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竇寇帶人走了過來,望著葉潛居然不聽他的所言,執意殺了那老者,怒笑道;“很好,葉家何時出了你這麼一個帶種的小子,居然敢殺我竇家之人,今日,我看有誰能救得了你。”
“老七。”
葉夢等人聞言,急忙帶著所有的葉家子弟向著葉潛聚了過來,把葉潛圍在中間,透過葉潛剛才的表現,葉夢等人都明白了一個事實,葉潛不能死,葉潛以十六歲的年齡在沒有任何靈藥幫助的情況下,修為居然還超過了他們,達到了練氣境中期,若葉潛保持這種天賦,再得到家族重點的培養下,那他們葉家雄霸國都,甚至夏炎國都指日可待。
葉潛推開擋在身前的葉夢等人,上前陰冷道;“剛才我殺了兩隻竇家小狗,沒想到現在連你這隻老狗都來了,看來,你的鼻子還真靈
。”
“葉家小輩,你找死?”
豆蔻身旁一人聞言,頓時怒喝道。
“二叔,殺了他。”竇英被人扶著上前,陰沉道;“這小雜種剛才殺了老五,這個仇我們一定要報。”
“要報仇,好啊!我葉家隨時恭候。”
葉瞳等人姍姍來遲,行至葉夢等人的身側,他聽到此話後,頓時冷哼一聲,道;“你竇家欺人太甚,以為我葉家好欺負麼?今日,你竇家有什麼招,我葉家接下了。”
“族長。”
葉夢等人望眼來人,頓時欣喜叫道。
“都沒事吧?”葉瞳帶人走近葉夢等人身旁,問道。
聞言,葉夢道;“七弟受了點傷,可傾城小姐她……”
“我都知道了。”葉瞳陰沉著臉,揮了揮手,一名葉家的醫師走上前,看了看舞傾城,片刻,那名醫師搖頭不語,見此,那些葉家子弟眼神一暗,而後他們的目光同時盯著那道緩緩走來的少年。
“你沒有說她沒有救,也就是說她還有救,對不對?”葉潛走來,目光沒有看任何人,冷冽的視線全然逼視著那名葉家醫師問道。
聞言,那醫師臉上浮現一抹詫異,他倒是沒想到一個十六歲的少年能看出他話語中的意思,旋即他道;“但這與沒有救,結果都差不多。”
“好了,有事回去再說。”葉瞳揮手止住了那名醫師的話語,看著對面的豆蔻,陰沉道;“若你竇家有什麼招數,吱聲一下,我葉家接下了,回去。”
說完,葉瞳便帶著葉家子弟向著葉家府邸走去。
……
一間大堂中,座無虛席,葉瞳等兄弟五人包括葉家小一輩人都在此,這時,屋外走來一名少年,正是葉潛
。
葉潛走進屋中,沒有給任何人說話的機會,他便是向著那站在一旁的醫師問道;“現在可以說了吧?到底有什麼辦法可以救傾城姐?”
聞言,那醫師彷彿是有些為難,轉頭看了一眼坐在上位的葉瞳一眼,見此,葉潛哪有不明白的道理,他轉頭看了一眼葉瞳,淡淡道;“我從出生之日,就從未叫過你一聲父親,這次我叫了;父親,希望你不要阻攔我,不然,我們連父子都沒得做。”
“放肆!”葉翁站了起來,怒喝道;“潛兒,你怎麼能與你父親這樣說話了?你父親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我不管這些,我只知道,關心我,愛護我十多年的女人要我去救,誰若阻攔,他就是我的敵人。”
“為了女人,難道你連家族的安危都不顧嗎?”葉瞳緩緩開口,他那明銳的目光中,在此刻也是閃過一絲無奈和痛苦。
“家族的安危那是你的事,我只想救我的女人。”葉潛平靜道,在葉瞳的這些話語中,雖然他也知道,可能想要救舞傾城,那這個家族就要面臨危難,但他此刻,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
“我知道,你認為,你從出生,我就從未為你做過任何事情,也沒有關心過你,既然如此,那今日,我就為你做一件吧……”葉瞳站了起來,挺立的腰身在此刻彷彿彎曲了一般,整個人都顯得蒼老了起來。
“老四,你身為族長,真要這麼做,你要知道,讓他知道了,那我們葉家可能就要面臨滅族之危,你不能為了你的兒子,搭上整個葉家的命運。”葉蕭聞言,立即站了起了,冷冽道。他乃是葉瞳的大哥,同時也是對族長之位有著濃濃覬覦心的人。
“我自有分寸,再者,就算我們不說,你以為他不會在別的地方得到這訊息?”葉瞳說完,緩緩的的閉上了眼睛,對著那名醫師揮揮手,道;“說吧。”
聞言,那名醫師道;“傾城小姐,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其實,已經活不過三日了,但若在這期間,若能找到鳳木神棺,讓她躺在鳳木神棺中,就能保住他一口氣不散。當然,這種時間不能持久,最多不過十年的時間,而且,在這十年中,還要為她尋找各種珍貴的靈藥服用,越珍貴越好,這樣才能保證她六氣暢通,軀體不化。”
葉潛聞言,皺眉道;“然後了?”
那醫師搖搖頭,道;“七少爺,說句實話,前者鳳木神棺倒還好尋找,但我現在要說的這些東西,整個世間,雖然很多人都知道,但恐怕沒有人能尋找得到,老朽勸你也不要抱多大的期望
。”
“這不用你管,你只管說。”葉潛道。
那醫師道;“找到鳳木神棺後,須得找齊世間九大神物,來複活傾城小姐。”
“鳳木神棺在哪?”葉潛深呼一口氣,問道。
“在夏炎國國府。”葉瞳睜開眼睛,緩緩道。
聞言,葉潛一愣,這鳳木神棺居然在夏炎國國府,但旋即葉潛了悟,難怪那葉蕭如此,若是他對那鳳木神棺下手,那葉家恐怕還真會遭到滅族之危。
可儘管這樣,葉潛卻是準備動手了,自古情孝不能兩全,況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葉潛,他只要自己心愛的女人能夠復活,若葉家真的遭到滅族,他會回來報仇的。
“知道了這些,你確定你要做嗎?”葉瞳嘆了一口氣,道。
“我累了,先下去休息了。”葉潛沒有回答,說了一句之後,便走出了大堂,向著小院中走去。片刻,大堂中的葉家小一輩幾人都均感事態不好,相繼一一離開了。
“我知道,我不是一個稱職的族長,我這麼做,你們很氣憤。”當葉家小輩都離開後,葉瞳轉身,道;“但我也是一個父親,這些年,雖然我暗中一直沒有放棄為他尋找救治他的藥物,但這些都微不足道。幸好,他不知得到了什麼機遇,治好身體的殘缺,而且還能修煉武學,這讓我心中的愧疚少了一點,”
“可你想過沒有,你這麼做,說不定會為家族遭來滅族之災?”葉蕭咆哮道。
“行了,大哥。”葉家老五葉群打斷葉蕭,然後問道;“你們說,以那小子的個性,他會去國府盜取鳳木神棺嗎?”
“怎麼不可能,那小子無聲無息瞞著我們修煉到練氣境中期這事來看,他要是下定了決心,定然會去做。”葉翁搖頭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