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青年的出現,讓正廳內睡眼惺忪的守衛們有點慌亂。
紛紛拿起兵器,準備攔截。
然而,這位突然闖進來的青年,卻絲毫沒有看圍攏而來的守衛一眼,神情冷漠如冰,徑直坐在了廳內的正座上,一副不苟言笑的肅然姿態。
七八名守衛轟然逼近,將神祕青年圍住。
“你是誰?”
守衛頭目一晃手中長槍,冷聲質問:“怎麼進來的?”
“老大,不好了,守衛大門的兄弟們全都倒下了。”一名守衛突然急匆匆跑進來,張皇失措地喊著,一指正座上的神祕青年,斥責道:“就是他做的。”
“什麼,全倒下了?”
守衛頭目頓時一驚,追問道:“沒死吧?”
“他們的命,我沒那個興趣拿。”
正座上冷漠如獸的神祕青年,忽然開了口,一副高高在上,睥睨群雄的傲慢姿態,聽口氣彷彿這些守衛只是些不值一提的螻蟻,他輕輕一揮手,命令道:“讓你們主人出來。”
“找我們會長幹什麼?”
守衛頭目機警地盯著神祕青年,冷聲質問。
“你還沒資格問這個。”
神祕青年微微低著頭,一雙犀利的眼眸,卻輕輕向上翻動著,迸射出兩道凌厲的目光。
“少廢話。”
想到兄弟們輕易倒下,守衛頭目也有點心驚,但還是色厲內荏,訓斥道:“不報上身份來歷,沒資格見到我們會長。”
“那,你可以倒下了。”
隨著慢條斯理的話語,神祕青年輕巧一揚手,似乎有一股灰色氣息衝向了守衛頭目。
下一剎那,守衛頭目眼睛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長槍脫手。
居然沒有任何的反應。
更不用說反抗了。
“……”
這種如此神祕,防不勝防的攻擊方式,頓時將在場的七八名守衛嚇住,一時間面面相覷,慌亂不已,紛紛倉皇后退,生怕下一個輪到自己。
看來,守衛大門的兄弟們,就是以這樣詭異的方式倒下的。
一時間,生死不明。
“還想廢話麼?”神祕青年悠然掃了眼幾名守衛,慢條斯理道:“不想倒下,就趕緊讓你們主子出來。”
幾名守衛猶豫了下。
這名神祕青年的攻擊方式,他們不但沒聽過,更沒見過,輕輕一揚手,就讓對手無聲無息倒下,攻擊方式太過恐怖可怕,簡直防不勝防。
其中一名守衛悄然退後,快速繞開神祕青年,跑到了正廳後面。
“會長,會長,不好了,出事了。”
這名守衛匆匆忙忙跑進來,張皇失措地喊著,然而,喊聲持續到一半,卻是戛然而止,隨即露出個極為尷尬的表情,那表情很快又變成了驚慌。
床榻上,洪嘯正光著膀子,瘋狂馳騁著。
在他身下,一名漂亮侍女微微蹙眉,臉龐潮*紅,正低低呻吟著。
“混賬!”
醉生夢死的好事被打斷,洪嘯臉龐頓時漲紅,一隻巨大枕頭狠狠向著守衛拋了過去。
守衛一愣,反應稍慢,被枕頭砸中肩頭。
“稟會長,有大事。”
這位守衛趕忙低下頭,再次鄭重彙報,而語氣也是明顯加重,極力渲染著事情的嚴重性。
“大清早的,能有什麼大事?”
洪嘯餘怒未消,也不管守衛在場,再次瘋狂衝刺了幾下,在漂亮侍女的急促喘息中,將欲*望迸射之後,才慢悠悠穿上衣服,隨口問道:“什麼事?”
“突然闖進來一個神祕青年,將守衛大門的兄弟們都放倒了。”
這名守衛小心翼翼,依然心有餘悸。
“什麼?!”
洪嘯頓時一皺眉,怒聲道:“你們難道不出手阻攔,任憑他橫衝直撞?”
“兄弟們根本沒來得及反抗,就已經莫名其妙地倒下了。”這名守衛回憶著,越想越可怕,“他的攻擊很恐怖,只是輕輕一揚手,兄弟們來不及任何反應,就直挺挺倒下,十分詭異。”
“有這回事?”
洪嘯眉頭皺得更緊,離開床榻,冷聲問道:“那青年什麼來頭?”
“不知道。”
這名守衛小心搖頭,“他隻字不提,只是要求讓您出去。”
“好狂妄的傢伙。”
洪嘯冷哼了聲,一揮手:“隨我出去教訓教訓他。”
“是。”
這名守衛恭敬點頭,卻是很狡猾地跟在了洪嘯後面。
正廳中,七八名守衛各自持槍,以半圓形的陣勢,將神祕青年包圍在正座上,但即便如此,他們依舊膽戰心驚。不過,神祕青年無動於衷,甚至連看都不看他們,姿態高傲。
看到洪嘯出現,七八名守衛頓時悄然鬆了口氣,立刻分出條道路。
“這……”
瞥見倒在地上的守衛頭目,洪嘯剛剛舒展的眉頭,頓時挑起來,目光霍然瞅向了佔據他座位的神祕青年,冷聲質問:“你是什麼人,敢跑到我長生會來鬧事?”
在洪嘯撐場下,立刻有兩名大膽的守衛,跑上來將守衛頭目拖走。
整個拖動的過程,守衛頭目沒有任何反應。
不過,鼻息和心跳依然還在,臉色也沒有多少變化,似乎並沒有生命危險。
“我什麼身份,來自何處,洪會長都不需要過問。”神祕青年完全沒有讓座的意思,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沉聲道:“我這次來,完全是為了幫助洪會長的。”
“幫我?”
這個回答一出口,洪嘯頓時一頭霧水,旋即覺得有些滑稽,甚至是好笑,嗤然笑道:“既然是幫我,為何要殺傷我的屬下?”
“那不是殺傷。”
神祕青年淡然一揮手,否定:“他們只是昏迷而已。對於有眼無珠,不開竅的傢伙,給他們點教訓,也是為了他們好。”
洪嘯聽得一陣惱火。
“除此之外,這也是我幫助洪會長的方式。”神祕青年說著,飄然站了起來,向著一名守衛走去。
這名守衛一見,頓時如臨大敵,倉皇后退。
“弄暈我屬下,這就是幫我?”洪嘯機警退後一步,冷聲質問。
神祕青年微笑搖頭,隨即一揚手,問道:“洪會長覺得這種攻擊方式,效果如何?”
他的話音剛落,倉皇后退的守衛,已經直挺挺倒了下去。
“這……”
親眼見到這恐怖一幕,洪嘯也是大吃一驚,變了臉色,冷然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說過,要幫助洪會長。”
神祕青年轉頭看向洪嘯,淡然微笑:“當然,我聽聞林堂主跟你關係密切,站在同一條戰線上,共同對抗韓家,情況應該屬實吧?”
洪嘯機警地打量著神祕青年,沉聲道:“的確。”
“我聽聞,你們兩家最大的敵人,是韓家那個叫韓棠的年輕人,沒錯吧?”神祕青年繼續悠然追問。
洪嘯點頭:“不錯。”
“我此番來的目的,就是要幫助你們兩家,廢掉韓家那個年輕人。”神祕青年說著,神色越發得意高傲起來,“這個理由,夠不夠換取長生會的一杯茶?”
“呃……”
洪嘯聽得一陣凌亂,隨即聽出了神祕青年話語中的意思,立刻吩咐道:“給這位青年才俊奉茶。”
一名守衛戰戰兢兢地將茶端給神祕青年,在即將接觸到他的手掌時,嚇得趕緊縮回來。
那種伸手即倒的詭異攻擊,讓這名守衛恐懼不已。
“請上座。”
在略微思索後,洪嘯隨即變得熱情起來,既然是韓家的敵人,那麼,就是他長生會和烈風堂的朋友,而且,看神祕青年的行為,極為鄭重認真。
“出了什麼事?”
洪嘯剛陪著坐下,一道低沉的話語聲突然從正堂外傳來,赫然正是林碩石的聲音。
他帶著林天傑,從外面風風火火地走進來。
大門處躺倒的守衛,讓他起了警覺。
“呵呵,有貴客臨門。”
洪嘯立刻站了起來,轉頭看向了旁邊的神祕青年,笑著介紹道:“這位青年才俊,是來幫助我們長生會和烈風堂,擊敗韓家的。”
“哦,是麼?”
林碩石走到近前,微微皺眉,上下打量著神祕青年。
神祕青年悠然微笑,一副高深莫測的姿態。
“誰來了?”
正在此時,洪奇和洪異也從正廳後面走了出來,看到林碩石,恭敬道:“原來是林叔叔,請上座吧。”隨即有意無意地看了眼座位,立即發現了神祕青年的存在,洪異詫異道:“你是何人?”
“洪異,不得無禮。”
洪嘯臉色一沉,訓斥道:“這位青年才俊,是今天的貴賓,是來幫助我們廢掉韓家那小子的。”
“好狂的口氣,有什麼真本事麼?”
洪奇年輕氣盛,前踏一步,直截了當地質問道。
“你可以試試。”
神祕青年嗤然一笑,話語聲中,右手輕巧一揚,洪嘯想要阻攔,已經來不及,而洪奇絲毫沒能反應過來,意識一沉,便是轟然躺倒下去。
旁邊的林碩石眼疾手快,伸手抱住了他。
“這……”
看到瞬間昏迷的洪奇,洪嘯頓時有點著急,下意識地看向了旁邊的神祕青年。
“他只是昏迷而已,一盆冷水就能清醒過來。”
神祕青年平靜解釋,沉聲道:“據我說知,你們三家聯合舉行的平金大會,即將召開,那麼,這是一次廢掉那個韓家小子的好機會。我此番來,就是要將剛才的那種攻擊方式傳授給你們,只要在交戰中,讓那小子瞬間昏迷,你們想廢想殺,都會易如反掌。”
“傳給我們?”
見識過那種攻擊方式的可怕詭異後,洪嘯立即驚喜道。
“據說是年輕後輩上臺角逐,決定最後勝負?”神祕青年雙指託著茶杯,淡然問道。
洪嘯點頭:“不錯。”
林碩石微眯著眼睛,以一種審視的姿態,注視著神祕青年,快速思索著。
他在猜測這神祕青年的來歷。
“好,那就傳授給你們的三個兒子。”神祕青年看了眼洪異和林天傑,招了招手,兩人相視一眼,依然心有餘悸,但還是走到了神祕青年面前。
兩人並排站立,內心忐忑。
“冒昧問一句,剛才那是種什麼攻擊?”林碩石神色冷肅,盯著神祕青年,沉聲詢問。
神祕青年冷酷道:“黑暗力量,隱祕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