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莫名其妙的回屋了,我則有些琢磨不透了,今天怎麼遇到這麼多奇怪的事,一個夢裡的名字在現實中出現,二叔聽到後又那麼激動,這個紫嫣到底什麼人,難不成是二叔的夢中情人?不會吧,那個讀者感覺像是個學生,莫非二叔老牛吃嫩草?胡思亂想了一會兒,睏意也漸漸湧上心頭,唉,不知道今天會做什麼夢,希望今天別做夢吧!“別做夢…….別做夢…….”我嘴裡喃喃的說著這幾個字慢慢的睡了過去。早晨,點點的陽光的撒進屋中,我慵懶的翻了個身,奇怪,昨晚怎麼沒做夢呢。一看錶,時間還很早,這回看來不能遲到了,起床開啟窗戶,一縷縷新鮮的空氣撲面而來。
“嗯,今天的好天氣不錯啊!”
順手拿起桌上的一個相框,那是我父母唯一給我留言的東西,照片上一個年輕美麗的母親抱著一個嬰孩,旁邊站著一個談不上英俊但很文雅的一個男子,而那個嬰孩則正東張西望的看著什麼,這就是我童年的全部記憶,也是我這麼多年常常流淚的媒介。輕輕的撫摸著照片祈禱著:“爸媽,希望你在天堂永遠快樂!”
由於時間還很早,我決定給二叔做頓早飯,不一會一盤炒雞蛋,兩碗米飯便做好了。
“這個老頭子估計還沒起來呢,待我去把他………嘿嘿嘿!”我悄悄的走進二叔的房間,輕輕的推開房門,猛地大喊“二叔,起床啦!”接著就聽見一聲慘叫,二叔從**摔了下來,如果真是這樣那我發誓我一定不會再這樣嚇他了,因為我進去後,看見的是整齊床鋪,安靜的房間,二叔,不見了。只有一封信靜靜的躺在桌上!
我拿起信,“小谷,這麼多年,二叔沒有好好照顧你,二叔對不起你,你是一個堅強的孩子,現在你也工作了,二叔也能放心的走了!昨天二叔跟你說的話你要記住,千萬別忘了你的誓言,二叔走了,可能幾個月就會回來,也可能幾年,抽屜裡有點錢,是我這些年攢下的,你自己要好好生活。宇文昊天字。”
我呆呆的愣在那裡,二叔走了,他走了,我唯一的親人,走了。淚水不聽話的流了出來,我真笨,昨天二叔那麼反常為什麼不問清楚他怎麼了。一瞬間,覺得自己很渺小,本來不大的房子卻變的空曠曠的,這麼多年我早已把他當作了自己的父親,小時候,我很孤僻,二叔就變著法的逗我開心,每次過生日他都會早早的買好蛋糕為我唱生日歌,如今,這些都不會再有了。我在房間裡就那麼坐著,回想著過去的點點滴滴,直到電話聲響起。
“喂…….”
“宇文谷,你死那去了,總編都急瘋了,有個特牛X的女孩在咱們雜誌社點名要見你,你快點來吧。”
“她是誰?”
“她說是你的好朋友,叫紫嫣。”
“紫嫣?”我猛的站了起來,或許二叔的走跟這個紫嫣有關係,“好,我馬上到。”結束通話電話我匆忙的趕到雜誌社,這一切我非得弄個明白不可。
東街雜誌社,總編的辦公室裡,總編恭恭敬敬的站在一邊,滿臉糾結的笑容,眼神不住的上下看著。
“蘇大小姐,是什麼風讓您屈尊來到我們雜誌社的啊。”總編椅子上正做著一個女孩,圓圓的鵝蛋臉,嬌媚的雙眸像似兩汪清泉,小巧的鼻子精巧的搭配在臉上,可以說是完美的五官,更讓人受不了的是,她有著超S型的惹火身材,穿著紅色的緊身皮衣,傲人的身材更加凸顯無疑。
“王編輯,你們這裡有個叫宇文谷的是吧。”
“對,對對,是個大學生剛來我們社工作不久。”
“哦。”蘇蓉蓉手指點著桌面,笑著說,“那他的表現如何?”這一笑真可謂一笑傾城啊,總編強忍住暈倒的身體。
“啊,他表現得還行,就是會經常遲到。”
“哦?為什麼呢?”蘇蓉蓉饒有興趣的問。
“聽他說,好像是總做夢,一做夢就會遲到。”
“呵呵呵。”銀鈴般的笑聲讓在場的人為之盪漾,“也難怪,他做夢很正常。對了,他怎麼還不來呢?”
我剛剛到達,一進屋所有人都用複雜的眼神看著我,老高先是走了過來,狠狠的瞪我了一眼,“裝模作樣!”
我聽的有些發矇,老高怎麼對我這麼客氣,腦袋進水了?要不就是讓門夾了。接著溫柔又過來,眼淚汪汪的看著我。
“谷,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我溫柔這輩子非你不嫁!”
我趕忙躲開她的餓虎
撲食,總算是跋山涉水來到總編門口,“總編,你找我啊。”
當側臉看到了蘇蓉蓉後,只覺得鼻子下面熱乎乎的。
蘇蓉蓉嫣然一笑,“宇文先生,你流鼻血了。”
“啊?”我立刻意識到自己失態了,這下尷尬了,但是我想不管是誰看到這麼美的沒人性沒天理的美女就會跟我有同樣的反應。
總編趕緊過來打圓場,“額,小谷啊,這位就是巨集大集團的總經理蘇蓉蓉小姐,蘇小姐,這位就是宇文谷。”
“宇文先生你好啊。”說著伸出白皙的玉手,“你就是紫嫣?你不是古代的嗎?”
“撲哧!”蘇蓉蓉笑著說,“宇文先生,你真不愧是學中文的,對,我是從古代穿越而來的,為的是和你再續前緣呢。”蘇蓉蓉竟嫵媚的上前挽住了我的胳膊,我馬上感到全身血液膨脹,荷爾蒙急劇增加,臉上燙燙的感覺。蒼天啊,這不是真滴吧,我宇文谷難道今年命犯桃花嗎?
“宇文先生!”一個冰冷的聲音立刻叫醒了我,我這才注意到這個站在蘇蓉蓉身邊的人,高大健壯的身材,黝黑的面板,剛毅的臉上刻滿了冷峻,一身筆挺的西裝配上墨鏡,很明顯是個保鏢。
“小姐,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公司了。”
蘇蓉蓉白了黑衣男子一眼,不耐煩地說,“知道啦。”然後給了我一張名片,“這是我的名片,以後可以給我打電話,還有,今晚七點來我們公司,我請你吃飯。”
這麼一個女孩發出了邀請,何況她還是能解開我疑惑的人,我當然沒理由拒絕,“好的。”
“那說定嘍。”說著手指在我的手心上輕輕的撓了一下,對那個黑衣男子說,“走吧,梓墨。”
那個叫梓墨的走到我面前的時候看了我一眼,雖然隔著墨鏡,但我仍然感到一股寒意直*我的心頭,我下意識的躲閃了一下,他哼了一聲隨著蘇蓉蓉離開了。而我則還在回味剛才的那一幕,這麼一個美麗又可愛的女孩真是世間少有。
“嘿嘿,那個,小谷,啊不,宇文先生。”總編一臉奸笑的走到我面前,“您看,我不知道您和蘇小姐是朋友,您千萬別記恨我啊。”
本來我想說不認識什麼蘇小姐,但是一看到他那副卑躬屈膝的樣子,心裡一陣暗爽,“沒什麼,只是我的獎金問題......”
“獎金沒問題,我現在正式任命您為期刊的副總編,還請您能在蘇小姐面前多多美言啊。”
“這個嘛,我考慮考慮。”強忍著笑的衝動,媽的!讓你們這些玩意兒沒事就涮我,今天我也玩玩你。這感覺,真給力!在雜誌社待到了下午兩點多總編就讓我早點回去休息,唉,“勢利眼”!!!說的一點都沒錯。我也樂得清閒,正好我想回去看看二叔給我留下的那本書。走在回家的路上,街上今天顯得有些冷清,冬末的寒風用著最後的力氣撲打著這座城市。
“爸爸,爸爸,我好累。”一個小男孩正對著父親撒著嬌。
“好,來,爸爸揹你。”“媽媽,你也來讓爸爸背好不好。”
男孩的母親笑著說,“那爸爸就該累死了,兒子乖,咱們不能讓爸爸太累是不是。”男孩似懂非懂的點著小腦袋,一家人有說有笑的走著,讓冷冷的街上增添了一絲溫暖。而我則只能忍著酸楚的感受回到那個空曠的家,回到家看到二叔依然安靜的房間,我只能黯然的嘆氣,真希望二叔早點回來。
小心的拿出那本《夢學祕法》,翻開第一頁,上面是雄渾剛進的毛筆字,看來寫這本書的人還是一位書法家呢,第一句就是二叔昨天對我說的,人分七個身體,昨天沒聽懂這回得好好看看。“以大身能夠在夢中旅行。它極有可能離開你的身體,當你回憶它的時候,它被認為是一場夢,但它並不是一場夢,它跟肉身的夢不一樣。在你入夢的時候.以太身能夠高開你。你的肉身照樣躺在**.但是你的以太身能夠走出去.在太虛中旅行。沒有空間可以限制它;對它來說,也不存在距離的問題。那些不瞭解這一點、不認識以大身存在的人或許把這闢釋為無意識領域的現象。他們把人的頭腦劃分為意識和無意識。然後,肉體的夢就被叫做意識'.而以大的夢就被叫做'無意識。它不是無意識。它跟肉體的夢一樣有意識.只是它的意識是在另一個層面上的。如果你能夠意識到你的以大身,那麼跟那個領域有關的夢就會變成有意識的。就像肉體的夢可以由外界引發一樣,以大
的夢也可以這麼形成、這麼引發。咒語就縣形成以太幻覺、以大夢境的方法之一。一句特別的咒語或者一句特別的那達——一個特別的字,在以大中心反覆響起——就能夠導致以太夢。方法很多。聲音就是其中之一。
當一個人深入靜心的時候,看見色彩,經驗各種香味和聲音和完全陌生的音樂,這些都是夢、以大身的夢。那些所謂的靈性境界都屬於以大身;它們都是以大夢。或者,乾脆把它歸入無意識的範疇。把任何東西說成是無意識的一部分,實際上就等於承認我們對它一無所知。這是一種手段、一種花招。沒有什麼東西是無意識的,而是,所有在較深層面上有意識的東西在較淺的層面上都是無意識的。所以對於肉身來說,以大身是無意識的;對於以方身來說.魂魄身是無意識的;對於魂魄身來說,精神身是無意識的。有意識指的是那個已經被知道的。無意識的意思是那個還沒有技知道的、那個未知的。
同樣也存在著魂魄的夢。在魂魄夢裡面,你可以進入你的前生。那是你的第三個向度的夢。有時候,在一場普通的夢裡面,也會有部分以大夢和部分魂魄夢。假使那樣的話,夢就會變得亂七八糟;你無法弄度它的情節。因為你的六個身體同時出現,有些東西能夠從一個世界進入另一個世界、能夠穿越它。所以有的時候,哪怕在普通的夢裡面,也有以太夢和魂魄夢的片斷。”我揉了揉痠痛的眼睛,這玩意講的怎麼跟神話似的,一個夢有這麼多說道嗎,我有些失去了耐心,胡亂的翻著,但是當翻到最後一頁的時候,我看到最後一頁好像別的頁要厚一點,好像是兩張黏在一起的。
“這個二叔,這書都這樣了還當寶貝。”
我用力的捻了捻但是並沒有捻開,這怎麼回事?突然我想到了一個非常俗套的橋段,古時候人們總把一些重要的東西藏在一個夾頁中間,這本書不會是.......我去了,怎麼越來越像小說,這誰寫的書,金庸看多了吧,心裡雖這麼說還是好奇的拿了刀片小心的把它劃開,一張有些泛白的紙片飄落到地上,這些人是不是古裝劇看多了。那頁上面只寫了簡單的幾個字,“夢法密語”下面是一些很嘎咕的語句。
“阿美達,阿達嘟耶......,這,這什麼玩意兒啊。”
咒語的下面是一行小字,“此是玄學密法,掌握此語者可穿梭夢境現實,可遨遊過去未來,可創造空間。”我看到後先是無奈接著是大笑,最後是狂笑,“哈哈哈,沒想到還有這麼腦殘的人,啊呀我的親孃四舅奶奶,還整出咒語來了,我宇文谷難不成要成法師了?哈哈,我是不是要穿越到什麼神魔大陸了拯救未來了,哈哈哈。。。。。。。”
就這樣我像個瘋子似的笑了半天,路過我家門口的人都以為大白天鬧鬼呢,但是當我停下來的時候心裡卻莫名的激動起來,下雨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這我要萬一真他媽的穿越了那豈不是嗨皮(happy)死了。想著手竟有些顫抖,我鄭重其事的坐在**,看著這些糾結的咒語,“一、入夢唸咒前必須心神寧靜,微閉雙目,默唸此咒語可迅速進入夢境。”我去,這不廢話嗎,我喝多了不用咒語就能睡著,等等,它說進入夢境,難道說,真的可以像元神出竅那樣,思維正常運轉的情況下進入夢境,我突然想到前不久看到的一部叫《盜夢空間》的電影,那裡的人物就是可以進入夢境之中,這是真的?可是他們藉助的是儀器啊!我趕緊又往下看,“入夢前須在腦中設定好情景,這樣入夢者就可進入自己設定的夢境之中,其場景與現實無異。下面還有姿勢和手型的圖畫。”這就是說,我可以自己想到哪就到哪,跟真的一樣?人真的可以*控夢境?不行,我要馬上試試,我要先到埃及,不,我要先到火星,不不,我要去看看恐龍,不不不不.......我要......嗡.......“誰這時候打電話。”
我拿起手機,一個陌生號碼,“喂,你誰啊?”
“你好,是宇文谷先生嗎,我是蘇蓉蓉小姐的祕書,蘇總說請您現在來公司一趟,她想與您共進晚餐。”
我一看錶,不知不覺都已經六點多了,窗外早已掛起了黑幕。
“好的,我這就過去。”沒辦法只好忍著好奇等回來再說了,小心的把書收好,拿出今天蘇蓉蓉給我的名片,“萬達公司,這不是張涵的公司嗎?這位蘇小姐不會就是張涵說的夢中情人吧。”這個蘇蓉蓉到底是什麼人?帶著一團團疑問我踏上了路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