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潛站立於人群后方,望著前方晃動的人群,兩百六十多人中,有一半的人身上都帶著傷,有的甚至已經沒有再戰之力。()
“好了,既然都已出來完畢,咱們繼續趕路吧,不過,大家不要掉以輕心,那群山匪埋伏了我們一次,想必現在正在前方的不遠處等著咱們,大家都做好血戰的準備吧!”王家老者望著活下來的武者,又道;“既然大家接下了我王家的懸賞,在這之前就應該知道其中的危險性,對於那些死去的武者,我不想多說什麼,眼下最要緊的是闖過這群山匪的堵殺。”
聞言,所有的武者默然地點點頭,武者修煉,本就伴隨著生死,在與天爭奪那一線生機,生死對於他們來說,家常便飯,只不過這要看個人對生死的承受能力與一些機遇。
兩百多人再次出發,果不其然,在行走了不到兩里路程時,五六十名橫刀而立的大漢便攔住兩百人的去路。
“哼,你們的命可真大啊?”
那山匪頭領獰笑的看著眾人,道;“不過,想要去黑鐵山,你們須得先過我這第一關,後面還有三關,就是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那命去見識那三關?”
“哼,鐵鷹,你以為憑你這五六十人就想阻攔我們,笑話,現在我就為我王家死去的那些武者報仇
。”王家的護衛隊中,一名識得此山匪的中年男子戾喝一聲,舉刀便向著山匪頭領名為鐵鷹的漢子衝去,剛才峽谷時,他的親弟弟被亂石砸死,眼下見到仇人,分外眼紅。在他的身後,那些見此的武者,也是眼紅一片,剛才在山谷吃了癟,此刻不報仇更待何時。
對面,鐵鷹見此,嘴角顯露出一絲陰笑,對於衝殺過來的那些王家護衛等人,他彷彿沒有看見一般,雙手抱胸,戲謔的看著那些衝殺而來的身影。
見此,葉潛停下腳步,眉頭一皺,心中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強大的靈魂放出去,檢視著四周,但四周並沒有任何可疑之處,神色一稟,葉潛的靈魂向著地面查探而去,而在下一刻,他的臉色大變,頓時運轉元氣與口中,大喝出聲;“有陷阱,快退!”
“啊啊啊啊啊……”
一連串的慘叫聲在葉潛大喝之後頓時響起,地面黃沙塌陷,不少衝殺在前方的武者瞬間掉入到了黃沙之下,而在那黃沙之下,一個個被人挖出的深坑內,倒插著一把把泛著寒芒的刀劍,不少掉入其中的武者都被這些刀劍穿了一個通透,鮮血霎時間染紅一個個深坑。
“卑鄙!”
王家老者本在一旁掠陣,再者,這些山匪人數不多,還用不著他出手,可眼下見到這樣的情況發生,他的周身之上,一股強橫的氣息滲透出來,整個蒼老的身影拔地而起,如大鵬展翅一般,飛掠而過眾人頭頂,不到幾秒鐘的時間就到了那群山匪面前,隨後一掌拍出,磅礴的元氣呈一股怒龍橫掃向那群山匪。
啪啪啪啪…!
人群倒飛,鐵鷹見此,心下駭然,急忙後退,險之又險的躲過了王家老者的一掌。本來,他此番陷阱佈置的很好,王家的兩百多名武者全部都對他有殺心,注意力只會放在他的身上,再者,拼殺起來,誰還有心思注意別的地方,只會一心一意的對敵。
此陷阱,起碼可以讓王家再折損上五六十人,等場面一混亂,他便可帶人退走,他還沒有傻到以五六十人對抗兩百多人。但奈何葉潛發現的及時,只有不到二十人掉入了陷阱中身亡,及時穩住了場面,讓得他眼下沒有了逃脫的時間。
“殺!”
整個場面穩住後,那王瀟兄妹及時反映,帶著兩百名武者圍攻向那群山匪,彷彿是一條怒龍,二百多名武者呈利劍殺入山匪之中,把五六十名山匪分散的七零八落,各自找上了對手
。
唰唰!
斷刀閃動,一刀揮出,帶動著不可一世氣息籠罩向一名化氣境中期的山匪,那山匪見與自己對決的是一名化氣境初期的少年,嘴角獰笑一聲,毫不猶豫便揮刀迎了上去。
鐺,撲哧!
刀影跳躍,那山匪手中的大刀在接觸到葉潛手中斷刀的一瞬間便斷尾兩截,如吹毛短髮一般,勢不可擋,那山匪見此,頓時驚駭無比,想要退走,但葉潛手中的刀影已經籠罩了他,讓得他如海浪中的浮漂一般,力不從心,而後在他的雙目中,刀影劈下,他整個人便被葉潛一刀劈成了兩半。
葉潛全力施展,三刀便能斷絕一條瀑布的流動,眼下這化氣境中期的山匪哪能抵抗得了他一刀,殺了一人,葉潛並沒有停下腳步,眼下的情況,對他來說算是一個歷練,只有實戰,才能從中找到自己的不足,從而增加實力。
葉潛並沒有自大,依舊再次找上了一名化氣境中期的山匪,眼下此去黑鐵山,危險重重,就算要歷練,也不能拿性命開玩笑,儲存實力才是王道。
嗤!
一點刀芒在人群一名殺的正歡地化氣境中期山匪身後出現,毫無徵兆,好似破空出現一般,無聲無息,但這名化氣境中期的山匪似乎也不是一般人物,感受到身後那懾人的刀氣,立馬拋棄與之對決的一名武者,向著遠處奔去,險之又險的躲過葉潛這致命的一刀。
嗯!
葉潛稍感有些意外,這人居然能躲得掉他這必殺的一招,但葉潛也只是怔了一瞬間,便又提刀欺身而上,就算同等境界的武者,那也是有強弱之分,這就如天才化氣境初期武者對決普通化氣境初期的武者,只需一招便能擊敗對手。
“一刀斷水流!”
對付這般在同等境界中實力強橫的對手,葉潛沒有藏私,一出手便使出了絕招,自離開瀑布已經有半個月了,葉潛在刀法上的造詣更勝以往,這招一刀斷水流,葉潛已經接近大成境界,一刀斷絕河流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