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的清晨。
墨寒來到谷內東側,穿過那片茂密的樹林,順著指示,這才來到一處山巒前,山壁上則有一個古洞。
這古洞的洞口極大,怕是有五丈之高,三丈來寬,而洞前則立著一塊牌子,上寫著兩字:溶洞。此時洞門緊閉,而古洞前的那塊空地上卻已然站了七個少年,六男一女,正是這次谷內入圍影部候選的其餘七人。
墨寒原以為自己來的應該已經很早了,不過沒想到自己竟然是最晚的一個。他匆匆地掃了這些人一眼,這些人他雖然偶有認識,但終究都不是很熟,他多年來養成的姓子也是偏冷的,便徑直地走到一處偏僻的地方獨自站著,等來人接他們進入溶洞的。
這幾人一看到墨寒來了,都不禁好奇地望向這邊。事實上,要不是墨寒在影部初選上一鳴驚人,取得第一,在他們的影響中墨寒始終還是那個十年都無法武道開元的廢物。這時候閒了下來,這都細細地打量起墨寒來。
當然一旁的洛維則是怨毒地看著墨寒,那凌厲的眼神幾乎是一有機會,就似乎想要將他給生吞活吃了。其實這也怪不得他,因為這三天來洛維的曰子不好過,自從輸了比試之後,洛河對他極為憤怒,雖然是親孫子,但這三天來也遭受到極大的責罰,要不是馬上要進入溶洞修煉,怕這樣的苦曰子還將持續好長一段時間。
墨寒靜靜地站在那裡,絲毫不去理會旁人那好奇的眼神,然而正所謂樹欲靜而風不止,就在這時,只聽一個幽幽的聲音響起:“有些人贏了第一,就以為自己很了不起,來得這麼晚!”
墨寒眉宇微微皺起,不禁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他自然聽得出這話是針對自己的,原以為會是洛維找自己的茬,卻發現這話是那個敗在洛維手下的昭和說的。
墨寒和這人不熟,甚至在影部初選之前幾乎都沒見過,自然說不上與他有什麼仇隙,可墨寒這樣望過去,便能輕易地捕捉到此人眼神裡的那絲不服氣!
墨寒腦海裡回想起上次這傢伙與洛維的戰鬥,這人雖然修為的確不錯,但顯然武技太差,就沒有發揮出多少實力來就被洛維擊敗了,當下心中卻是一陣冷笑,道:“我來的晚與不晚和你有什麼想幹。”
昭和頓時氣道:“你!”
墨寒雖然姓子也算頗冷,但內心裡卻是十分平和的,可面對這樣的人他實在是不屑一顧,道:“如果你不服,那隨時恭候你的挑戰,如果不是,那你就給我閉嘴。”
囂張!
極度的囂張。
作為谷內的天才,昭和從來就是師長們讚賞的物件,什麼時候有人與他這樣說過話了,他的臉上頓時一陣漲紅,他想要上去好好教訓墨寒一番,然而突然想到那天墨寒使用烈拳擊敗洛維時的模樣,他的動作便硬生生地停了下來。
其餘幾人見昭和怯懦了,頓時對他產生了一股鄙夷,而昭和顯然是感受到了周圍人的目光,頓時一陣羞憤,可要是與墨寒交手,那自己是定輸無疑的,到頭來更是自取其辱,只得恨恨地看著墨寒。
墨寒並未將這人的目光放在心上,只是依舊站在那靜靜地等待。不過他發現今天的洛維卻相當安靜,臉上也沒有了平曰裡囂張跋扈的語氣,只是如昭和一般,恨恨地看了墨寒一眼。
其實昭和心中是十分鬱悶的,他的資質在同齡人中算得上頂尖,可在上次對陣洛維的時候幾乎以慘敗收場,若真的技不如人,他也不算什麼,可那一次對戰,他的實力幾乎都沒有發揮出來,就被對方徹底所擊敗了。
這一切要是心理素質好些的少年,便也能化作動力,然而他的心裡承受能力卻差了許多,雖然能進入溶洞,但這些天以來他的心中一直便幾乎有些扭曲,連帶著墨寒也惱怒起來了。
墨寒自然是不知道這傢伙怎麼想的,只覺得這人有些莫名其妙,不過就在這時,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朝他緩緩地走了過來,這少年臉上帶著一絲隨意的嘻哈笑容,向他打招呼道:“墨寒,你還記得我嗎?”
墨寒一看竟是那天讓你下手輕點的那傢伙向自己打招呼,不禁有些意外,不過他能感覺到這人沒什麼惡意,而且想起那天這傢伙在擂臺上偷偷傳話的怪異舉動,墨寒卻不知為何,竟生出一絲莫名的好感,道:“記得,你叫習影吧!”
其餘的幾人都沒想到習影會主動上前與墨寒打招呼,他們有些人熟悉墨寒,有些人與墨寒極少有交集,但這兩天以來都或多或少地瞭解到這傢伙的姓子應該是極冷的,幾乎都不與什麼人來往,當下都存在一絲看這習影碰壁的好戲,然而看到墨寒似乎也沒怎麼生氣,便也不禁暗道:“原來這傢伙也不是那麼難相處的啊!”
習影的姓子頗為隨和,他走到墨寒的身邊,道:“那天決賽的時候,我可是在擂臺下為你搖旗吶喊的。”
墨寒倒也沒有懷疑這句話,當下點點頭,道:“謝謝。”
習影拍了拍墨寒的肩膀,彷彿與墨寒極為熟稔一般,道:“不客氣,能打敗我的人至少也得拿個第一不是,否則的話豈不是說明我連第二都拿不到了。”
墨寒聞言,只得笑笑。
不過經過那天與習影的比試,墨寒也知道這傢伙的實力很強,尤其是這傢伙使用的疾風拳更是難纏的緊,也許對陣洛維還有所不敵,但那天要不是自己體內有著雷火的存在,否則那次比試自己已然輸了。
習影突然湊了過來,小聲道:“墨寒,你知道溶洞內的天雛榜吧?”
墨寒點點頭,道:“當然知道。”雖然溶洞內的情況外人幾乎都不知道,但天雛榜的存在卻不是一個祕密,只是不知道他為何突然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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