓音的絕『色』美女跑過來對你說:“如果你不對我負責我就哭給你看!”那你會是什麼反應,你的第一反應應該是仰天長嘯:“哇,人妖啊!”
慢慢的從口中拿出一件東西,泰然天嫣然笑道:“現在,你還懷疑我是個女孩子嗎?”
無名一下子呆住了,泰然天的聲音猶如天籟一般,毫不客氣的說泰然天的聲音是無名認識的所有女孩子中聲音最好聽,含糖量最高的一個。這樣天籟的聲音不去當歌手真是可惜了。
上帝有時候就是如此的不公平,給了她如此妖豔的容貌、魔鬼的身材後,依然慷慨的賜予了她天籟一般的嗓音。也許這就是天之嬌子和常人之間的差別吧!這些人生下來擁有的東西就比正常人一輩子奮鬥的來的多得多!
如貓一樣眯起自己深邃的眸子,無名輕嘆道:“冰島流居然欺騙了所有人,冰島流王子泰然天,泰然天!呵呵,居然是個女孩,居然真的是個女孩子!”無名的話語中少了一絲嬉戲,卻多了一份寂寥。
這個世界上能夠成為對手的人已然少之又少了,本來以為可以和自己多過幾招的冰島流王子居然還是個女人。雖然無名並沒有歧視女人的意思,但是女孩子做事或多或少的有些感『性』的東西融合在裡面,這種東西一旦出現,那就是致命的弱點。
仰望星空,此刻的無名已經漸漸的能夠感受到自己父親荊遠揚當年的孤獨了,童年的時候無名總是會看到自己的父親,神『色』淡然的一個人靜坐著。不說話,不嬉笑,只是一臉無奈的望著天空飄來飄去的雲朵,感覺無限的落寞和寂寥。
“父親,當年的你是不是也有這種長劍空利,卻苦無對手的無奈呢!您當年的心境也和我現在一樣嗎?”無名心中苦笑道,那種苦澀難以言表,但是卻是真實的存在著!
“你怎麼了?”感覺無名情感上的波動,輕輕的搖晃著無名的臂彎,泰然天有些怯怯的問道。
無名擺手道:“沒什麼,只是有些傷感而已!”看著不似剛剛那般冰霜滿面的泰然天,無名笑道:“你這樣好看多了,為何要每天繃著臉,有種讓人不敢靠近的感覺呢?”
泰然天苦笑了一下,良久沒有說話。無名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道:“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祕密,你不想說,我也不為難你!你走吧!回你該回的地方去吧!!我不想殺你!”
無名的話讓泰然天心神一動,泰然天並不在意無名曾經對她起過殺念,用一種十分誠摯的目光盯著無名卻自顧自的說道:“對你我不想隱瞞什麼!現在不想,以後也不想!每個人活在世界上都會帶著一種面具,你永遠也無法理解一個女孩子被當成男孩子對待的痛苦,我只能夠冰冷著臉,因為我要讓所有人都敬畏我,敬若神明,這是我保護自己的一種方法,同樣也是家族的要求,冰島流的驕傲!”
“為什麼要將這些告訴我呢?你可以選擇不說,那樣你依然是高高在上的神!”
“因為我想對你說,就這麼簡單。有時候我多麼希望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那樣子也許會更加幸福一些吧!至少不用揹負這麼多,這麼累,這些責任就像塊壘一樣堆積在心中,今天對著你吐『露』出來感覺心情好多了!”泰然天說著『露』出一個可愛的笑容。
無名只是不置可否的搖了搖頭,然後望著染盡血『色』的天空,玩味道:“想去看看聖教廷的那些虛偽的人嗎?他們可都是你的手下啊!他們的生死難道你一點都不關心嗎?”
泰然天莞爾一笑的點了點頭。
“吼”讓人膽寒的吼叫聲在陣中四面傳開,天魔的嚎叫聲每每會勾勒出人心底最深處的黑暗和恐懼,那是所有人心中都會存在的記憶。撕碎,吞噬,重複著這樣的動作,天魔的血『色』的爪牙和咧著笑容的大嘴已經成為了這些教廷衛道士的噩夢!
“救命啊!救命!”“我要回家,媽媽!”
慘痛的呻『吟』聲帶著無邊的痛楚,滅神令中現在除去一些老傢伙以外已經沒有人能夠站起身來的了。
“老夥計,我們應該怎麼辦?難道坐著等死嗎?這個怪物太可怕了,聖光對他簡直一點傷害也沒有,真他媽的見鬼了!”
“老傢伙,我們還是做好最壞的打算吧!”
站在高樓之上的無名看著自己身邊一臉驚悚的泰然天,笑道:“怎麼?害怕了!是不是覺得很有種嗜血想吐的感覺!!”
無名的話似乎說得很不經意,不過十二都天神煞大陣給泰然天帶來的震撼那已經是不能夠用言語來表達的了。恐懼的望著這個一臉儒雅笑容的男人,泰然天有些哆嗦道:“你是魔鬼,你是魔鬼!!”
不斷的吞噬著斷肢殘臂的天魔忽然之間爆發出了一聲心滿意足的嚎叫。“吼,吼!”僅僅一聲,就已經讓無名身邊的泰然天感覺到頭腦眩暈,雙腿發軟,一種搖搖欲墜的感覺。
無名順勢摟住了泰然天的蠻腰,然後搖頭笑道:“女人就是女人!”忽然無名的眼神再次落在陣中,一種不可思議的表情道:“變異,居然變異了,這個是什麼?兩個天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