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第二天早上8點醒來,我突然想到了藍小月,看我這記性,差點把她給忘了!
她應該還在南湖大酒店。book./腦袋還沒有完全清醒,所以,我盡力回憶昨天發生的那些事情。
我急忙泡了碗泡麵,衝了個涼,然後解決了肚子,就去陽臺上看藍小月的衣服。
真不巧,禮拜六是個陰天,而且才晒四、五個小時,當然幹不了,怎麼辦呢?
我淡淡一笑,我想幫人幫到底,也就讓我做一把衝動的事情吧。
憑著記憶,我開車來到藍小月男朋友——也就是那黃髮小子阿明租住的地方。
我敲門,沒動靜,再敲,還是沒動靜。想點根菸,才發現香菸放車上了。
“開門——開門!”我繼續敲門,很大力地敲門。
“有病啊!”我終於聽到了那個黃毛小子的聲音。
哐當~~我怒火中燒,朝門上就是一腳,門——開了。黃毛阿明見我竟然把門踢開了,他一下子從**彈了起來。
“你,你——你想怎麼樣?!”黃毛穿了條髒兮兮的內/褲,瘦得都是骨頭,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癮君子。見到我這架勢,說話有點結巴。
“md,軟蛋!”我低吼,“我是來拿藍小月的東西的。你,站一邊去。”
“我靠!你什麼東西,還管這事兒?!”黃毛阿明緩過神來,語氣有點硬。
“怎麼著,我不能管?我今天還就管定了!”我這副身架,起碼比他大三個碼,沒道理怵他,“小月那些東西放哪兒?!我今天要全部帶走。”
說著,我就先去拿藍小月的那個大箱子。黃毛阿明顯然也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站著發愣,拿眼睛斜視我,卻絲毫不敢阻止我的行動。
“我——草泥馬!——”
黃毛阿明呆了一會,看來是忍無可忍了,竟忽然朝我揮動拳頭,企圖偷襲我的後腦勺,我冷不丁地將身子一收縮,全身上下便猶如銅牆鐵壁般堅硬,他“砰”地一拳猛擊在我的後腦上,結果手指骨差點全部骨折,痛得他嗷嗷直叫。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我轉身抓住他的上臂,用力往上一抬,他的身體,就像小雞一樣,被我提了起來,雙腳離地,被架空了。
接著,我把他用力往前一甩,他的身體就像是一片樹葉,墜落地面,在落到地面之前,我用腳尖重重地踢向他的胸口,結果,可想而知——他摔了個狗吃屎,再也動彈不得了。
敢跟我金身羅漢沙和尚鬥?真是不想活了!我不依不饒,順勢踏步上前去,左手揪住他那撮黃毛,將他的腦袋抬高,露出他那畜生般黃而瘦的臉,然後,“啪——啪”兩記響亮的耳光扇上他的左右臉龐。
好可惜,壞蛋的臉皮都很厚,當時下手挺重的,可楞沒扇出血來,當然,黃毛阿明當場就被扇暈了過去。
“小畜生,再動手老子打死你!”我衝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黃毛阿明怒吼著——只是不知道,黃毛阿明這個時候,還能不能聽得到?
我把藍小月的大箱子拎到閣樓外面,進來再拿她的幾個小包——這些是昨天我看藍小月從宿舍寢室裡拎出來的東西。
這時候,黃毛已經醒來,趴坐在床腳,用惡毒的目光盯著我,他的兩邊臉已經腫起來了。
“我靠!還有沒有她的東西?!”我瞪著黃毛阿明低吼。
黃毛阿明不做聲,像個痴呆漢般冷冷地望著我。我環顧四周,並沒有發現可能是藍小月用的東西。要走的時候,看到桌子上的劉三姐,拿出一根點起來,狠狠地抽了一口,味道還是這般的嗆——md,中國製造,有害健康!
“我告訴你——小畜生,你再找藍小月麻煩,老子滅了你!”甩下話我就拿著東西走人了。
剛跨出閣樓門,一箇中年婦女搶了過來。
“喂——你你你,不能走!”中年婦女哆嗦著拉住我手裡的大包小包,“這門被你踢壞了,你得賠……”
“哦,你是房東吧。呵呵,抱歉啊,剛才……”說著,我微笑地掏出一張粉紅的**頭像,“剛才吵到你們了,這個你拿去,麻煩你把門修下。”
女房東接過錢,愣在那裡。“如果不夠,你就問那小畜生要。不過房東,你把房子租給這樣的畜生,呵呵,真是引狼入室啊!哈哈哈……”我不知道用這樣的成語來形容,準不準確?
我冷笑著——笑人世間的世態炎涼。我拎著東西瀟灑地離開了。
在去南湖大酒店的路上,我還在暗自發笑,剛才給黃毛阿明的一頓好打,真是太解氣,太過癮了,真tmd值了!
快9點半了,也不知道藍小月有沒有起來?到了南湖大酒店已經又過了20多分鐘了,我喚行李員幫我把藍小月的大箱子搬到大廳,走過前臺的時候,前臺小姐很驚訝地看著我。
我索性不迴避,走上前去問她:“小姐,508房間的客人有沒有叫過早餐?”
“沒,沒見到——”前臺這位小姐一直盯著我,滿臉訝異。
“好,謝謝啦。”我想藍小月可能也是沒有什麼胃口,“麻煩你,幫我搬到5樓好麼?”我招呼行李員。
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低頭看,是藍小月打來的。
“喂,沙大哥,你……”
“哦,小月啊,你起來了吧?我在樓下呢,馬上就上來,你開下門……”
尼瑪,真不巧,我還沒說完,電梯裡面就沒有訊號了。
來到五樓的時候,藍小月已經探出腦袋在門口張望了,我想到她就裹了一條浴巾,不敢出來,加上剛才狠狠地教訓了黃毛阿明,心情大好,所以,禁不住大笑了出來——真爽,很爽!
猛然回頭看見旁邊的行李員——他正一臉詫異地看著我。。。。。。