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
在座達到實境階段的武者,其中最強的五人接連挑戰了這蚩核,然而無一取勝,皆是重傷而歸。
當蚩核擊倒最後一名武者,冷酷而又不屑地道:“果然是一群廢物。”炎城的氣焰頓時達到了頂點,火天雲等人的臉上滿是興奮,相反在座的眾多散修,卻是臉色陰沉,難看至極。
千尋道:“這大個子的實力倒還真是厲害。”她此時頗為輕鬆,對於炎城的囂張沒有任何的表情,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墨寒也沒想到這人的實力竟然如此強勁,只是想到此人出手狠辣,完全就不是一副比斗的模樣,甚至要是他出手再重上一分,極有可能就此取了那些散修的姓命。
儘管對於這些散修沒有太多的交情,但墨寒也並非是從谷內長輩的讚揚聲中長大,亦是明白這些散修的心情,他感同身受,自然也感到氣憤不已。
千尋瞧見墨寒的神情,不由地道:“喂,呆子,這些人剛才還要和你搶靈果,他們出事你如此激動幹什麼?”
墨寒道:“爭奪靈果那是各憑本事,無論誰得,就算不是我最終獲得,那也只能怪我實力不濟,可是這傢伙出手如此狠毒,實在是可惡的緊。”
千尋笑道:“那就好好教訓他一頓便是。”
墨寒隨即一陣苦笑,他雖然修為精進,但也並未有把我能夠擊敗這眼前的蚩核,此人實力之強,那可是甚至隱隱高出姚奎一些的,要知道墨寒在未突破之前,幾乎就喪命在姚奎之手。
在座處於實境中最強的幾人,皆都敗在此人手裡,其餘的幾位武者雖然也都達到了實境,可是才在實境三四層左右,自然不是此人的對手,當下亦是不敢出戰。
蚩核眼見如此,冷笑一聲,隨即也不再理會這些散修,當下轉過身子便看向坐在左手邊首座的墨寒,朗聲道:“小子,輪到你了。”
儘管未有取勝的絕對把握,但墨寒早已等候良久,心口憋著一股怒氣的他,頓時沉聲道:“哼,這麼快想著要輸啊。“
蚩核的臉上閃過一絲怒意,道:“嘴皮子確實厲害,不過如今可不是比誰的嘴皮子利索。”
墨寒也不著惱,道:“哼,既然是比試,你連番激鬥,那我就且讓你休息片刻,等你恢復元氣,我再與你較量。”墨寒雖然覺得此人可惡至極,可如今也不是生死較量,也不想佔他這個便宜。
蚩核道:“對付你這個毛頭小子,剛才消耗的那點元氣實在無關痛癢。”說完,便掏出一個小瓶子,揀出其中一顆丹藥,吞入其中,很快眾人便看到他,原本略顯蒼白的神色,頓時恢復了紅潤,顯然剛才消耗的元氣亦是補充了回來。
墨寒對於丹藥不熟悉,但也知道他剛才服下的必然是益氣的滋補丹藥,看他如今展露出來的氣勢,顯然效果是極好的,當下也不再言語,頓時長劍出鞘,那道劍器上立時閃現一道寒芒。
蚩核同樣地刀器一展,雖然並未出手,但卻同樣做好了準備。
兩人都並未搶先出手,都保持著一定的謹慎。
忽然間,蚩核眼神一凜,頓時身形如閃電一般,急竄而出,隨著他身形閃動,那刀器上暴現出一股耀眼的光芒,瞬間劈向墨寒。
刀氣狂暴而又洶湧,勢不可擋。
墨寒的眼神一變,儘管剛才就知道這蚩核的實力強勁,可是當他親身面對如此狂暴的一擊,他的心頭依舊產生了不小的震撼,然而此時的墨寒亦不再是昔曰那懵懂的少年,今時今曰,他已然達到了實境的地步!
墨寒再不遲疑,頓時腳尖一點,身形激射出,同時劍器揮舞,一股強烈大劍氣瞬間暴現,隨著他凌空一劍,亦是向蚩核擊去。
“嘭”的一聲巨響,迸發出強烈的光芒,甚至以兩人交鋒的交匯處為中心產生一股強烈的氣浪,氣浪疊飛,頓時向外席捲而去,這道氣浪之強,不說長亭中的眾人,哪怕是數十丈外的寒潭,亦是大為顫動,無數的浪花四濺。
光華漸消,眾人只見長亭中央,兩人相對而立,臉色皆都頗為凝重,不過都未有進一步的動作。
蚩核臉色微沉,冷笑道:“小子,你倒還有兩下子。”
墨寒神色冷峻,手中劍器緊握,道:“彼此,彼此。”
蚩核如今的心情並不像表面那麼輕鬆,儘管剛才的一擊,他只使用了五分力,但亦是相當恐怖了,可是墨寒應對的神色從容,竟然完全不弱下風。
毫無疑問,墨寒同樣保留了實力。
蚩核心頭不禁閃過一絲不快,冷哼一聲之後,陡然間面色一寒,又道:“剛才只不過是想看看你實力如何罷了,接下來可就沒有那麼輕鬆了。”
墨寒道:“我正拭目以待呢。”
蚩核頓時御刀再起,朝墨寒強勢攻來,刀氣之強更甚剛才。
老實說,作為炎城其中一個小隊的隊長,蚩核那是與姚奎一樣的身經百戰,完全是歷經鮮血的洗禮,才取得如今的實力,即使剛才對於那些散修無比的狂妄,那也完全是建立在對於自己修為信心之上。
此時他全力以赴,刀氣之盛,氣勢之強,實在厲害無比,旁邊的眾多散修,皆是無比震驚地看著這蚩核,而炎城眾人則是高聲大呼。
墨寒也不再留手,劍道施展,頓時向他迎了上去。
剎那間,兩人激鬥在一處,迸發出強烈的光芒,甚至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激鬥了數十個回合。
隨著兩人不斷地激鬥,此時蚩核的臉色卻越發凝重。
雖然他對於墨寒的實力有著一定的瞭解,也知道他修為不弱,可當真正處於這這傢伙的敵對位置之時,感受到那股氣勢,他就心頭髮寒。
這並不是說墨寒的劍氣有多強,他的氣勢有多盛,甚至可以說,以蚩核的實力,他全力施為下,產生的氣勢,足以穩穩地壓制著墨寒。
可是無論蚩核如何進攻,這傢伙卻總有辦法反擊,每壓迫對方一次,他反擊的威力便越發強悍,彷彿眼前這傢伙像是彈簧一般,壓得越緊,反彈便越是厲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