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路
“你到底是誰？”
齊浩臉上浮現出一抹森然之色：“哪來的魑魅魍魎，這到底是什麼幻術？給我死！”
轟！
齊浩心中不安，抬手便轟殺了過去。
“呵呵，你還是那種脾氣啊，主人！”
那道身影臉上帶著笑，走到了齊浩面前，底下了自己的頭顱。
“什麼...主人？你到底在說什麼，你不是說你便是我，我便是你嗎？”
齊浩渾身緊繃，眸中充滿了冷意。
“因為你是我的主人，可你卻佔據了我的肉身啊！”
那道身影輕聲道：“千百世的輪迴，我的血脈已與你的神魂交融。不過所幸啊，您還是您，而我...卻有已成了這般模樣！”
“我佔據了你的身體，佔據了你的身體....你是那小獸，你是那頭小貔貅！”
齊浩駭然失色，忍不住驚撥出聲。
這番話令他想起了自己腦海中浮現的一幕幕往事，他本以為那是幻境，是虛像，可沒想到卻被一個外人主動提起，這讓他怎能不為之震動？
“不對，這是幻境，這一定是幻境！”
齊浩大吼，難以接受這個結果。
若自己昔日所看到的為真，那自己的過往也太可怕了，自己身上的祕密也太過驚人了。
“主人，該面對的，終究是要面對啊！逃避，改變不了事實！”
那道身影緩緩朝齊浩走來，手臂輕輕搭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主人，你感受到了嗎？”
當那隻手搭在自己肩上的瞬間，齊浩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血液在沸騰，那是自己體內的妖族血脈在沸騰。
“這竟然...是真的！”
齊浩沉默，所有的一切都可用幻象欺騙，唯獨那種源自血脈本源的悸動是絕騙不了人的。
“我到底是誰？”
齊浩看著那道身影，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
那身影忽然笑了起來：“主人，你就是你啊！”
“你說，我是人，還是妖？”
齊浩忽然開口道。
“是人，還是妖？”
那身影微微一顫，臉上露出痛苦之意。
“我身上有著主人的氣息，我原本以為自己是人，可最終卻被人族斬盡殺絕，萬劫不復；我以為我是妖，可在妖族，我那人之氣息卻令得所有人都排斥我。我也想問，我到底是人，還是妖啊！”
他的表情很痛苦，顯然也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中。
齊浩看到了他，感受到那身上那紛亂的氣息，內心深處壓著的念頭便再也按捺不住，想要問個明白。
可是很顯然，對方也迷茫了。
“我是人，還是妖？”
齊浩陷入了沉思，他盤坐在地上，腦海中不斷徘徊著這個念頭。
這並非只是一個無聊的問題，這個答案對齊浩而言非常重要，這代表著他的根本所在，代表著他未來的路要怎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