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東昇,在一處山巔上,葉潛慢慢地睜開眼睛。視線接觸到光線的第一刻,他霎時間站了起來,尋找著鳳木神棺,而在下一刻,當鳳木神棺進入其眼眸時,葉潛舒了一口氣。但徒然,葉潛驚喜的發現,他的修為居然不知不覺提升了,達到了練氣境中期巔峰。
“這是怎麼回事?”
葉潛有些發怔,在他得到元丹之時,他本想靠此來達到練氣境中期巔峰,但這麼久以來,他每天都在被護國衛追殺,也沒時間來修煉,但此刻,經過一場慘烈的廝殺下來,他的實力居然提升了。
“殺戮才是最好的進步,你也不用太過詫異。”
這時,一道人影自山巔上的另一側走了過來,看著葉潛,道。
“是你。”
望著漸漸走來的人影,葉潛頓時驚愕出聲。
葉瞳神情有些複雜;“難道你就這麼不想見到我嗎?”
葉潛聞言愣了愣,說實話,在第一眼見到葉瞳之時,葉潛的心中有那麼一些震動,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但卻是緊緊的雲繞在心底深處。
“我……”
葉潛神情複雜,欲言又止,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眼前這男人。畢竟,葉瞳來此是為了他,而且,他這一世雖然靈魂不屬於原來的葉潛,但身體的血脈中,卻是與眼前這男人有著割捨不開的血脈親情。
“這裡地處夏炎國的中部位置,在向西行走五百里,便能達到夏炎國的邊境。那些追蹤你的護國衛已經被我引開了,他們暫時不會追蹤到你。”
葉瞳走到葉潛身前,抿了抿嘴,道;“潛兒,我知道你心中怨恨我,恨我在你從小就沒有給過你一個幸福,快樂的童年,恨我在你被人嘲笑,被人欺辱的時候,沒有站出來為你撐起一片天,恨我……”
“夠了!”
葉潛雙眼微微緊閉,揮手止住了葉瞳,他的腦海中想起了原來的葉潛所經歷過的那些屈辱,嘲笑,欺壓
。在這一刻,他們的靈魂彷彿融為了一體一般,你痛我痛,你苦我苦,同為一體。此葉潛既是原來的葉潛,不分彼此。
轟!
隱隱間靈魂的相融,葉潛那練氣境中期巔峰的實力再次向前邁進了一步,只差一層膜便能戳破,直達練氣境後期。
……
山巔之上,葉潛的整個思緒都沉浸在腦海中的那些記憶當中,氣氛有些沉默,兩父子誰都沒有說話。良久,葉瞳嘆息一聲,從懷中取出一個雕刻著豹形的血紅色玉佩,沒有理會沉默的葉潛,他直接戴在了葉潛的胸口,道;“這豹紋玉佩,是你孃的隨身之物,現在戴在你身上,我不求你站的多高,只求保你平平安安。()”
沉默片刻,葉瞳再次道:“剩下的路還要你自己走,正所謂再好的鐵,都是經過打磨方能成為精鋼的,雖然我不希望你走上這條充滿殺戮的旅途,但我知道,為了小舞,你做的任何決定,不管我怎麼說,你都不會更改的。但我相信,我葉瞳與安然的兒子,總有一天你會笑傲世間,俯視天下群雄。”
說完這話,葉瞳沒有留念,轉身向著山下走去。
“爹!”
身後傳來一聲肺腑的呼喚,行走的葉瞳整個身軀都顫抖了一下,這個稱呼他多久沒有聽到了!
“三年後,我會活著回到國都。”葉潛慢慢地抬頭,鄭重的說道。此刻,他已經從心裡面認可了眼前這個男人,他的父親。
“哈哈哈哈!”葉瞳仰天大笑,聲音在這山巔盡顯淒涼,略顯蒼老的眼角有些溼潤。片刻,他徒然轉身,道:“好,我會在國都等著你俯視夏炎國,傲視回國的那一天。”
……
深夜來臨,一處破廟中,葉潛盤坐與鳳木神棺上,靜靜的吐納著元氣,距葉瞳到來的那一日已經過去了半月有餘,葉潛在這破廟中,也修煉了半月之多。在那商道上山匪手中得到的元丹,葉潛也用了一半之多,此刻,經過半月的修煉,他已經具備了衝擊練氣境後期的實力
。
絲絲的元氣流轉經脈之中,天地之間,方圓二十米的元氣都被葉潛的修煉所牽引,向著他的周身聚集而來,昏暗的月光自破廟的窗外中照射進來,葉潛的額頭之上,一滴滴的汗珠落下,經脈之中,一股股渾厚的元氣充斥,衝擊著練氣境後期的境界。
五十多粒元丹,葉潛煉化半個月,眼下這股元氣的衝擊,他那練氣境後期的境界正在漸漸的鬆動,體內元氣的渾厚,較之練氣境中期相比,多了三倍不止,若是達到練氣境後期,這股力量,還得倍增。
當第二日日出東方之時,破廟之中,葉潛經過半個月不眠不休的修煉,他終於突破了練氣境中期,達到了練氣境後期。此時,若他在遇見那護國衛練氣境後期巔峰的漢子,葉潛相信,他也有一戰之力。
洛城。
這是夏炎國邊境的一個城鎮,此城的人口,起碼有百萬之多,這日,葉潛扛著鳳木神棺進入了洛城,想要走出夏炎國,洛城是他的必經之地,只有過了這一個城鎮,葉潛才能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到了夏炎國的邊境。
但葉潛不知道的是,在此城中,有著五名護國衛的高手正聚集在此,等待著葉潛的到來,他們被葉瞳引導,在森林中亂串,多次尋找葉潛無果的情況下,這些護國衛的高手也是算準了葉潛想要離開夏炎國,必將經過洛城。
葉潛進入洛城之後,並沒有在此多留,那些護國衛就像影子一般,追蹤著他,想要脫離他們,他就不能停下腳步,直到離開夏炎國,他才能鬆下一口氣。
洛城,城主府,一名帶刀男子小跑入大堂中,道;“報,守城的護衛發現一名肩扛著棺材的少年遊離洛城中。”
聞言,大堂的正中間位置,一名高大的漢子摸了摸喉間的一道淡淡地疤痕,獰笑道;“葉潛,你終於出現了,我看這次還有誰來救你。”
“蕭統領,不知有什麼能讓在下效勞的?”一名中年男子看著上方的蕭統領,問道。他乃是洛城的守城城主。
“不用,這是我們護國衛的事情,你們插不上手。”蕭統領揮了揮手,面帶不屑。護國衛,夏炎國的一支利刃,同時也是國主最依仗的力量,生性高傲的他們,自然看不起一方守城護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